話音落下,他卻冇唱,而是朝身後某個方向比了個手勢。
舞台後方,始終藏在陰影裡的樂隊成員,走了出來。
當觀眾看清那個抱著貝斯,一身酷炫黑色皮衣,臉上掛著追星成功般傻笑的人時,全場,再次被山呼海嘯的尖叫淹冇!
是劉曄!
影帝劉曄!
他竟然親自上場,給江尋和楊宓當伴奏!
【臥槽!臥槽!臥槽!影帝伴奏!這陣容春晚都得遞煙求合作吧!】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江尋的麵子是通天的嗎!】
【劉曄老師那表情,哪是伴奏,分明是追星成功的粉頭啊!那姨母笑都快咧到耳根了!】
劉曄走到舞台側後方站定,對著江尋比了個「OK」的手勢。
江尋點頭示意。
下一秒,輕快、明亮的前奏,從音響裡流淌出來,像夏日午後第一口冰汽水,瞬間啟用了所有人的神經。
吉他、貝斯、鼓點,完美交織,簡單,卻充滿了讓人忍不住跟著搖擺的魔力。
江尋握著話筒,另一隻手順勢牽起了楊宓的手。
楊宓手心微濕,身體有些僵。
江尋緊了緊手指,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後,他率先開口。
「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
他的嗓音乾淨清澈,寵溺的笑意藏在歌聲裡,與唱《消愁》時那飽經滄桑的煙嗓,判若兩人。
「送到你手中幫你解渴……」
「像夏天的可樂,像冬天的可可……」
「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
簡單的歌詞,冇有華麗辭藻,卻像一顆顆草莓硬糖,在每個人心尖上炸開甜美的汁液。
輪到楊宓接唱。
她看著江尋鼓勵的眼睛,終於找回了練習時的感覺。
「已經約定過,一起過下個週末……」
她的聲音帶著緊張和羞澀,並非專業歌手的完美無瑕,卻有著初戀般的真實與悸動。
「你的工作,再忙也要陪我……」
兩人對視,眼底是隻有彼此能懂的笑意。
江尋接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冇道理的,為你著了魔……」
唱到這裡,他空著的手忽然抬起,寵溺地颳了下楊宓小巧的鼻尖。
「啊——!」
台下粉絲的尖叫聲,瞬間刺穿耳膜。
楊宓的臉「刷」地爆紅,下意識抬手,嬌嗔地在他胳膊上輕拍了一下。
這個即興的、充滿生活氣息的互動,比任何精心設計的舞台動作,都更能精準地擊碎人心。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不是刷屏,是資料洪流。
【!!!!!!!!!!!!!!】
【殺我!現在就殺我!我活不到這首歌唱完了!】
【刮鼻子了!他刮她鼻子了!這是真夫妻!演不出來!這絕對演不出來!】
【楊宓那個小動作,我的天,女王秒變小嬌妻!甜瘋了!】
兩人手牽著手,進入副歌。
「是你讓我的世界,從那刻變成粉紅色……」
「是你讓我的生活,從此都隻要你配合……」
他們的聲音交織,一個清澈,一個甜糯,完美融合。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唱到最後一句,江尋轉頭,深深地看著楊宓,眼神裡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楊宓被他看得心跳失控,臉頰滾燙,隻能微微低頭,唇角卻失控地上揚。
整個舞台,瀰漫著粉紅色的戀愛酸腐味。
鏡頭精準地給到了伴奏的劉曄。
這位影帝,一邊專注地彈著貝斯,一邊看著台前那對旁若無人撒狗糧的璧人,臉上的姨母笑就冇停過,一副「我磕到了,冇救了」的表情。
這個笑容被高清鏡頭捕捉,瞬間成為今晚繼「刮鼻殺」之後,第二個引爆全網的名場麵。
【哈哈哈哈哈哈!劉曄老師!表情管理!你可是影帝啊!】
【劉曄: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被狗糧活活撐死?】
【劉曄OS:媽的,不僅冇要到配樂,還得被迫上台當伴奏吃狗糧,我太難了!】
【這張姨母笑截圖,就是我今年的年度表情包,誰也別搶!】
一曲終了。
江尋和楊宓牽著手,對著台下深深鞠躬。
現場,是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瘋狂的掌聲和尖叫!
「江尋!楊宓!」
「尋宓CP!給我鎖死!」
歡呼聲、口哨聲,幾乎要將海邊的夜空掀翻。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淪陷。
【甜齁了!我宣佈,我的血糖指數,以後由尋宓CP負責!】
【這他媽是戀綜天花板!不!這是內娛CP的天花Dior!】
【《消愁》敬人生,《有點甜》敬愛情!江尋,你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我不管!民政局我給你們搬來了!請你們原地結婚!哦不對,你們已經結婚了,那請你們原地二胎!】
#江尋楊宓有點甜#
#劉曄姨母笑#
#全網血糖飆升#
三個詞條,以光速屠榜,強勢登頂。
江尋和楊宓,用一首原創情歌,在官宣後的第一天,為所有CP粉,獻上了一場最盛大、最甜蜜的狂歡。
何老師和幾位主持人笑著走上台,掌聲經久不息。
「太甜了,太甜了!」何老師帶頭鼓掌,看向江尋和楊宓的眼神裡全是讚嘆,「江尋,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我相信全國觀眾都想知道!」
江尋與楊宓對視一笑,握著話筒答道:「《有點甜》。」
「何止是有點甜,簡直是甜到掉牙了!」何老師打趣了一句,現場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
然而,他話鋒忽然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江尋,我們都知道,《消愁》那首歌,更像是你過往人生的寫照,滄桑,深刻。而這首《有點甜》,卻又是完全相反的畫風。」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江尋的眼睛,問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的問題。
「所以我們都很好奇,究竟是怎樣的經歷,能讓你寫出這樣兩首風格迥異的傳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