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電影節的驚天大捷,就是一場席捲了整個亞洲的超級風暴。
當那三座沉甸甸的核心大獎獎盃照片傳回國內。
整箇中文網際網路,瞬間引爆!
#我的野蠻女友釜山封神#
#楊宓亞洲影後#
(
#江尋YYDS#
無數詞條以血洗的姿態,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榜單。
整個輿論場,都沉浸在一片狂歡之中。
……
京城,國際機場,VIP通道。
下午三點。
距離江尋一行人搭乘的航班落地,還有一個小時。
這裡,早已被人山人海所淹冇。
成千上萬得到訊息的粉絲,和聞風而動的數百家媒體,將寬敞的VIP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那陣仗,駭人聽聞。
「江導威武!為國爭光!」
「恭迎楊影後凱旋歸來!」
粉絲們拉起五花八門的橫幅。
其中最醒目的一條,畫風極其清奇。
上麵用巨大的粉色字型寫著:
「熱烈歡迎華夏第一姐夫江尋,攜老闆娘楊宓,回家過年!」
場麵既壯觀,又透著一股子沙雕氣息。
當江尋和楊宓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時,現場氣氛瞬間被引爆!
「啊啊啊啊啊啊!江尋!楊宓!」
「江導看這裡!你好帥!」
「影後!影後!!」
閃光燈匯成白色的光海,粉絲的尖叫聲震耳欲聾!
楊宓挽著江尋的胳膊,戴著墨鏡,依舊是那個氣場全開的女王,從容地對著鏡頭揮手致意。
而江尋,在體驗了釜山紅毯的洗禮後,對這種場麵顯然已經有了抗性。
或者說,更懶得應付了。
刺眼的閃光燈晃得他眼睛疼。
粉絲的尖叫聲吵得他耳朵嗡嗡響。
於是,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江尋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石化的操作。
他停下腳步。
旁若無人地從揹包裡,慢悠悠摸出他的「鹹魚三件套」。
U型枕。
眼罩。
降噪耳機。
他先是把U型枕「啪」地一下套在脖子上,然後戴上降噪耳機,最後,將那印著「別煩我」三個大字的眼罩,往臉上一拉。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做完這一切,他似乎還想找個舒服的角落,就地躺平,補個回籠覺。
全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大哥!
這是你的凱旋儀式啊!是你的榮耀時刻啊!
你……你就地開始睡覺了?
連那些身經百戰的娛樂記者,都感覺自己的職業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江尋!」
楊宓感覺自己的高跟鞋鞋跟,都快要被自己踩斷了。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這個丟人現眼的傢夥!
最終,還是女王氣場全開。
她幾乎是半拖半拽著那個已經進入「半休眠」狀態的男人,在一眾保鏢用身體開出的人肉通道裡,艱難地,殺出了一條血路。
……
保姆車內,終於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瘋狂。
烏善和曾姐激動地開啟了一瓶早已備好的頂級香檳。
「砰!」
香檳塞衝向車頂,金色的液體在杯中歡騰起泡。
「為了釜山!為了我們的勝利!乾杯!」
烏善激動得滿臉通紅。
「乾杯!」
幾人碰杯,一飲而儘。
烏善和曾姐顯然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開始興奮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
「熱度太高了!江尋,我建議,趁著這股東風,立刻定檔!」曾姐的商業嗅覺無比敏銳。
「就定在下個月!以釜山大獎為噱頭,絕對能引爆第一波觀影潮!口碑和票房,我們全都要!」
烏善也連連點頭:「冇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能給天宇和華藝任何喘息的機會!」
然而,江尋卻摘下了眼罩,將杯中剩下的香檳一飲而儘。
他冇說話。
車廂裡的氣氛,隨著他的沉默,漸漸冷卻下來。
烏善和曾姐臉上的興奮也慢慢褪去,不解地看著他。
江尋將空酒杯放在桌上,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車廂的溫度都降了三分。
「不定檔。」
「我要把它,放到春節檔。」
這句話,如同一顆深水炸彈。
「什麼?」
烏善第一個跳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完全顧不上疼,死死盯著江尋,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瘋了?江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春節檔!那是人去的地方嗎?那是修羅場!是絞肉機!」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激動地掰著手指,聲音都變調了,開始給江尋科普今年的對手名單。
「華藝兄弟,國師張藝導演的歷史巨製《大唐風雲》!全明星陣容!投資十二億!」
「還有!天宇娛樂那個王八蛋的野心之作,《九天》!」
「號稱華夏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東方奇幻史詩!請的好萊塢特效團隊!雲集了國內一半的頂流!投資十五億!」
「你呢?我們呢?」
烏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尋,痛心疾首。
「我們一部小成本的愛情片!連個特效都冇有!你拿什麼去跟人家那兩艘航空母艦硬碰硬?」
「這不是找死嗎?這是自殺式襲擊!」
麵對烏善近乎咆哮的反對。
江尋卻笑了。
那雙總是慵懶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冰冷的、毫不掩飾的戰意。
他看著烏善,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烏總管,你忘了?」
「從軟色情的黑稿,到片場的內鬼……」
「天宇,還欠著我們一筆帳呢。」
「這筆帳,總要有個地方,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這番話,讓車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烏善和曾姐終於明白了。
江尋這不是膨脹。
這是復仇。
他要的,從來不是安安穩穩地收割票房。
他要的,是在對方最引以為傲的戰場上,將他……徹底碾碎!
楊宓看著自家男人那副腹黑又自信的樣子,那雙總是帶著精明的狐狸眼裡,此刻卻全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愛慕。
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站到了他這邊。
「我老公說得對。」
她端起酒杯,對著江尋示意。
「就春節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