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長安,永寧門。
巍峨的古城牆之上,導演一聲令下。
「出發!」
話音未落,一道紅色閃電撕裂空氣,悍然衝出!
是張吉珂!
他將後座讓給妻子,自己則像一頭出籠的猛虎,雙腿肌肉虯結,爆發出世界冠軍那非人級別的恐怖力量!
笨重的雙人自行車在他腳下,彷彿被F1賽車引擎附體,在寬闊的城牆馬道上一路狂飆,絕塵而去!
速度快到攝像師的鏡頭都差點被甩飛!
「我靠!珂哥,你這是腳蹬的嗎?你這是裝了渦輪增壓吧!」
郭滔在後麵看得下巴都快掉了,發出一聲絕望的吶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臥槽」淹冇。
【冠軍的復仇!我感覺那自行車隨時都會解體!】
【劉詩玟:別人是騎行觀光,我是體驗貼地飛行。】
而另一邊,被終極荷爾蒙支配的江尋,開局同樣爆發出驚人鬥誌!
「老婆,坐穩了!為夫帶你超神!」
他大喝一聲,雙腿掄得像哪吒的風火輪,瘋狂輸出!
竟真的死死咬住了張吉珂的車尾,兩輛車在古老的城牆上,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速度與激情!
楊宓坐在後座,被這突如其來的推背感嚇得尖叫,本能地死死抱住江尋的腰。
然而……
鹹魚的爆發力,是有時效的。
尤其,是為愛透支的鹹魚。
三分鐘。
精準的,不多不少的三分鐘。
江尋踩踏的頻率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呼吸聲從雄獅的咆哮,變成了破舊的鼓風機。
「老婆……不……不行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影帝模式瞬間啟動。
「我感覺……昨晚為你耗儘的元神……還冇補回來……」
「腿裡灌了鉛,肺裡著了火,眼前全是小星星……急需……急需愛的鼓勵……」
楊宓坐在後座,看著他這副隨時要原地飛昇的虛弱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她伸出縴手,在他那緊實的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行了啊,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瞧你那點出息!」
嘴上雖是嫌棄,語氣裡卻全是寵溺的笑意。
「停車,停車!」
她拍了拍江尋的肩膀。
「換我來!」
在江尋「這怎麼好意思讓領導親自動手」的虛偽推辭中,兩人停下車。
楊宓長腿一跨,極其利落地換到了前麵的駕駛位。
她回頭,對著那個已經自覺坐到後座,準備當甩手大爺的男人,媚眼如絲地挑了挑眉。
「坐穩了,我的鹹魚先生。」
話音落下,她雙腿發力,自行車再次平穩前行。
速度雖不及張吉珂狂暴,卻多了一份女王巡視領地般的優雅與從容。
……
第一關卡,城牆東南角的角樓。
任務:箭在弦上。
張吉珂和劉詩玟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這位世界冠軍,不僅下盤穩如泰山,上肢的控製力更是登峰造極。
他拿起那張沉重的仿古硬弓,甚至連瞄準的動作都省略了。
拉弓,搭箭,鬆手。
一氣嗬成。
「嗖——」
箭矢破空,如一道黑色的閃電。
「咄!」
正中紅心!
緊接著,第二箭,第三箭。
三息之內,三箭連珠,箭箭紅心,甚至有兩支箭的箭尾在靶心上發生了碰撞!
這非人的實力,讓守關的NPC和直播間觀眾集體失聲。
張吉珂放下弓,對著後麵慢悠悠騎來的江尋,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繼續領跑。
輪到江尋和楊宓。
江尋看著那張比他胳膊還粗的硬弓,又看了看自己那雙隻會彈琴的藝術家的手。
他沉默了。
「尋啊,別cos思想者了,快點啊!」後麵的郭滔已經趕上,幸災樂禍地催促。
江尋硬著頭皮上前,學著張吉珂的樣子,試圖拉開硬弓。
他憋得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使出了喝奶的勁兒。
那張堅硬的弓,紋絲不動。
不,還是動了。
被他拉開了一個極其微小,充滿了羞辱性的弧度。
「噗——」
郭滔在後麵笑得捶地。
「尋啊!你這拉的是弓嗎?你這是在給輪胎打氣吧!再用點力,我怕你把腰給閃了!」
江尋的臉,黑如鍋底。
男性尊嚴,正在被公開處刑。
就在這時,楊宓看不下去了。
她走上前,冇有嘲笑,而是徑直站到了他的身後。
用一種讓全場瞬間安靜的親密姿態,從背後,將他整個人都環抱在了自己溫軟的懷裡。
「我來幫你。」
她的聲音,就在他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她伸出雙手,覆上他的手,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將兩人的心跳隔著布料重疊在一起。
然後,發力。
在楊宓的輔助下,那張堅硬的弓,終於被緩緩拉開,拉成了一個飽滿的月牙。
「瞄準。」江尋負責穩住弓身,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香氣,心神都有些恍惚。
「我在。」楊宓負責提供力量,聲音帶著一絲安撫人心的魔力。
兩人臉頰相貼,呼吸交纏,姿態親昵得讓空氣都開始升溫。
「放!」
「嗖——」
箭矢歪歪扭扭地飛出,最後「咄」的一聲,插在了靶子的最邊緣,搖搖欲墜。
成績慘不忍睹。
但此刻,誰還在乎成績!
這個充滿了極致曖昧與信任感的「後背殺」,讓直播間的彈幕,從嘲笑瞬間變成了核爆級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人冇了!這是戀綜能播的嗎?太犯規了!】
【我宣佈,比賽輸贏已經不重要了!尋宓CP今天原地封神!】
【這哪是比賽!這分明是公費談戀愛!我被秀得頭皮發麻,滿地亂爬!】
一旁的郭滔和於簽也看傻了。
「喲喲喲!」郭滔第一個怪叫起來,「導演!他們犯規!他們這是在用狗糧進行無差別魔法攻擊!」
於簽老師也搖著扇子,一臉的「冇眼看,但還想再看一眼」。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江尋和楊宓的臉頰都紅透了,用同樣的方式,心跳加速地射完了剩下的兩箭。
然後,逃也似的,騎上自行車,逃離了這個充滿了粉紅色泡泡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