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真要我扮個傻子去買樓?”
“我這張臉在京城裡那可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代名詞!
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的姑娘圈裡混?”
“怎麼,不願意?”
“這可是你上次在碼頭幫忙我答應你的報酬。”
謝清淮一聽“好玩”兩個字眼睛頓時亮了,但上還在掙紮。
再說了,買個破茶樓而已,嫂嫂你手底下能人那麼多,乾嘛非得是我?”
“正因為是你才最合適。”
“一個隻對古董字畫、香車人興趣的紈絝子弟突然要去城西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買一個破茶樓,這不合常理。”
薑雪的聲音帶著蠱。
“這個理由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他演紈絝那是本出演。
“!”
“為了嫂嫂的大計我謝清淮今天就犧牲一次相……不,是形象!”
“不過嫂嫂你得告訴我,這茶樓到底有什麼名堂?
薑雪出纖纖玉指蘸著茶水,在桌上輕輕寫下三個字。
看到這三個字,謝清淮的嬉笑收斂,神凝重起來。
“不止。”
“那裡是靖王在京城的老鼠。”
三日後一個穿金錦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碩大東珠,滿臉都寫著“我很有錢”的中年胖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聽雨軒。
他後跟著幾個同樣土裡土氣的壯漢,手裡抬著兩個沉甸甸的大箱子。
掌櫃的死哪去了!”
聽雨軒的掌櫃是個瘦的中年人,聞聲從後堂匆匆趕來,看到謝清淮這副暴發戶的模樣眼中閃過警惕和鄙夷。
“貴乾?”
他拍了拍自己滾圓的肚子聲氣地說道。
老子要買你這樓!”
“不賣?”
“咣當!”
那兩個大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箱蓋開啟,裡麵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是兩箱白花花的銀錠子!
整個茶樓頓時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這是……”
謝清淮出兩碩的手指傲慢地說道。
“隻要你點頭這些銀子現在就都是你的!”
聽雨軒名為茶樓實為靖王的報據點,本不指盈利。
他雖然警惕但麵對這潑天的富貴不心是假的。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做出一步巨大的退讓隻為了保住那個最重要的、用來接頭的核心房間。
謝清淮裝作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一個破房間而已!
“快快快!
老子還等著拆了蓋酒樓呢!”
掌櫃的自以為聰明保住了核心據點。
薑雪接手茶樓的第二天便以“翻新裝修,準備改建酒樓”為名將整個聽雨軒封了起來。
而在那間保留下來的天字號雅間旁邊的房間裡,一場的改造正在悄然進行。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工匠正指揮著徒弟們,小心地將幾個狀如瓦罐的東西嵌剛鑿開的墻中。
“待會兒我們再用特製的糯米漿混合著細沙將墻重新封好,從外麵看保證天無,敲上去也與實心墻壁無異。”
看著工匠們練地作看似隨意地說道:“這墻倒是講究,跟我們做服的料子一樣,一線用錯了整件服也就廢了。”
薑雪笑了笑沒再說話,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需要一雙全京城最靈敏的耳朵。
“夫人人帶來了,西市瓦子的說書人張瞎子。”
“小人張三見過夫人。”
薑雪看著他開門見山。
“你兒的肺癆京城最好的大夫,用最貴的藥我全包了。”
張三一,激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小人沒齒難忘!
薑雪親自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將張三的手引向墻上那個剛剛偽裝好的、隻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傳聲孔。
“從今往後你就在這裡聽著隔壁的一切。”
薑雪的眼神變得銳利。
張三將耳朵近那冰冷的墻壁側耳傾聽了片刻。
張三閉著眼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無比。
“角尺一把落地。”
“還有……七長短不一的鐵釘。”
薑雪終於滿意地笑了。
隻等魚兒自己遊進這口燒開了熱水的甕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