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京城。
三樓最裡間的雅閣,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清淮,你可有些日子沒出來與我們兄弟們喝酒了。”
“怎麼,莫不是被你家那位將軍管得嚴,連出府的門都不著了?”
另一位安遠伯府的世子錢裕,更是誇張地湊了過來。
“咱們清淮兄如今可是高升了。”
“每日紅袖添香,哦不,是鎧甲添香,這日子過得,怕是比咱們滋潤多了。”
謝清淮的麵微微有些發白,他握著酒杯的手了。
“子事務繁忙,我幫著理些文書,也是應當的。”
“應當的?清淮啊清淮,你可真是咱們京城獨一份的奇男子。”
“到了你這兒,倒反過來了,竟要去伺候一個人。”
錢裕跟著幫腔:“就是,那沈將軍雖是戰功赫赫,可到底是個子。”
“整日舞刀弄槍,拋頭麵,何統?”
“人這種東西,三天不打,就得上房揭瓦。”
這些話語像一針,紮在謝清淮的心上。
一個是手無縛之力的文弱公子。
他們的結合,在世人眼中本就是一個笑話。
烈酒,燒得他口一陣發燙。
他放下酒杯,語氣冷了幾分。
“的功勛,是大周的榮耀,不是你們拿來在酒桌上取笑的談資。”
他們沒想到,平日裡溫和好說話的謝清淮,竟會為了一個人當場翻臉。
還是李景反應快,他打了個哈哈,重新給謝清淮滿上酒。
“咱們兄弟們不也是關心你嘛。”
“咱們不談這些掃興的事。”
他知道,解釋再多也無用。
酒宴繼續,可氣氛到底不如之前熱絡了。
李景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珠子一轉,又起了壞心思。
錢裕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
“不如玩個遊戲,助助興如何?”
錢裕嘿嘿一笑:“就玩最簡單的,真心話。”
“當然,也可以選擇罰酒三杯。”
謝清淮如今隻想借酒消愁,聞言便點了點頭。
幾下來,謝清淮手氣不佳,連輸了好幾次。
李景看準時機,親自搖了骰子,又讓謝清淮輸了一局。
李景按住他的酒杯,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謝清淮晃了晃腦袋:“你問。”
“我們就想知道……”
話音落下,整個雅間先是一靜。
“哈哈哈,李兄這個問題問得妙啊!”
“清淮兄,快說說,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謝清淮的臉,瞬間漲了豬肝。
“你們……欺人太甚!”
他可以忍他們嘲笑自己無能,嘲笑自己吃飯。
李景等人見他真了怒,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興。
“一個大男人,被個人在下,是不是很沒麵子啊?”
“你敢不敢現在就回家,把你那婆娘打一頓,讓知道誰纔是這個家的主?”
“拿著,喝了這壺壯膽酒,回去就讓你家將軍嘗嘗你的厲害!”
他一把推開錢裕,雙目赤紅。
“我再說一遍,不許你們侮辱!”
就在此時,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滿屋的喧囂,瞬間戛然而止。
隻見一道著玄勁裝的高挑影,逆而立。
眉如劍,眼如星。
的手上,沒有提刀,也沒有握劍。
“是誰,要教我夫君,管教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