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趙焱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而他趙焱最不缺的就是這種魅力。
論武藝他自跟隨軍中名將學習騎,弓馬嫻,尋常三五個軍都近不了他的。
在他看來謝清淮那種隻會在秦樓楚館裡廝混的紈絝子弟本就是個笑話。
隻要他稍稍展一下自己的風采,那沈青歌還不立刻被迷得神魂顛倒轉投他的懷抱?
一名幕僚適時地拍著馬屁。
“這天下的人誰不英雄?”
“隻要殿下願意屈尊降貴,那沈青歌必定恩戴德棄暗投明!”
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將沈青歌擁懷中,沈威恩戴德地將兵權奉上的妙場景了。
他揮了揮手對著邊的侍衛統領下令。
“另外再找幾個機靈點的‘混混’,要演得像一點別讓本王的戲穿幫了。”
“殿下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他要的是一場完的如同天神降臨般的英雄救。
這種強烈的對比足以擊潰任何一個人的心防。
趙焱負手而立著首輔府的方向,眼中滿是輕蔑。
“到時候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謝家是怎麼一步一步被我踩進泥裡的!”
謝清淮正百無聊賴地坐在花園的石凳上看著沈青歌在院子裡練劍。
將府裡的護衛重新整編每日練,將一個文的府邸生生打造了一座小型的軍事堡壘。
劍如雪姿矯健。
他的青歌真是怎麼看怎麼好。
自己能娶到真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
沈青歌收了劍額上沁出細的汗珠,走到他麵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哪兒是你的對手啊。”
“給你,汗。”
這個傢夥明明也有幾分武藝底子,就是整天吊兒郎當不肯下苦功。
沈青歌命令道。
“知道了知道了。”
他知道青歌這是在關心他。
“出府?”
“我那柄‘秋水’劍的劍穗上次跟軍手的時候弄斷了。”
沈青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清淮一聽立刻拍著脯道:“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親自跑一趟,我去就行了!”
沈青歌懷疑地看著他,“你分得清什麼是和田玉什麼是昆侖玉嗎?”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
“反正我大哥說了隻要不太張揚府裡的人可以正常出。”
沈青歌想了想也覺得兩個人一起有個照應,便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
這裡是匠人聚集的地方沒有東街的繁華,卻多了幾分樸實的生活氣息。
謝清淮一路上不停地給沈青歌買些糖葫蘆、小風車之類的小玩意兒,逗得沈青歌雖然上說著“稚”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異變突生!
他們一個個手裡拿著棒,眼神不善地將兩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目邪地在沈青歌上掃來掃去。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陣仗嚇得紛紛躲開,生怕惹禍上。
“大膽狂徒!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你們可知我們是誰?”
那刀疤臉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囂張地笑道。
“兄弟們上!男的打斷,的帶走!”
“找死!”
謝清淮卻按住了的手。
他自己則了拳頭準備迎上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手的那一刻。
“住手!”
隻見一匹神駿非凡的汗寶馬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疾馳而來。
他手持一桿銀槍,下整個人如同天神下凡威風凜凜。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算準了時間,以一種最華麗最震撼的方式登場了。
那幾個潑皮無賴被這氣勢嚇得都了,手裡的棒“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趙焱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潑皮,眼中滿是鄙夷。
那幾個潑皮本就是他安排的演員。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他翻下馬作瀟灑至極。
“姑娘,驚了。”
沈青歌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趙焱似乎沒注意到的疏遠。
他彎下腰風度翩翩地將手帕撿起,撣了撣上麵的灰塵遞到沈青歌麵前。
這一連串的作行雲流水。
“哇,三殿下好英俊啊!”
“這位姑娘好福氣啊,能被三殿下英雄救!”
隻是冷冷地看著趙焱一言不發。
他看著如同天神下凡的趙焱。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剛才他還想靠著一雙拳頭去跟人拚命。
自卑湧上了謝清淮的心頭。
他看著趙焱向沈青歌遞出手帕時那溫的眼神。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滋生。
青歌這麼好的姑娘將門虎理應配一個真正的英雄。
而自己呢?
除了一個首輔弟弟的虛名自己什麼都不是。
他憑什麼擁有這麼好的青歌?
這一刻謝清淮的心了。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多餘的小醜。
甚至沒有跟沈青歌打一聲招呼。
然後像一個逃兵一樣狼狽地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