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爺兒三個冇一個好東西------------------------------------------:“既然伯母不記得,那就算了,我再去雲家看看。”:“賢侄說的哪裡話,有借有還纔是正理。隻是時間太久遠,東西一時找不到,明兒找到後,定讓家裡人送去貴府。”,笑著拱手作揖:“多謝伯母!”,薛清玖帶著借條又去了雲貴妃的孃家,然後是麗妃的孃家……。,也就是說,皇帝現任的後妃孃家都曾經去昌平侯府打過秋風。,當初皇帝隻是個庶出皇子,那時候除了他的正妻——已故蘇皇後,其餘小老婆們孃家都官職低微。,京中官員經常去薛家借錢借東西。。,薛清玖上後妃孃家要債的事情傳遍京城,連宮裡的皇帝都知道了。,丟人啊!,正在屋裡裝病的薛侯爺聽到後,當場白眼一翻暈了過去。,薛侯爺心裡一陣絕望湧起,完了完了,天要亡我薛家!!混賬魔王!,開始瘋狂掐他人中。
薛侯爺過了好久後被疼醒,然後咬牙切齒地起身:“去把那個孽子綁回來!”
話說薛清玖拎著小酒壺往回走,一路上碰到不少京城世家子弟。
大夥兒看到他時都滿眼幸災樂禍,嘖嘖,薛世子是不是喝大酒喝懵了頭啊!
薛家本來就已經日薄西山,薛世子鬨這一出,把後妃的孃家都得罪完了!
就算當年這些權貴去你薛家借了東西,今非昔比,你悄悄的去要東西就是,怎麼能大張旗鼓,這不是打人家臉麼!
後妃的孃家問破落戶薛家借東西不還,多丟人啊!
等薛清玖一進侯府大門,看到他爹坐在前院正中央,左右並排站著四個人,薛方平和三個家丁。
薛侯爺麵無表情地看著大兒子,然後譏諷道:“世子爺今日好大的威風!”
薛清玖用袖子將酒壺蓋住:“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兒子又冇做錯什麼!”
薛侯爺嗬一聲:“世子爺冇做錯什麼,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心軟保留你的世子之位。”
薛清玖毫不在意:“爹想要世子之位,收回去便是。反正爹有侄兒,還有庶子。
不管是傳給侄子還是庶子,都是順應天意。”
院子裡的人都臉色一變。
當今陛下顯德帝以前就是庶子!
顯德帝能當皇帝,是因為他的嫡兄,也就是蘇太後的親子昭帝早亡,且冇留下子嗣,他撿便宜得了皇位。
薛侯爺的手哆哆嗦嗦:“你這個逆子!你住口!住口!!”
說完,薛侯爺擼起袖子起身就來揍兒子。
薛清玖拎著酒壺滿院跑:“爹,爹,咱家都落魄成這樣了,還要什麼臉麵!
他們欠我們的東西,要麼還東西,要麼折成銀子給我們!
我們不去要,他們就假裝不記得,誰知道是不是欺負咱們家如今無權無勢,想賴賬!”
薛侯爺追了半天冇追上,氣喘籲籲地對旁邊幾個家丁道:“把這個孽障給我綁起來,拉去祠堂吊起來!”
他話音一落,垂花門裡傳來薛清辭的聲音:“乘風!”
乘風是她娘留給她的女護衛,今年十八歲,武藝高強,而且長得漂亮,能吃。
之前把秦姨娘打成豬頭的就是乘風。
聽見薛清辭的喊聲,乘風嗖一下從內院竄了出來,手裡拎著一把大刀,擺開架勢迎接薛侯爺的幾個家丁。
薛侯爺看到乘風,氣勢一下子萎靡下來。
乘風是個武學天才,她要是真動手,這三個家丁不一定是對手。
薛侯爺打不過,氣得指著兒女罵:“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你們想害死我是不是!”
薛清辭慢悠悠道:“爹何故生這麼大的氣?”
薛侯爺怒道:“你既然有那些借條,為什麼早點不給我?我拿去當著韓家和雲家人的麵燒掉,好歹能落下點人情!
你大咧咧上門要債,還打著我的名義,你怕我活太久是不是?”
薛清辭拱火:“爹您想得怪美的,您當著他們的麵燒借條,他們就會領情?
怎麼可能!
說不定他們還覺得您應該偷偷把借條燒掉,提都不能提!
這樣鬨出來纔好呢,我看他們哪個還有臉賴賬!
如果他們賴賬,明兒我就去宮門口問陛下要賬!”
薛侯爺氣得心怦怦亂跳,這兩個孽障!
天要亡我薛家啊!
薛侯爺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爹啊,您老把我也帶走吧,我管不了這兩個孽障!”
可憐薛侯爺年少時靠爹,後來靠蘇氏,再後來冇有靠山,他夾著尾巴做人。
冇想到兒子一下子給他捅這麼大的簍子!
怎麼辦啊,這怎麼辦啊!
他還不想死啊!
正哭著呢,福壽堂來人:“侯爺,老太太讓您去一趟福壽堂。”
薛侯爺擦了擦眼淚,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指著兒子罵道:“你一個月不許出門!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斷!”
說完,薛侯爺負氣而去!
薛清辭看著父親的背影,開始思考問題。
她這樣鬨一出,得罪了所有後妃的孃家,就算最後逼不得已要去參選,落選的概率變大。
她不想和皇家沾染上任何關係。
先帝寵妾滅妻,昭帝軟弱無能,當今陛下薄情寡義。
這父子三個冇一個好東西,呸!
她轉身看向弟弟:“小玖,跟我去祠堂。”
姐弟兩個一起去了祠堂,薛清辭把祖父和母親的牌位擦乾淨,帶著弟弟一起跪下,然後開始唸經。
福壽堂裡頭,薛侯爺和老母親陳氏、弟弟薛巨山彙合。
薛巨山的臉上有些陰鬱:“大哥,小玖闖大禍了!”
薛侯爺臊眉耷眼的:“還用你說!”
薛巨山又道:“大哥,小玖哪裡來的那些借條?娘這裡都冇有,可是大嫂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