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奢華的主臥室裡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痕。
林陽的眼皮動了動,意識從深沉的混沌中緩緩浮起。
觸感,是極致的柔滑。
昂貴的高階棉床單,貼著他的麵板,細膩得不可思議。
他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蘇曼沉睡的側臉。
平日裡那張總是覆著一層寒霜的俏臉,此刻舒展而平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
冇有了職業套裝的束縛,冇有了女王氣場的偽裝,她整個人都散發著柔軟與脆弱。
她的手臂,還搭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呼吸,平穩地吹拂著他的麵板。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藍色光幕,毫無征兆地在他視網膜上。
恭喜宿主,軟飯圖鑒 編號NO.1 蘇曼 服從度提升至86%!
那串深藍色的數字“86%”,如同寒冰,狠狠地凍在了他的心上。
他看了看手機,還好今天是週末,不然這個點上班得遲到了。
不錯,服從度提升了10%多。
林陽的心臟,被一種名為滿足的情緒撐得滿滿噹噹。
昨夜的瘋狂,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客廳的沙發上,她主動的笨拙與狂野。
廚房的中島台上,她被逼到極致的哭泣與求饒。
主臥的浴室裡,鏡中交纏的,是水汽與汗水浸透的軀體。
最後,是這張兩米寬的大床,成了最終的戰場。
林陽心底冒出一句感慨。
姐姐凶悍啊!
尤其是這種壓抑了數年,被前夫的“骨氣”傷透了心,又在事業上緊繃到極限的女人,一旦爆發,那股能量足以將鋼鐵融化。
他自詡身體如同鐵打,經過經過大學四年的擼鐵鍛鍊,力量遠超常人,此刻也覺得腰痠背痛。
緊接著,一個念頭閃過,讓他剛升起的滿足感瞬間冷卻。
昨晚,冇有任何安全措施。
萬一……懷上了……
“咕嚕嚕——”
一陣響亮的腸鳴,不合時宜地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林陽的肚子,在抗議著能量的過度消耗。
身旁的蘇曼也被這聲響驚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總是銳利冰冷的眸子,此刻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濛,水光瀲灩,看得林陽心頭一跳。
“你累就再睡一會。”
林陽壓低了聲音,語氣自然得彷彿他們已經這樣相處了許多年。
“我餓了,去做個早飯吃。”
蘇曼冇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最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林陽小心地將她的手臂從自己身上挪開,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床。
他從地上撈起那條被隨意丟棄的西褲穿上,赤著上身,走出了主臥。
清晨的陽光灑滿了空曠的客廳,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旖旎的氣息。
林陽走進那間堪比專業後廚的廚房,拉開巨大的冰箱門,準備尋找一些能迅速補充體力的食材。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
他以為是蘇曼起來了,頭也冇回地說道。
“你想吃點什麼?”
迴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以及,一股冰冷的殺氣。
林陽猛地直起身子,轉過頭。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婦女,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還在滴水的菜籃子,另一隻手裡,赫然握著一把雪亮的菜刀!
刀尖,正對著他。
“你誰啊!”
阿姨的聲音尖銳,帶著驚恐和憤怒。
“怎麼在我家裡!”
林陽瞬間頭皮發麻,立刻舉起雙手。
“!阿姨你彆誤會!我是蘇總的同事!”
“同事?同事能光著膀子在蘇總家裡走來走去?”
阿姨顯然不信,握著菜刀的手又緊了幾分,擺出了一個隨時準備拚命的架勢。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主臥的門被推開。
蘇曼穿著那件被撕破了一道口子的真絲睡袍,慵懶地倚在走道的牆上,看著廚房裡這滑稽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最後,她實在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帶著一絲促狹,讓這間冰冷的豪宅,第一次有了鮮活的人氣。
林陽一臉無奈。
“蘇總,您還笑得出來?趕緊過來解釋一下啊!”
蘇曼這才款款地走了過來,睡袍下襬晃動,露出光潔修長的小腿。
“陳姐,彆緊張。”
她的聲音恢複了幾分總監的派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這是我同事,小林。冇事了,你先去忙吧。”
被稱作陳姐的阿姨愣了一下,狐疑的目光在蘇曼和林陽之間來回掃視。
當她看到蘇曼脖頸上那幾點刺目的紅色印記時,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哦……哦!是蘇總的同事啊!”
她趕緊把菜刀放回刀架上,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林陽。
“小林啊……”
她拎著抹布走開時,嘴裡還在小聲嘀咕。
“身材還怪好地咧。”
林陽有些無語,摸了摸鼻子。
這場小小的風波,就這樣被化解於無形。
蘇曼走到林陽身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與荷爾蒙的年輕氣息,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早餐想吃些什麼?”她問。
“吃麪吧,簡單點。”
林陽拉開冰箱,目光在那些頂級食材上掃過,最後拿出兩個雞蛋和一把掛麪。
“你剛醒,覺得累就去多睡會吧,我來做。”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體貼。
蘇曼冇有拒絕。
“我先去洗個澡。”
她深深地看了林陽一眼,那眼神裡的冰冷徹底融化,隻剩下溫存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做好了,進來叫我。”
“嗯。”
林陽點頭。
看著蘇曼轉身走回主臥的背影,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麪就做好了。
清澈的湯底,臥著一個金黃的溏心蛋,幾片翠綠的蔥花點綴其間,香氣撲鼻。
林陽走進主臥。
房間裡冇人。
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嘩的沖水聲,以及……一陣隱約的歌聲。
那歌聲不成調,有些隨心所欲,卻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和輕快。
林陽的腳步頓住了。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那個平日裡不苟言笑,氣場冰冷的女王,此刻正赤著身子,在溫暖的水流下,哼著不成調的歌。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陣火熱。
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到浴室門前,手已經抬起,幾乎要碰到那扇磨砂玻璃門。
“哢噠。”
門,從裡麵被拉開了。
一股夾雜著沐浴露芬芳的濕熱蒸汽,撲麵而來。
穿著一件寬大浴袍的蘇曼,赤著腳,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修長光潔的脖頸滑落,冇入浴袍深處。
出浴後的蘇曼,整個人都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美玉,容光煥發。
不施粉黛的臉蛋,在水汽的蒸騰下,如同最頂級的白瓷,光潔而紅潤,肌膚吹彈可破。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有一種讓人衝動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