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在係統提供的歷史資料中翻找著。
中世紀的歷史太過黑暗,孟凡隻找到兩張偉人卡。
孟凡決定這次更新直接更新到文藝復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中世紀缺失的部分後續再出DLC補齊。
孟凡戴上虛擬頭盔,將係統資料列印出來,交給了劉詩羽。
「久等了。」
「沒…沒事。」
在【效率提升飲料】的加持和玩家的催促下,十幾天後,大文藝復興部分的劇情終於完成。
孟凡將遊戲擴充套件包拷貝了一份,打算帶回家給家裡那位大主播品鑑品鑑。
最近,夏楠每天晚上都要直播打戰役。
可能是策略遊戲要動腦的緣故,她的直播風格稍微有些變化,已經很難再聽到她罵人了。
這讓夏楠的老粉有些捉急,在評論區開啟了嘲諷模式,希望能逼夏楠再開一場金口。
但夏楠就是不罵人,反而故意做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
沒想到這樣吊著反而效果更好,那些老粉為了逼夏楠開罵想盡辦法,新粉則是一個勁的為夏楠辯護。
「楠楠這麼可愛,怎麼會罵人呢?」
「你們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別理這群黑子。」
……
「不是!她真的很會罵人啊!」
「你們要相信我啊(哭)」
「主播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我有點反胃。」
「求求了,再罵我一次吧!求求了……」
……
夏楠對老粉的請求不予理會,繼續保持著著乖乖女的形象,偶爾原型畢露也被新粉當成隻是在故意搞抽象。
節目效果簡直拉滿。
至於那些有錄屏的,把以前夏楠的直播切片挖出來的,一律被當成了惡意P的視訊。
是的,這個時代的視訊可以P。
而且夏楠似乎真的在遊戲方麵很有天賦,戰役排名一直在噌噌地往上漲。
這又吸引來了一堆硬核玩家,來學習夏楠的打法,他們還將其命名為「甜心打法」。
孟凡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溫馨的一幕。
夏楠正麵若桃花笑如靨,用甜美的聲音與粉絲們互動。
「這位小哥哥說的話好傷人啊,楠楠怎麼會罵人呢?」
「感謝哥哥打賞,啊?祖安是什麼?楠楠不懂欸。」
「什麼?太娘了?因為楠楠是女孩子啊。」
看著那如花一般的笑容,孟凡不知怎的,有種想要衝上去邦邦給她兩拳的衝動。
是群嘲!她開了群嘲!
夏楠察覺到孟凡回來,沖孟凡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打手勢示意自己馬上下播。
照例感謝過打賞的金主,夏楠下播,湊到了飯桌前。
孟凡哭笑不得道:「以後走在街上,我得離你遠點。」
夏楠抬起頭,眨動一雙天真無邪的雙眼。
「為什麼啊?」
「怕你被粉絲暴打時波及到我。」
「什麼嗎,你也太無情了,我還以為你會當護花使者。」
夏楠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你這樣一百個護花使者也不夠用啊。」
孟凡調侃著,手上動作不停,已經將桌麵擺滿。
有錢之後,孟凡也終於不再每天隻帶煎餅果子回家了。
現在頓頓有肉,都把夏楠餵胖了,好在都胖到了應該胖的位置。
嘴裡嚼著肉,夏楠還不忘問孟凡遊戲製作進度。
「已經做完了。」
夏楠嗆了一口,拍著變胖的胸脯道:「這速度也太離譜了,你那個什麼飲料沒問題吧?不會是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成分吧?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到時候你被抓別波及到我。」
夏楠當然知道效率提升飲料,之前她還試喝過一瓶,除了感覺做事更容易集中精神也沒其他異常。
兩人就這樣互相調侃著吃完晚飯。
夏楠將孟凡帶回來的擴充套件包裝到遊戲裡,戴上頭盔進入了遊戲。
中世紀隻有兩張偉人卡:萊昂納多·斐波那契、切科·達斯科利。
孟凡跳過了整個黑暗時代,聽說跳過的部分會做成DLC,名字都想好了,叫巫師。
夏楠之前當孟凡在畫大餅,但現在看來,如果他們保持這個製作速度,還真能做出來。
夏楠選擇了切科·達斯科利,進入劇情。
達斯科利是個全能型的人才,詩人,醫生,占星術,數學……他渴望著知識,對一切都感到好奇。
知道的越多,他就越能感覺到自己的無知。
也正因如此,博學多才的達斯科利開始嘗試編撰百科全書。
夏楠進入遊戲,跟隨這位偉人遊走於各個學院和宮廷之間。
達斯科利當過占星學教授、宮廷占星師、宮廷醫生。
夏楠覺得穩了,地位這麼高,總不可能還悲劇吧?
但漸漸的,夏楠感覺有些不對勁,達斯科利這人智商很高,但也情商太低了,超前的思想和坦率的言論使他樹敵眾多。
夏楠明白一個道理,鋒芒過顯者易蒙塵染垢。
她嘗試引導達斯科利隱藏鋒芒,但全部以失敗告終。
終於,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有天,達斯科利突然興奮向夏楠的述說著自己的發現。
通過他對星相的觀察,以及日常生活中的種種現象:如海平線上總是先看到桅杆再看到船身。
他得出結論:地球是圓的,球體的另一邊也有人類生活。所謂的日升月落隻是天體移動到了地球的另一邊。
這樣的發現讓達斯科利非常興奮,他急於將這個發現告訴所有人。
夏楠急忙製止,但已經晚了,一位宗教神甫恰好來拜訪,達斯科利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還不斷的用占星學和日常現象來舉例論證。
全然沒有注意到對方的麵容已經煞白。
「胡鬧!根據聖經上所描述的,世界是神的造物!你難道還想用你那套理論來觀測上帝的位置嗎!」
「是的,隻要上帝存在,我就能觀測他。」
神甫麵露恐懼慌裡慌張的離開了,途中還撞倒了兩把椅子。
達斯科利沉默著坐在椅子上,忽然開口問道:「你跟隨我多久了?」
夏楠知道對方是在問自己。
「五年了,老師。」
達斯科利點點頭,說道:「現在,你可以離開了。記住,和別人說隻在我這裡學過醫術,並沒有學習過天文學方麵的知識。」
夏楠感覺那一瞬間,一股電流在大腦中釋放,向全身蔓延。
原來達斯科利並不是所謂的低情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他隻是將真理視為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