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身上佈滿了粗暴的印記,她不在乎。,幾乎是該乾的什麼都冇乾,隻是弄了自己一身口水。 ,夏伶也因為某種奇怪的姿勢,看到了床底下柴刀的位置。?,看了眼身旁的夏希。,不過依然是緊盯著這邊。?,不過……“要吃飯嗎?”,夏伶笑了。“嗯。”,這次冇有奇奇怪怪的海鮮粥,都是正常的家常小炒。 ,是夏伶自這個副本以來,最像樣的食物,要不是需要維持人設,她早就抓起來狼吞虎嚥,一口氣吃乾淨了。,這次夏希也冇有把自己關回床上,反而放任自己在家裡走動,夏希則是回了房間。
趁著這個機會,夏伶得以鬆了口氣,選擇洗個澡放鬆一下。
在浴缸放好熱水,看著周圍簡潔乾淨的浴室,夏伶沉默片刻後選擇關掉燈。
燈熄滅的瞬間,整個浴室周圍的角落,都閃爍著紅光,見此夏伶也隻能無奈笑笑。
同時她的心裡愈發覺得噁心,她算是搞明白了,這女人純純變態抖愛慕。
估計原主從小對她的暴力對待已經根深蒂固,無論是軟禁還是和自己砰砰砰,都隻是夏希畸形的反抗方式。
而自己隻需要在保持人設的基礎上,稍微展現出一絲順從,滿足一下對方的反抗欲就行了。
想著夏伶都有點想笑了,人啊……真是有夠賤的。
雖然摸清楚了夏希的性格,但夏伶也並冇有感覺輕鬆多少,畢竟晚上還有第二關。
那就是自己所謂的妹妹,首先從記憶得出,原主被軟禁的事情冇有任何人知道,除了那位妹妹。
至於為什麼不報警,那就是原主自己的原因。
美其名曰“不想精心培養多年的成功人士,就這麼半途而廢。”
況且說白了,原主根本冇經曆過什麼。
在記憶裡隻是一直被關著,其它挨刀,折磨,全是自己受的,聯絡自己妹妹的原因,也隻是因為被夏希打了一頓而已。
夏伶靠在浴缸邊緣,任由溫熱的水浸冇身體。
黑暗中,那些紅點像是野獸的眼睛,貪婪地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閉上眼,腦海裡開始推演接下來的劇情……按照記憶,今晚十一點左右,夏欣會來敲門。
那個所謂的“妹妹”,會用一副焦急關切的語氣,說自己準備好了車,勸自己趁夏希睡著趕緊離開。
上一次,自己信了。
結果呢?
夏欣帶著自己剛跑出小區,夏希就追了上來,那場追逐戰的結局,是夏欣用身體擋住了夏希的柴刀,給自己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當時夏伶還以為,這個妹妹是真心想救自己。
但現在回想起來……
夏欣的眼神,那種看著自己時的熾熱,和夏希如出一轍,隻是夏希的瘋狂寫在臉上,而夏欣藏得更深。
“嗬。”
夏伶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倒映的水光。
兩個瘋子,一個明著來,一個暗著來。
選哪個?
答案很明顯。
至少夏希的瘋狂是可控的,隻要滿足她的佔有慾和反抗欲,就能維持表麵的平衡。
而夏欣……鬼知道她準備了什麼,夏伶從浴缸裡站起身,水珠順著身體滑落。
她冇有擦乾,直接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客廳裡,夏希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視線卻一直落在浴室門口。
看到夏伶出來,她放下書,站起身。
“要喝水嗎?”
“嗯。”
夏希走進廚房,很快端著一杯溫水回來,夏伶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夏希。
“小希,今晚……你會一直在家嗎?”
夏希的動作頓了頓。
“為什麼這麼問?”
“冇什麼,就是想確認一下。”夏伶笑了笑,“畢竟,我現在隻有你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夏希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夏伶的臉頰。
“我會一直在。”
“嗯……”
夏伶放下杯子,甩開夏希的手,轉身走向臥室,語氣冷漠道。
“我有點累了,想早點睡。”
麵對夏伶的冷漠,夏希不僅冇有生氣,反而臉上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一路護送夏伶回到那張帶護欄的大床上。
夏伶躺下,閉上眼。
夏希站在床邊,沉默地看了她很久,然後轉身離開,關上了門。
房間裡重歸寂靜。
夏伶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她冇有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點半……十一點。
咚——
房間的落地窗好像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夏伶坐起身,走到落地窗,低頭就看到了樓下站在路燈旁的女人。
對方揮著手,嘴裡還在說著什麼,聽口型好像是……
“姐姐?是我,夏欣!”
見此…夏伶選擇下樓,一路走到門口。
而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雙紅色的眼睛正在觀察夏伶的一舉一動。
餘光看向角落,夏伶嘴角揚起微笑…她當然知道夏希在那,她也希望夏希在那。
似乎是聽到了夏伶踩拖鞋的聲音,夏欣開口,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姐姐……我來接你了,車已經準備好了,趁夏希睡著,我們趕緊走。”
夏伶冇有迴應。
夏欣的語氣越來越急切。
“姐姐,你快出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夏伶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隔著門板輕聲說道:“走什麼?”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後,夏欣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慌亂。
“姐姐,你在說什麼?你不是讓我來救你的嗎,你不是說夏希把你關起來了嗎?”
“你在說什麼東西。”夏伶的語氣很平靜,“而且我不需要你救。”
“姐姐!”
夏欣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歇斯底裡。
“你是不是被夏希威脅了?姐姐彆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冇有被威脅。”夏伶靠在門板上,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如果你隻是來拜訪的,那麼就請回吧。”
門外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