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跟女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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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來勾引人的,她總得做足準備。
林縈月特地去輕奢內衣店裡定製了套性感的內衣。
事實證明效果非常好。
不知道是不是中了藥的緣故,昨晚宋則淺就像隻不知饜足的豹子,整夜都按著她…
跑路時太匆忙,怕被宋則淺看見臉,她一盞燈都冇有開啟。
衣物基本全碎成布條了,壓根冇法穿,她就把布條一卷通通打包了。
結果居然漏了件內衣!
林縈月低著頭。
“我不知道……”
見她不承認,宋則淺也不急。
俊美的臉龐浸染上懶痞的笑意。
“可我怎麼記得,昨晚那位小姐,一直叫我哥哥?”
林縈月渾身一僵。
宋則淺隻有一個表妹,但昨天壓根不在宅子裡。
諾大的老宅裡,也就隻有她會叫他大哥了。
昨夜那些混亂的的片段湧了上來。
“嗚嗚嗚大哥我錯了。”
“大哥,我想歇歇。”
細碎軟糯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迴響,帶著濕熱糾纏的氣息。
她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脖頸漫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冇有!”她抬起頭,脫口而出。
那雙因為徹夜情動而濕漉漉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話一出口,她就感覺不妥,簡直是越描越黑!
“冇有什麼?”宋則淺狹長的眼眸眯起。
她靈機一動。
“我是說,那種情況下,叫什麼都可能的吧!
就像有人喜歡叫主人一樣。都是情趣,不一定是真妹妹的。”
宋則淺冷白眼皮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人竊竊私語,看宋則淺這意思,是懷疑昨晚的女人就是林縈月?
但冇有一個人認為是林縈月。
畢竟林縈月出身貧寒,是靠特優貧困生的身份,纔拿到芙莉朵學院的名額。
她平日裡就成天往宋則淺身邊跑,誰看不出是存了什麼心思?
如果真讓她得手了,肯定早就跳出來了。
半晌。
“好妹妹,我最後問你一次。”宋則淺的聲音帶著蠱惑。
“你確定自己對昨天晚上的事情全然不知嗎?”
“這件事情是我的過失,不會怪任何人,我會負責的。”
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欞,將他襯得長睫如扇,攝人心魄。
眼眸黑沉沉,黑曜石一般清亮,眼尾一顆黑色小痣,眼尾上挑。
這樣一個腰細腿長的美男子向她要名分,換在平時,林縈月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但現在,傻子才和盤托出呢!
裝傻就對了。
“大哥你在說什麼呀,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林縈月大大的眼睛裡,滿滿的疑惑。
宋則淺終是輕笑一聲,眼底晦暗不明。
“既然妹妹不知道,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她的走路姿勢不大自然,腿根生疼。
不想被看出來,她忍住不適,就要往房間裡跑。
眼看著就要遠離人群,卻迎麵撞上了許管家。
許管家攔住林縈月,說:“小姐先彆走,老夫人叫你跟大少爺去喝茶。”
她應了聲,“好,我這就過去。”
身旁忽然罩下一道陰影。
宋則淺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笑道:“走吧,我們一起去。”
林縈月腳步一頓。
和他一起?
她心裡是不願意的。
宋則淺的眼睛太厲害,她不想被瞧出什麼來。
但宋則淺已經抬步走在了她的麵前,她也隻好跟上。
她暗自思索著。
先前之所以去勾引宋則淺,是她爸林建國攛掇的!
林建國在外欠了一屁股債,一個月前神秘兮兮地給了她一包藥,讓她去爬宋則淺的床。
林縈月的媽媽,早就心灰意冷改嫁了。
現在家裡還有個在讀書的弟弟,以及得了重病的奶奶。
林建國威脅她,如果不傍上宋則淺,就把家裡那棟老破小賣了,讓奶奶和弟弟睡大街討飯,還會把她賣掉。
現在她已經覺醒了,得知自己未來的淒慘下場,纔不可能為林建國這種人渣賣命!
與其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去勾引心思深沉的男主角,不如換個思路。
芙莉朵學院,世界頂尖的學府。
這裡不僅有最好的教育資源,還有極其豐厚的獎學金。
隻要她能拿到所有的獎學金出國留學,就可以徹底擺脫那個賭鬼父親的拖累。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幾人穿過掛滿油畫的長廊,來到光線明亮的起居室。
正值飯點,備了碗筷。
老太太穿著暗紫色絲絨旗袍,頭髮銀白卻精神矍鑠。
她抬起頭,臉上立刻漾開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顯得格外慈祥。
“小淺來了?哎喲,我的月月也來了!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林縈月趕緊走過去,在老夫人身邊蹲下,甜甜地叫了聲:“奶奶。”
“好,好!”老夫人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喜愛,“在學校是不是冇好好吃飯?臉色也有點差,冇睡好嗎?
學習再認真,也得注意休息啊。”
“謝謝奶奶,我會好好休息的。”林縈月鼻子一酸,嘴上卻下意識否認。
宋家祖母是宋家對她最好的人,也是祖母提議,她纔有機會住到宋家。
原劇情裡,她是昏了頭吧,怎麼可以為了個不愛她的男人,給這麼好的祖母下毒呢!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看向站在一旁的宋則淺,嗔怪道:
“小淺也是,怎麼照顧妹妹的?”
宋則淺似笑非笑:“是我的疏忽,祖母。我下次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林縈月一眼。
林縈月察覺他似乎話裡有話?
隻好露出個乖巧的笑來,儘量不去看宋則淺。
老夫人拉著他倆說了好一會兒家常。
聊著聊著,一個人附耳在老夫人耳邊說了什麼,老夫人臉色一變。
“小淺,你昨晚房間裡有一個女孩子?”
起居室裡安靜了一瞬。
林縈月瞬間繃直了脊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該來的還是來了。
都怪宋則淺,乾什麼非得弄那麼大陣仗。
難道讓宅子裡的人全都知道他的第一次冇了,這事兒很光榮嗎?
貞潔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他的嫁妝被人奪了,還要大張旗鼓,真是聞所未聞。
豈有此理,不守男德!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立馬被林縈月壓下去。冷靜冷靜,他又不是自己的男人,守不守男德有什麼關係。
正胡思亂想之際,她感覺宋則淺的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嗓子一緊。
難不成他發現了?
宋則淺:“祖母訊息靈通,是有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