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欠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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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過於露骨粗魯,林縈月的臉瞬間白了。
宋則淺:“現在就怕了?
那一會兒,你該怎麼受得住我。”
“可要是來彆人了怎麼辦?”
見林縈月還遲疑著不動,他的麵色依舊冷冷的。
“我今天跟傭人說過了提前下班,所以不會有人來的。”
原來是這樣…
難怪他有恃無恐。
林縈月的心臟在腔子裡撲通撲通地跳著。
短裙被大掌推至大腿上,指尖掐入雪膩豐腴的肌膚。
旋即,男人皮帶金屬扣解開的脆響在空曠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林縈月閉緊眼睛,睫毛抖得厲害,手指死死攥住桌沿。
她聽見皮帶被抽出的聲音,渾身繃成一根弦。
預想中的冇有落下來。
她顫顫巍巍睜開眼,正對上宋則淺俯下來似笑非笑的臉。
“就這麼怕啊?”
林縈月咬唇,“太…了,會壞的。”
宋則淺逆著光,林縈月看不見他的表情。
全然不知,眸底那片陰鷙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複雜的愉悅。
但禁錮著她的手絲毫冇有鬆開。
甚至開始下移…
打著蝴蝶結的小蕾絲如同晦物,被隨手扔在地上。
瞬間明白他要乾什麼,林縈月渾身一顫,臉騰地燒起來。
她想躲,腰卻被他穩穩扣住。
眼尾一下子滲出淚來。
林縈月手指下意識插進他墨色的發間,揪緊。
…
房間裡傳來女孩抽抽噎噎的聲音。
林縈月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肩膀,指尖發顫。
柔白的手立刻被捉過去…
“唔不…不可以。”
聲音支離破碎。
宋則淺看著懷裡的人兒,紅豔豔的唇瓣在顫,泛著漂亮的水光。
整個人泛著淡淡的甜香,像隻熟透的水蜜桃。
臉頰酡紅到不正常,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太嫩了…
瓷娃娃似的,一掐一個窩。
他幽幽歎了口氣。
“真可憐。”
然後,繼續…
到了後半夜,林縈月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綴滿了細小的淚珠。
腦子裡一片混亂,不記得是什麼時候回的房間。
她是個夜貓子,很能熬夜。
每天都要熬到1、2點才睡覺。
頭一次覺得這麼困。
宋則淺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聽見她小聲的嗚咽,宋則淺眼底暗潮翻湧,喉結上下滾動。
“寶寶是小花灑嗎?怎麼隻是碰一碰,就這樣了。”
林縈月噙著淚水,嘴裡罵著:“臭變態!大壞蛋!”
宋則淺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帳子裡的熱浪才逐漸平息。
林縈月正以為可以休息,伏在被子上要閤眼睡覺。
旋即卻又被拉入新一輪的鏖戰。
宋則淺冷笑著。
女孩子的眼光總是不穩定的。
什麼下三濫的垃圾貨色,也配和他比,敢勾搭他的寶寶?
宋則淺用乾淨的手捏著她的下巴,笑意淺淺,眼底寒意濃的化不開。
見情況不對勁,林縈月眼珠一轉。
她軟著嗓子開口:“我想喝水……”
宋則淺看她一眼,起身去倒水。
月華傾瀉,照在他流暢虯實的肌肉線條上,背脊如同山巒般起伏舒展開。
修長纖細的手指如同冷玉,泛著瑩白的光。
林縈月彷彿被燙到,趕緊移開目光。
見宋則淺轉過身倒水,她立刻撐著發軟的身子,抖著腿悄悄摸摸往床邊爬。
剛走到門口,眼看就要溜走。
不曾想腿抖得厲害,整個人往前栽倒!
一隻手穩穩撈住她的腰。
宋則淺把人撈回來,聲音帶著笑意。
“不乖。”
“欠調教。”
不多時,房間裡再次傳來女孩的謾罵聲。
後麵慢慢地連不成字句。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悄悄爬進房間。
林縈月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石頭。
她嚇了一跳,立刻睜開眼。
發現自己胸前橫著條男人的胳膊。
宋則淺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鼻端全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八塊腹肌僨張,遒勁的臂膀上伏著條條青筋,性張力拉滿。
但林縈月無暇欣賞男色。
也不知道宋則淺昨天發的什麼瘋。
明明說會很快的,結果還是抓著她到了天亮。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
“醒了?”宋則淺就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自然地撫上她光滑的後背。
“彆急,男朋友待會兒再餵飽你。”
身子一僵。
“誰要你餵飽了!”
他側過臉,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裡竄起一簇火焰。
微涼的唇瓣碰了碰女孩瑩白的耳垂。
“我說的是早餐,你以為是吃什麼?”
“說了給你製定食譜。”
說著,他故意*了一下。
林縈月:…
“我說的也是吃早餐。”
“噢,原來是吃早餐啊,”他似乎有些遺憾,“我還以為你想吃我的…”
林縈月整個人都燒紅了,但她覺得真正燒的另有其人。
真是服了,這人私底下就和不知饜足的豹子一樣,隻會按著人拚命…
哪裡有個清冷貴公子的樣?
分明是車王。
“我今天還有課!”
她一把推開他。
“我走了。”
她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身後傳來宋則淺的聲音:“你最好現在不要出去。”
林縈月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腿軟了點嗎,她還能走不了路?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正要擰開——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表哥~”容月嬌滴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你今天怎麼這麼晚還冇起床呀?我都等你半天了,快出來一起吃早飯嘛!”
林縈月回頭看向床上的宋則淺。
他表情依舊淡淡的,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你自己去吃。”宋則淺開口。
“好吧。”容月有些遺憾,但她早就習慣了宋則淺的拒絕。
這個表哥,對她總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她心底其實是有點怕的。
剛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聲音裡帶了幾分狐疑。
“表哥,你房間裡剛纔怎麼好像有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