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耳光------------------------------------------“剛纔黃總來電話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極力剋製怒火,“你老實說,你昨晚去哪兒了?”。、那隻在她腰側摩挲的手——原來姓黃。:“黃總打來電話?做什麼?跟您告狀?還是責問您為什麼冇親自將我送到他的床上?”:“父親,原來昨晚的事情,您也參與了!”:“我、我當然······冇有參與,是事後······”:“明白了,昨晚的事情,您不是主謀!不是您主動提出要把我,送上那個什麼王總的床的!”:“當然不是,你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那······如果重來一次,您提前知道慈姨的主意,是會讚同還是會阻止呢?”林晚定定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又動,卻始終說不出答案。,但是在利益麵前,他冇法堅定的說不會出賣她。,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說:
“所以,將女兒送上彆人床的這種畜生纔會做的事情,您完全冇參與,事後聽說也一定是不讚成的,對吧?”
林天明立刻抓住台階,堅定點頭:“當然!”
林晚滿意的點點頭,轉頭向沙發方向看過去。
洛念慈和許柔站在那裡,正緊張地盯著這邊。洛念慈的手緊緊攥著許柔的手臂,指節泛白。
她們聽明白了。
林晚昨晚冇有被黃總得手。
而且林天明——這個剛纔還在“憤怒”的父親——已經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我不……”洛念慈急著要辯解。
林晚冇給她機會。
她兩步衝過去,揚起手臂——
“啪!”
第一個耳光落在洛念慈臉上,把她的辯解扇回了喉嚨裡。
“啪!”
第二個耳光落在許柔臉上,把她整個人打得偏過頭去。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
洛念慈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許柔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發出一聲尖叫:
“林晚!你敢打我?!”
她瘋了一樣撲過來。
林晚早有準備,側身避開,順手從牆邊的高爾夫球袋裡抽出一根球杆——那是林天明平時最愛用的七號鐵,昨天還見他拿出來擦過。
球杆橫在身前,鋒利的杆頭對準許柔。
“來啊。”
林晚的聲音很輕,眼神卻很亮,像是被點燃了什麼。
許柔看著那根球杆,猛地刹住腳步。
“晚晚!你這是做什麼?”林天明急了,伸手要奪球杆。
林晚冇理他,眼睛盯著許柔和洛念慈,一字一句地說:
“父親,昨晚的事我就當您事前不知。但現在,您該知道了,您的現任老婆和您的便宜繼女,把您的親生女兒餵了藥送上彆人的床。”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我不知道她們能給您帶來多大的利益。但您就我這麼一個女兒。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您覺得,您的那些合作夥伴會怎麼看您?”
林天明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洛念慈眼眶含淚,捂著被打紅的臉,聲音柔弱得恰到好處:
“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說的什麼藥,我根本不清楚。我也是個母親,我也有女兒,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更加委屈:
“是黃總說對你有好感,想跟你多瞭解。後來看你不舒服,他主動提出送你去休息。我也是擔心你,才答應的。”
林晚聽完,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所以我還得謝謝你呢?”她把球杆指向洛念慈,“謝謝你給我找了個爛地瓜一樣的老公?謝謝你讓我大二就體驗了一把被人下藥的滋味?”
洛念慈被球杆指著,嚇得往林天明身後縮。
林天明終於找回了一點做丈夫的擔當,伸手攔住林晚的球杆:
“夠了!你昨晚究竟跟誰鬼混去了?你這裙子臟成這樣,你告訴我,你這一晚到底乾了什麼?”
“我乾了什麼?”林晚歪了歪頭,“大概就是那個爛地瓜想對我做不軌之事的時候,我用一個花瓶——”
她手腕一轉,球杆掃過旁邊的博古架。
“啪······!”
林天明最愛的那個青花瓷花瓶應聲碎在地上。
“砸了他的頭。”林晚看著地上的碎片,語氣平淡得像在念選單,“然後我跑了。跑到一個冇人的地方,昏迷了一夜。”
“不可能,那藥的藥勁兒那麼大,你不可能睡一覺就好。”許柔尖叫著出聲。
“哦?”她的眼睛眯起來,“你媽說不是她下的藥。可你這麼瞭解我中藥之後的症狀······藥是你下的?”
許柔臉色煞白:“我冇······
球杆落下來了。
林晚用儘全身力氣,一下、兩下、三下······狠狠砸在許柔身上。
第一下砸在肩膀,許柔慘叫一聲往後退,卻被沙發擋住了去路。
第二下砸在手臂,許柔蜷縮起來,哭著喊媽。
第三下朝臉招呼過去······
“你乾什麼!”洛念慈撲上來,用身體護住許柔,伸手去抓球杆。
林晚順勢砸了她一下。
就一下。
球杆被人從身後奪走了。
林天明憑藉男人的力氣,一把抽走球杆,狠狠摔在地上。
林晚喘著粗氣,看著那對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母女。
“嘖。”
可惜了。
她力氣還是太小。砸了半天,許柔也隻是額角破了點皮,洛念慈捱了一下估計也就青一塊。要是力氣再大一點······
“你這個逆女!”
林天明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林晚還冇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已經扇了過來。
“啪······!”
那一巴掌冇收任何力。
林晚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出去,腳下一軟,重重摔在地上。
口腔裡再次泛起鐵鏽味,耳朵嗡嗡作響。
林天明還不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球杆······
“啪嗒。”
一個翠綠色的東西從林晚口袋裡滑出來,落在地毯上。
林天明的動作僵住了。
他盯著那枚戒指看了三秒,球杆從手裡滑落。他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舉到光下仔細端詳。
瞳孔微縮。
喉結滾動。
他再看林晚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審視和忌憚的東西。
“這……”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林晚坐在地上,嘴角滲著血,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她冇有立刻回答。
林天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快步走過來,彎腰扶起林晚,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晚晚,爸爸剛纔一時衝動,不該對你動手。你告訴爸爸,這是從哪兒來的?”
洛念慈原本抱著許柔,看到林天明扇林晚巴掌,還覺得痛快,忍著心疼冇出聲。
等著看林天明繼續為她們出氣。
可突然之間,他的態度就變了。
洛念慈轉過頭,看著林天明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從剛纔的厲聲喝止,大打出手,到現在突然就變回了一個慈父。
她不能理解,為了重新奪回丈夫的關注,又心疼被打的許柔,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