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你們接著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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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廠子的東西，便宜！好用！”
“我這雙鞋，二十塊錢，穿了快一年了，下工地乾活都不心疼！”
“我家裡從洗衣粉到衛生紙，全都是眾誠的，一個月能省下一百多塊呢！”
“這就是我們的廠子，誰也彆想把它搞垮！”
人群嚷嚷起來，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COCO姐的臉上。
COCO姐臉色煞白。
不，這不可能！
一定是演的！
林辰這個混蛋，竟然還請了線下水軍！
“演，你們接著演！”COCO姐舉著手機喊道。
“說吧，林辰給了你們多少錢？一個人一天兩百還是三百？演得這麼賣力！”
她這話，瞬間點燃了人群的怒火。
“你這女娃子怎麼血口噴人呢！”
“我們都是憑良心說話！”
郭大爺氣得地從懷裡掏出身份證，高高舉起：
“我們拿身份證作保！我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對天發誓，要是有半句假話，我們願意承擔法律責任，抓我們去坐牢！”
“對！我們作證！”
“我們願意承擔法律責任！”
幾十個大爺大媽、農民工大哥，紛紛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查管局領導的眼神變了，他從這群人眼中看到是真摯的維護。
他走上前，對著眾人溫和地擺了擺手：
“大家請放心，我們執法部門一定會秉公處理，絕不會無故查封一家合法經營的企業。”
得到承諾，激動的人群才漸漸安靜下來，並主動向兩邊散開。
下一秒，一副巨大的紅色錦旗在人群中被緩緩展開，金黃色的八個大字——
“雪中送炭！良心企業！”
錦旗的落款處，除了一個醒目的“林辰親啟”，後麵還跟了上百個手寫簽名：
郭大媽、林大爺、劉大爺、朱大爺、趙大媽……
一位趙大媽走到領導麵前，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領導，您是不知道，林老闆的廠子，對我們這些窮苦人家有多重要。”
“一包衛生紙，外麵賣十幾塊，他們隻賣三塊九。我們山區的女人，以前哪捨得用這麼好的東西……”
查管局領導看著那麵鮮紅的錦旗，再看看眼前這群衣著樸素的民眾，臉上嚴肅早已褪去。
與此同時，COCO姐的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瘋了。
“？？？”
“臥槽！什麼情況？送錦旗？”
“這些大爺大媽瘋了吧？被劣質產品洗腦了？”
“我懂了，就是圖便宜唄！這種廠子不查封，留著過年嗎？”
“主播彆怕！我們支援你！這種無良老闆，就該讓他傾家蕩產！”
COCO姐的直播間裡，先前被滿屏問號覆蓋的彈幕，顯露出了清晰的字跡。
水友們雖然被這陣仗搞得有點懵。
但他們先入為主的觀念根深蒂固，很快就找到了自認為合理的解釋。
便宜冇好貨！
這群老人就是貪小便宜，被無良商家矇騙了！
看到直播間裡一邊倒的支援言論，COCO姐蒼白的臉上恢複了一絲血色。
對，就是這樣！
我的粉絲眼睛是雪亮的！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手機，將鏡頭對準查管局領導。
“領導，您也看到了，民意不可違！”
她拔高音量，“但我們也要相信科學，相信檢測！”
“請您立刻帶隊進入工廠，對他們的產品進行最嚴格的質檢！給我們所有消費者一個真相！”
她這是在將查管局領導的軍。
查管局領導眉頭微皺，但還是點了點頭，一揮手：“進！”
他心裡清楚，今天這事，必須辦明白，才能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一行人向工廠內部走去。
郭大爺、趙大媽等幾個代表，也跟了進去，其餘人則被攔在了外麵，焦急地等待著。
工廠內部，機器轟鳴，工人們穿著統一的藍色工裝，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一切都井然有序。
這景象，讓COCO姐心裡咯噔一下。
這……這跟她想象中那種汙水橫流的小作坊，完全不一樣啊！
不，一定是麵子工程！
她眼神一掃，立刻鎖定了一條正在高速運轉的生產線。
“領導，就是那裡！”她衝過去，拿起一包包裝好的成品。
“就是這個衛生巾！我敢用我百萬粉絲主播的信譽擔保。”
“這東西的吸水性、防漏性、還有材質，絕對劣質！根本就是不合格產品！”
查管局領導接過那包衛生巾，表情嚴肅。
他冇有理會COCO姐的煽動，而是對身後的下屬沉聲道：
“小王，把《女性日用衛生用品國家標準GB/T 8939》拿出來，準備儀器，現場檢測！”
“是！”
專業的檢測裝置很快被架設起來。
領導親自拆開一片衛生巾，平鋪在托盤上，另一名工作人員則用量杯取了50毫升的藍色液體。
“開始測試滲透性。”
藍色的液體緩緩倒在衛生巾表麵。
COCO姐的眼睛死死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