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也好意思叫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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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麵，瞬間坐實了網友的猜想。
“我天，就這？這也好意思叫企業？”
“這不就是個小作坊嗎！衛生條件能達標？”
“怪不得產品那麼垃圾，根子就是爛的！”
“COCO姐快進去！把他們生產的黑幕全都拍下來！”
COCO姐心中冷笑，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今天特意偽裝成前來洽談業務的企業采購員。
她將針孔攝像頭藏在胸針裡，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工廠大門。
“您好，請問找誰？”一個穿著工裝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
“你好，我是來談采購的。”COCO姐露出了微笑。
“哦，采購啊，您跟我來。”男人正是分廠負責人孟澤，他熱情地將COCO姐引向辦公室。
“我們老闆今天不在，您先跟我談，流程都是一樣的。”
按照流程，孟澤帶著COCO姐參觀生產線。
“王小姐您看，我們這雖然地方不大，但裝置都是齊全的，生產絕對符合標準。”孟澤一邊走一邊介紹。
COCO姐心不在焉地聽著。
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在一條半自動的包裝流水線上，幾個身影正在忙碌著。
她們的頭髮花白，動作略顯遲緩，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
全是老年工人！
COCO姐心頭一震。
原來低價的秘密在這裡！壓榨冇有保障的老年勞動力，用最低廉的成本，生產最劣質的產品！
這瓜，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她調整了胸針的角度，將這“震撼人心”的一幕，清晰地直播了出去。
直播間瞬間炸鍋了。
“我操！我看到了什麼？怎麼全是老奶奶？”
“黑心工廠！壓榨老年人！他們還有冇有良心！”
“太可惡了！這是欺騙！必須重罰！”
一條彈幕猛地劃過。
“那……那個穿藍色衣服的，不是我奶奶嗎？！”
緊接著，那個ID又發了一條：
“我奶奶說去家附近廠裡做零工，就是這家嗎？！我馬上打電話！”
看到這裡，COCO姐知道，時機到了。
她臉上冰冷。
“孟經理是吧？”她停下腳步聲音拔高。
孟澤被她嚇了一跳，“啊？王小姐，怎麼了？”
“彆演了！”COCO姐指向生產線上的老人們，嗬斥道：
“生產這種害人的劣質衛生巾，還欺騙壓榨老年人給你們當廉價勞動力，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說著，她掏出手機，將直播介麵懟到孟澤臉上：
“現在，有兩百多萬網友正在看著你！看著你們眾誠企業的醜惡嘴臉！”
孟澤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憤怒彈幕，整個人都懵了。
采購員？直播？劣質產品？壓榨老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你到底是誰？這……這是怎麼回事？”孟澤大腦空白。
“我是誰不重要！”COCO姐咄咄逼人。
“重要的是，你們做的好事被曝光了！現在，立刻，馬上！”
“叫你們老闆過來！不然我馬上就向質監局和勞動局舉報！”
孟澤被指責砸得暈頭轉向，看著COCO姐那張寫滿正義臉。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電話秒接，那頭傳來一個年輕而沉穩的聲音：“老孟，什麼事？”
“老闆！出大事了！”孟澤將事情說了一遍。
“有個主播，說我們是黑心工廠，壓榨老人，生產劣質產品……她要舉報我們！”
電話那頭的林辰沉默了兩秒。
“劣質產品？壓榨老人？”林辰聲音平靜。
“老孟，你是不是被人下套了？我們的產品什麼標準你不知道？”
“那些大爺大媽的合同和保險，不是你親手辦的？”
“我知道啊！可她不信啊！”孟澤急得跳腳。
“那就讓她不信好了。”林辰語氣風輕雲淡。
“我這邊有個重要的會，走不開。你自己處理。記住，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嘟……嘟……”
電話掛了。
孟澤舉著手機，整個人如墜冰窟。
“怎麼？你老闆心虛，不敢來了？”
COCO姐抱著雙臂，嘴角冷笑。
在她看來，完全是意料之中，資本家出了事，第一反應永遠是推卸責任。
孟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看著COCO姐。
“王小姐，你根本不瞭解情況！”
孟澤試圖解釋，“我們的衛生巾，成本是低，但絕對安全能用！”
“很多山區交通不便，收入又低，她們根本用不起大牌子，是我們的產品解決了她們的大問題！”
“還有這些大爺大媽！”
他指向生產線，“她們都是附近小區的退休老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我們給她們繳了五險一金，每天就上五個小時班，週末雙休，工資比外麵好多廠都高！”
“這叫壓榨嗎？這叫欺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