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不起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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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合一件不到兩塊錢？！一床棉被兩塊錢？！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我錯了！我錯得離譜！我之前還在網上跟風罵眾誠是黑心工廠，我特麼就是個傻X！”
“我道歉！對不起林老闆！”
“我願稱之為‘聖人模式’！這哪裡是老闆，這分明是活菩薩下凡普度眾生啊！”
“從今天起，誰再敢說眾誠一句壞話，我第一個跟他急！”
輿論，在這一刻，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反轉！
結束了對馬大爺的采訪，節目組一行人頂著寒風。
回到了臨時安排的住宿處，一間村裡閒置的老房子。
屋子裡冇有暖氣，條件比馬大爺家好不到哪兒去。
大家剛放下裝置，溫晴就湊到高專家身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慮悄聲說道：“高老師，您說……這眾誠工廠賣9塊9，真的能一直賣下去嗎？”
她一邊說，一邊搓著冰冷的手，哈出一口白氣。
“這……工廠總得要盈利吧？做慈善也不是這麼個做法。”
“我總覺得，這種超低價活動，大概率就這麼一次，先打個名氣，以後價格肯定得漲回去。”
溫晴的聲音安靜的屋子裡，讓周圍幾個工作人員聽得清清楚楚。
高專家剛剛還在回味那床棉被帶來的震撼，此刻聽到溫晴的話，不由得一愣。
他扶了扶眼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是啊，商業的本質是盈利。一個無法盈利的企業，如何持續運營？
如何擴大生產？林辰就算再有善心，他的工廠也要養活工人，支付水電和原材料成本。
從商業邏輯上講，溫晴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這番話通過冇關掉的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裡。
原本一片讚揚的彈幕，風向悄然發生了變化。
“臥槽，這小助理說得好像有道理啊！”
“對啊，9塊9五件套，這成本都不夠吧？圖啥呢？”
“細思極恐！不會是套路吧？先用低價把其他牌子擠走，然後一家獨大，瘋狂漲價？”
“前麵的彆陰謀論，但一直賣這個價確實不現實。”
“唉，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山裡的鄉親們以後都能用上這麼便宜的好東西了。”
水友們的討論越來越激烈，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開始瘋狂生長。
他們篤定，這不過是眾誠工廠一次漂亮的營銷，是不可持續的“單次特價”。
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林辰的生產線，經過係統的改造，成本已經壓縮到了一個行業內匪夷所所思的地步。
這9塊9的五件套，確實不怎麼賺錢，隻能算是微利。
但工廠的其他產品線，卻能帶來可觀的利潤。
此消彼長之下，足以支撐整個工廠的健康運營，甚至還能不斷擴大規模。
林辰追求的，從來不是單件產品的暴利，而是讓利於民之後。
通過龐大的規模效應，實現整個商業帝國的運轉。
……
就在節目組眾人因為溫晴的話而陷入沉默，各自想著心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一個工作人員開啟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眾誠工廠工服的小夥子。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手裡都抱著好幾個用防塵袋裝著的包裹。
“請問，是華視的冰冰記者嗎？”小夥子客氣地問道。
冰冰愣了一下，走上前：“我是，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眾誠工廠的，”小夥子笑著說。
“我們林總看了直播，知道大家住的地方冷，特意讓我們送幾套床上用品過來。”
“都是今天直播裡那種9塊9的五件套，全新的。”
話音剛落，整個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林辰？他竟然在看直播？還派人送東西來了？
冰冰和工作人員們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驚訝。
他們原本都做好了今晚和衣而睡，將就一晚的準備。
“這……這怎麼好意思。”冰冰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辭。
“冰冰姐，您就收下吧，這是我們林總的一點心意。”
“他說，不能讓遠道而來的客人在咱們這兒凍著了。”小夥子態度誠懇，堅持要把東西放下。
盛情難卻，冰冰隻好收下了。
送走工廠的人，工作人員們立刻好奇地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拆開了一個包裹。
“嘩啦——”
柔軟的棉被被抖開，那厚實的手感，和馬大爺家的那床一模一樣。
“天呐，真的是這個！”
“摸起來好舒服，感覺好暖和！”
“我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剛纔還在懷疑工廠無法持續的溫晴，此刻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那柔軟蓬鬆的觸感，讓她臉上微微一紅。
事實勝於雄辯。
不管商業模式如何，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來自眾誠工廠的溫暖和誠意。
一位年輕的攝像師傅最是激動，他直接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幸福地歎了口氣：
“不行，我必鬚髮個朋友圈炫耀一下！”
“讓那幫孫子看看，我出差住的什麼神仙地方，蓋的什麼神仙被子！”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對著鋪好的床鋪“哢嚓”拍了一張照片，配上文字：
【山區出差，氣溫零下。本以為要凍成狗，結果被當地一家神仙工廠送溫暖了！】
【9塊9的床上五件套，蓋上的瞬間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溫柔以待！@眾誠品牌，你就是我的神！】
他這一發，立刻點燃了導火索。
“我也要發！”
“帶我一個，必須讓朋友們開開眼！”
“9塊9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但能買到天堂般的溫暖！”
華視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大多都是媒體人，朋友圈的好友數量和影響力本就不可小覷。
一時間，十幾條帶著照片和真情實感的朋友圈，同時釋出了出去。
他們誰也冇想到，這小小的舉動，會在網路上掀起怎樣一場滔天巨浪。
……
幾分鐘後，一張朋友圈截圖，被轉發到了國內最大的社交平台“大眼”上。
一開始，隻是小範圍傳播。
但隨著華視工作人員的朋友圈被不斷截圖、轉發，熱度開始幾何級攀升。
“這什麼情況？華視的記者集體恰飯了？”
“9.9五件套？現在拚夕夕都不敢這麼標價了吧？騙人的吧？”
“樓上的，你看看發朋友圈的都是誰，華視的官方人員，還能有假？”
不知情的網友們一頭霧水，而那些從頭到尾都在看直播的水友們，則瞬間化身“科普達人”，在評論區裡瘋狂解釋。
“兄弟們！這事兒我能作證！我從頭看到尾了！”
“指路華視官方直播間，今天他們去山區采訪一個叫眾誠的良心工廠，這棉被就是他們家的產品！”
“擋風效果炸裂！保暖性一流！專家現場檢測都驚呆了！最離譜的是，隻要9塊9！”
隨著前因後果被迅速科普，整個網路徹底炸開了鍋。
#9塊9床上五件套到底有多神#
#華視記者集體為國貨打call#
#求一床眾誠工廠的棉被#
相關詞條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接連衝上各大平台的熱搜榜！
無數網友湧入眾誠品牌的官方店鋪，卻發現所有商品，包括那款五件套，連結都是灰色的，顯示“已售罄”。
“臥槽！冇貨了？”
“@眾誠品牌！彆睡了！快起來上架！老子要買十套！”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趕緊給我補貨啊啊啊！”
“我不管我不管！今晚我就要蓋上這被子！快給我發貨！”
整個網路，都陷入了一種求購無門的瘋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