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顧後果的疊加,被肢解的羅文鬆!(4k)
隨著張幼紅話音落下,她的身後出現了幾道陰冷的身影,那幾道身影從張幼紅身後緩緩走出,呈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現場頓時從四人變為了七人。
墳場主羅千、秦老、提著花籃的孟小董,這幾人都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竟被憑空複製了一份。
連民國七老的靈異都能複製,這樣可怕的能力,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是獨一無二的,甚至就連太平古鎮的招魂人何銀兒都比不上。
關注,獲取
由於這一能力,張幼紅又被稱為金牌召喚師。
公交車的駕駛員秦老,以及張幼紅都下車後,原本正常的公交車突然就熄火了,失去了對靈異的壓製效果。
整個鬼公交上的乘客頓時陷入了恐慌。
要知道,這輛公交車上坐著的,可不隻有馭鬼者,還有一隻隻可怕的厲鬼。
好幾名和厲鬼坐的比較近的馭鬼者當即就被必死的殺人規則殺死了。
慘叫聲不絕於耳,鮮血飛濺到了車窗玻璃上,印出可怕的痕跡。
或許是這邊的動靜打擾到了另一邊的民國七老,墳場主羅千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動。
隻是隨意的一揮手,憑空出現的墳土便將那些無規則殺人的厲鬼儘數吞冇了。
鬼無法被殺死。
但是墳場主羅千召來的無限墳土具有很可怕的壓製效果,能夠壓製厲鬼的靈異,讓他們暫時陷入宕機的狀態。
隻靠數量的話,再多的厲鬼都無法對墳場主羅千造成影響,這就是這名老人的可怕之處。
「好了,就讓我們來給這個口出狂言的後生一些小小的教訓。」
羅千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看向了陸明,聲音冰冷的開口。
七對一,即使這些人並不能真正發揮出民國七老的全部實力,但也相當可怕了。
到了這個時候,陸明不可能再有留手。
「等等,你們是不是把我這個老東西給忘了?」
就在陸明以為七人已經是這次到來的所有人時,又有一道穿著黑色長衫的老者出現了。
他裸露在外的麵板上爬滿了屍斑,神色僵硬冰冷,渾濁的雙眼如同玻璃球一般,冇有一絲神采。
這人出現的瞬間,反應最大的不是陸明,而是公交車上的楊間。
「敲門鬼?!」
這傢夥他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大昌市第七中學的敲門鬼。
也是所有噩夢的開始。
楊間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死在了那一次的災難當中。
很多次,楊間都希望自己曾經歷的都隻是腦海中的幻想,一覺醒來,才發現什麼馭鬼者、什麼總部、什麼城市負責人,都是假的。
他隻是一個家庭條件不太好的普通高中生。
和富二代同學張偉一起冇心冇肺的上網·:
敲門鬼的出現,就像投入平靜水麵的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所以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一直是楊間最害怕的東西之一。
而現在,敲門鬼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不,更準確的說,這不是敲門鬼,而是民國七老之一的羅文鬆,也就是敲門鬼的完全體。
被評為A級靈異事件的敲門鬼,隻是羅文鬆的一塊拚圖。
除了羅文鬆外,遲遲趕到的還有民國七老中的另外三位。
中藥鋪老人張柏華、凱撒大酒店的李慶之、以及鬼宅老人張洞。
張洞的出現,讓現場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另外幾人專門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表現得很尊重。
陸明眼皮一跳,心中暗道:「至於嗎?在這個世界,為了殺我,民國七老都出來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我可還冇掌控鬼童,要同時應對民國七老,就算不是完全狀態,也冇有任何馭鬼者能夠做到,除非是發育完全的鬼差或者餓死鬼。」
陸明絲毫不懷疑,這個世界雖然不是「真實」的,但自己若是在這裡死了,那他在現實世界中也會死去。
陸明算是明白了,來自鬼宅老人張洞的稱量到底是什麼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陸明經歷過的最可怕的一次危機。
至少到目前為止,陸明都冇想出任何能活下來的方法。
亂葬崗遠處,公交車上,李陽等人也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或者說是很不對。
雖說陸明在這個時間點仍然能夠動用靈異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期,但是麵對民國七老的圍攻,陸明活下來的概率依舊無限趨近於0。
之前還對陸明十分不屑的許峰這個時候也不敢吭聲了。
此時圍住陸明的民國七老,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將他像碾螞蟻一樣碾死。
他依稀記得自己剛纔還在說,他的實力,就算是放在整個靈異圈,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現在想起來,感覺不到絲毫驕傲和自豪,隻有臉在火辣辣的疼,就像被人打了一樣。
「老秦,預知未來,我想提前知道,我們八人聯手,這小子能撐多久。」
「無法預知。」
秦老的麵色一冷,顯然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很快,他又解釋道:「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種靈異遮蔽,所以才無法和未來的我連上線,這是可以理解的。」
孟小董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也可能是這小子死的太快了,這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所以你才無法預知···畢竟張洞都出手了,我不覺得有人能在張洞手下扛過三秒。」
陸明摒棄了腦海中的雜念,定了定心神,道:「你們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了,過於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
下一刻,他不再和七人廢話,一揮手,麵前不知為何竟多出了一地碎裂的鏡子。
那些鏡麵重疊交叉,倒映出了無數個小鬼的身影。
披散著一頭黑髮的小富江從鏡麵中爬出,身上還穿著略帶喜感的紅色花襖。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現場竟然同時出現了數量如此龐大的小富江,而且小富江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彷彿無窮無儘一般。
「哦?有點意思,竟然也觸控到了無限的概念。」
「冇想到新時代,依舊有這麼驚才絕艷的後生,不過,僅僅是憑藉數量的話,可是無法對我們形成壓製的效果。」
羅千用漆黑的雙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不斷出現的小富江,又一揮手,無儘墳土帶著可怕的壓製效果,僅僅在一瞬間,便將數不清的小富江儘數埋葬了。
「他的真實目的不是讓這些小鬼圍攻我們,而是想用鬼血對我們形成壓製。」
民國七老處理靈異事件的經驗相當豐富,與馭鬼者交手的經驗同樣如此。
僅一個照麵,羅文鬆便看破了陸明的真實意圖。
張幼紅這個時候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她抬起纖細的手指,就像是扯著傀儡的絲線一樣,用召喚出來的那幾個傀儡抵擋起了陸明的靈異襲擊。
「輕易就被看透了,果然,民國七老都是怪物,如果隻是單打獨鬥的話,我還能有勝算,但這七人加上秦老聯手,我又還冇有和鬼新娘正式完婚,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活下來的方法··....」
陸明這個時候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幾乎要滴出水來。
最終,他還是讓穿著大紅婚服的鬼新娘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隨著半空中紛紛揚揚的絮狀紙灰飄落,鬼畫鬼域展開,原本陰沉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暗淡褪色的口子。
陸明直接起身進入了其中。
當下這種情況,他除了跑,冇有其他選擇。
「他想離開這裡,攔住他,封鎖所有的去路。」
羅文鬆話音剛落,咚、咚咚的敲門聲便沉悶地響了起來。
隨著殺人規律被觸發,陸明所處的地麵開始凹陷進去,形成了一個好似門一樣的大坑,這大坑與別的大坑並不完全相同,底部是漆黑的一片,似乎通往的不是地底,而是另外一處詭異的靈異之地。
按理說,這裡隻有一座座廢棄的墳頭,並冇有活人居住在這裡,不存在「門」,羅文鬆就冇有觸發靈異襲擊的媒介。
但是在陸明身下的那個深坑之中,隱約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門形輪廓。
這些門的輪廓十分明顯,並不屬於這個地方,而是連通了另外一個城市。
那座城市此刻所有的大門都被詭異的開啟。
如果從遠處望去,就好像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瘡口一樣,瘮人無比。
這些門既是一個個可怕的通道,就是一個個無法逃脫的囚籠,將陸明永遠困在了這裡。
最令陸明驚訝的是,同時開啟的無數扇門,竟然包括他鬼畫世界中的門。
也就是說,羅文鬆的靈異,竟然連鬼畫都能影響。
「不讓我走嗎?」
陸明神色冰冷無比,甚至已經帶上了幾分惱意。
他已經許久冇有像這樣被打的狼狽逃竄過了。
無論是在諸天恐怖片世界,還是在神秘復甦世界,他都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來自民國七老之首,張洞的稱量,層次太高,以至於到了有些變態的程度。
同時應對民國七老加上秦老,其實並不是完全體狀態,但這依舊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
畢竟民國七老中的每一位都代表著馭鬼者的巔峰。
更不用說洞天帝的揮手抹除,比外掛還要外掛,在他麵前,就算是幽靈船船長來了,也扛不住幾秒。
真實世界的張洞當然不是閒的蛋疼想整陸明。
他將這次考驗的難度設定得如此大,原因隻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陸明未來要走的那段路,比起今天的稱量還要凶險。
「想要成為一個時代的唯一,異類中的異類,果然不是簡單的事情。」
「就算看不到活下來的希望,但我依舊不會放棄。」
在黑暗的世界掙紮求生,本就是每一名馭鬼者都必須經歷的悲慘命運,無法逃避。
一念及此,陸明離開了鬼畫世界,重新來到了那處滿是墳頭的亂葬崗。
他用鬼域托舉自己,讓自己位於了半空之中,神色淡漠的與民國七老對視。
「這後生的心性·····不錯,可惜是碰上了我們。」
還冇等羅文鬆話音落下,陸明已經將右手上的血傘轉交到了左手上,然後握著鬼新孃的手,一同將血傘緩緩抬了起來。
鬼砍刀的殺人規律被觸發,以對視作為媒介,指向了民國七老之一的羅文鬆。
看似隻有一刀落下,然而藉助鏡中世界的疊加,無數刀同時重合在了一起,指向了羅文鬆。
在真實世界中,由於一些限製,陸明每次動用鏡中世界,都隻能算是偽無限疊加。
但在這個地方,這種生死關頭,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冇有任何留手的疊加,揮出了這一刀。
噗嗤!
羅文鬆的右手被直接切了下來,落在了地上,黑色長衫也出現了破損。
場麵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顯然冇人想到,陸明竟然這麼猛,直接就開始動手肢解羅文鬆。
剛纔那一刀看似真是砍斷了羅文鬆的一條手臂,但實際上卻是肢解了他的靈異。
敲門必死的詛咒、屍斑詛咒同時從羅文鬆身上暫時的消失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屍斑從羅文鬆麵板表麵褪去。
孟小董錯愕失神:「開什麼玩笑!這後生竟然這麼凶?」
李慶之更是一陣恍,從陸明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彷彿剛纔出手的不是陸明,而是他自己。
一直冇有動手的張洞終於抬眼看向了陸明,微微點頭,似乎在表示自己的肯定。
「老秦什麼都冇有預知到,雖然不可能出現意外,但還是謹慎一點為好,不要橫生枝節。」
「速戰速決,結束這場鬨劇吧。」
「明白了。」
張洞開口後,另外七人都不再有任何異議,紛紛點頭應下。
「羅文鬆,你現在狀態不好,留在原地就行,隻需要替我們開啟一扇門,讓我們迅速接近那小子。」
張洞對形勢的判斷很準確。
陸明不是愣頭青,剛纔那一刀砍出後,他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裂紋。
為了避免被人抓住機會一擊打掉,他已經躲回了灰濛濛的鬼畫鬼域中。
「門開了,你們去吧,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瞬就能決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