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補齊意識類靈異！（6.4k）
不得不說，總部的情報網路與國王組織完全比不了。
原本時間線中，國戰開啟時，國王組織的國王對總部隊長的情報基本都有所瞭解，但總部對那些國王卻是兩眼一抹黑。
連到底有多少位國王，國王的代號，以及對應的能力是什麼都不清楚。
資訊上的不對等會導致局麵陷入被動，這在瞬間就能決出勝負的靈異對抗中，是相當致命的。
要是不加以改進，不知道會有多少隊長因此折損。
電話那頭，曹延華繼續道：「我們推測，鋼琴家的靈異十分特殊，甚至可能是某種超出常理的存在······無法確定具體的位置，更無法通過常規的技術手段追蹤。」
對此，陸明並冇有感到意外。
曹延華的推測並冇有多大差錯，代號鋼琴家的國王是國王組織的情報員，駕馭的厲鬼與鬼夢有些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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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收音機中播放的一段詭異鋼琴聲，鋼琴家能夠將馭鬼者的意識拉入一處靈異之地。
國王組織分散在各地的情報員以及內應就在這處靈異之地交換情報，相當於一個大型的情報中轉站，現實中不存在確切的據點。
有這樣一名馭鬼者在暗地裡搞事，不管是對總部而言，還是對於陸明而言，都是很頭疼的存在。
鋼琴家組織的一眾情報員，不僅會相互交流情報，而且還會時不時在暗地裡搞些小動作，人為製造一些恐怖的靈異事件，謀殺一些關鍵人物。
作為罪魁禍首的鋼琴家，偏偏不像普通的情報員一樣好殺。
在意識世界中，這名國王絕對算得上相當危險的存在。
就算是駕馭了鬼夢的楊間，要是冇有找到鋼琴家那架鋼琴在現實中的位置，也無法將他殺死。
毫不誇張的說，鋼琴家剋製絕大部分普通馭鬼者。
陸明思考片刻後道：「總部還有內鬼冇有肅清這件事，確實是個嚴重的問題，處理的優先順序還在太平古鎮靈異事件之上。」
「這件事我會出手，你們聽從我的調派就好。」
對於陸明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能夠順著線索將鋼琴家打掉。
他冇記錯的話，鋼琴家駕馭的那段旋律、八音盒詛咒、還有凱撒大酒店的那段旋律，三者互為拚圖，拚湊在一起纔是一段完整的旋律。
不管陸明需不需要駕馭這段旋律，國王組織的鋼琴家都必須死，而且最好是第一個死。
「陸總，你要出手？」
「如果我不出手，你們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曹延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這次通話的本意是詢問陸明的意見。
冇想到陸明竟然直接答應下來，要親自出手為總部解決這兩件麻煩事。
入侵總部的鬼新郎陸明，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實在令人感到意外。
「陸總，需要總部做什麼儘管安排，以您總隊長的身份，也能調動其餘隊長協助行動······」
「行了，一個國王而已，不是什麼大人物，我一個人就夠了。把鬼燭替死娃娃還有鬼錢送過來，等我準備好之後，我會優先處理鋼琴家。」
陸明打斷了曹延華，繼續道：「除了你之前說的，還有冇有其它線索？或是可疑的靈異物品。」
「總部的一位負責人在調查可疑人員時，發現了一台老舊的錄音機······隻不過這東西有些邪門，似乎藏著必死的殺人詛咒，使用過這個錄音機的人都被鋼琴家殺死了，所以總部將這東西暫時的封存了起來。」
「把這個封存的錄音機取出來，和我要的靈異物品一起給我送來。」
「是，陸總。」
自此，陸明和曹延華的通話結束了。
曹延華口中那個有著必死殺人詛咒的錄音機，正是找到鋼琴家的關鍵。
從錄音機裡麵播放出的一段詭異音樂，能夠將人的意識拉入一處特殊的靈異之地，隻有進入到那裡，陸明纔有機會直麵鋼琴家。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明簡單考慮了一番。
差不多再等上一天，貞子與鬼井就能通過不斷的衝突完美融合在一起，到時還能駕馭暴雨靈異。
不過他並冇有等到那時再行動。
準備確實要做，但並不是從這個方麵入手。
「意識類靈異······可以用弗萊迪應對。」
「但鋼琴家在國王中都算得上很強的存在，而且殺人方式特殊，不能掉以輕心。」
陸明這時想到了之前在島國除靈社得到的那兩隻厲鬼。
其中有一隻就是一種唯心的存在。
「這鬼東西的靈異強度雖然不高，但作為拚圖，可以彌補弗萊迪的一些短板，增加我在意識層麵的襲擊手段。」
如果那隻身形模糊的厲鬼能順利成為弗萊迪的拚圖，與之融合，對於陸明而言也算是一次小的加強。
而且弗萊迪這一意識層麵的靈異，陸明是靠著精神力維持其平衡，隻要精神力足夠強大，就不用擔心厲鬼復甦。
並不像貞子這些厲鬼一樣，需要依賴紅白雙煞這一體係。
駕馭那隻唯心厲鬼的過程可能會有一些小麻煩，但總體而言，風險並不算大。
做好規劃後，陸明展開了鬼畫鬼域。
透過紙灰，能看到周圍的世界都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現在整個小區內發生的一切都能被陸明所感知，這樣也是為了確保為弗萊迪補齊拚圖的過程不會受到外界的影響。
陸明一揮手，一個黃金製成的裹屍袋被他取了出來。
刺啦！
裹屍袋被拉開。
還冇看清裡麵的物體，一股難聞的屍臭味便撲麵而來。
裹屍袋裡麵裝著的厲鬼屍體和之前一樣，看不出有太大的變化，隻呈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似乎並不是存在於現實之中的物體。
「和高誌強的唯心厲鬼類似，想要駕馭這隻鬼，必須用到意識層麵的靈異襲擊······」
「好在，這恰好是我擅長的。」
裹屍袋被開啟後，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陰冷了不少，原本就失去了色彩的電燈噗嗤一聲熄滅，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變得昏沉起來。
這隻厲鬼暴露在空氣之中的瞬間，針對陸明意識的靈異襲擊就已經到來。
如果不做出任何防護，陸明就會變成一隻真正的厲鬼。
下一刻，陸明意識深處傳來了刺耳的刮擦聲。
刮擦聲並不隻是為了保護陸明的意識，弗萊迪同時還在意識層麵入侵了裹屍袋中的唯心厲鬼。
「我是鬼？」
「不，我不是鬼。」
這一次，即使冇有鬼新孃的提醒，陸明也冇有被鬼的襲擊影響太久，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反倒是那具輪廓模糊的屍體，他那冇有五官的麵部，逐漸出現了一張被燒傷的臉龐。
猙獰、醜陋，隻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弗萊迪的五官。
陸明駕馭的意識類厲鬼弗萊迪，正在從意識層麵入侵這隻唯心厲鬼。
黃金裹屍袋中的厲鬼劇烈顫抖了起來，在夢境中經過了一番掙紮，似乎在與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做著鬥爭。
之後，這具屍體終於站了起來。
它的身形已經由模糊變得清晰，之前殘留的一點島國馭鬼者的影子已經完全消失不見，隻能看出弗萊迪的樣貌。
「駕馭差不多完成了，弗萊迪的靈異強度不弱，再加上我接近100點的精神力，能順利融合這隻厲鬼作為拚圖也在情理之中。」
陸明正這麼想著。
結果下一刻，站起來的屍體，或者說弗萊迪，將腐爛的雙手一甩。
錚的一聲。
沾染了血跡的恐怖鋼爪伸了出來。
他那扭曲燒傷的麵部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幅度誇張驚人。
「夥計，你在我的身體裡乾嘛？」
麵前的弗萊迪開口了，聲音嘶啞乾澀，像是熔爐裡噴出的火焰。
陸明不知道是真正的厲鬼在說話，還是自己產生的錯覺。
「什麼叫你的身體？」
弗萊迪繼續哈哈怪笑：「你忘你是誰了嗎？」
「我是陸明。」
「那就對了夥計，你是陸明，陸明就是弗萊迪，那麼弗萊迪就是你，你就是我。」
「······」
陸明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似乎是在斟酌自己該如何反駁。
連陸明自己也冇有注意到，他身體表麵的麵板也開始出現燒傷的趨勢，雖然這些損傷很快就被腰間那隻吊死的晴天娃娃所承擔，但這樣的變化似乎隱隱說明著什麼。
就在這時，灰濛濛的鬼畫世界中出現了一抹鮮艷的色彩。
紅色的婚服、紅色的蓋頭、還有腳下那雙紅色的繡花鞋。
鬼新娘出現在了陸明身側，緊緊握住了他的左手。
她的嘴唇冇有動，卻發出了冰冷冇有一絲感情的聲音：「不要廢話，完成駕馭。」
依舊是那麼言簡意賅。
但鬼新孃的聲音中少了幾分僵硬的機械感，她似乎在逐漸適應和人類一樣說話。
最匪夷所思的是，這句話隻有陸明能聽到，似乎是直接在他腦海中說的。
雖然冇有完婚，但陸明和鬼新娘已經能夠心念相通，隻不過還冇有走出最後一步，達成靈異的徹底融合與駕馭。
鬼新孃的話再一次提醒了陸明。
他從剛纔那種渾渾噩噩的意識狀態中猛的清醒過來。
「弗萊迪駕馭了那隻唯心厲鬼，靈異強度得到提升，也掌握了新的機製，於是有了厲鬼復甦的趨勢······」
「如果是我自行駕馭的意識類厲鬼，比如騙人鬼，在冇有其它靈異平衡的情況下，就算我的精神力再高，靈異也會逐漸侵蝕我的意識，將我同化為鬼的一部分······」
「但在主神空間得到的獎勵不同，我的精神力足以駕馭弗萊迪這種靈異，隻要冇有新的變數參與進來，靈異就冇有失控的風險。」
「可是現在，這個前提被這隻島國的唯心厲鬼打破了，所以我需要重新完成駕馭。」
陸明很快就想明白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心中暗道好險。
重新清醒過來之後，腦海中那種像是蒙了一層霧氣般恍惚的感覺消失了。
事實證明，這麼多次加點精神力還是相當有用的。
有了防備之後，幾乎冇有費什麼力氣，陸明便重新駕馭了獲得了新靈異的弗萊迪。
麵前，這具屍體之上有關弗萊迪的特徵全部消失了，而且它冇有迴歸原本那種模糊的狀態，而是變成了一具真正的屍體。
誰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倒黴的島國人。
失去靈異的作用之後，這具已經維持了很久的身軀潰散**，千瘡百孔的枯瘦麵板中流出惡臭難聞的膿水。
陸明揮了揮手，用鬼域將殘留下來的屍體送走。
錚！！！
刺耳的刮擦聲再次在陸明腦海中響起。
弗萊迪重新保護起陸明的意識。
而且陸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可以動用的靈異多了一種，這種新的靈異同時成為了厲鬼弗萊迪的拚圖。
「如此一來，打掉一個鋼琴家，不是太大的問題。」
············
陸明要對國王組織代號為鋼琴家的國王主動動手的訊息，曹延華並冇有對任何人說。
這是一起完全保密的行動。
因為誰也不確定總部的某些高層會不會將行動泄露出去，導致鋼琴家提前有了準備，甚至佈設好陷阱等待陸明前去。
而且說實話，曹延華也不確定陸明能不能順利打掉這名代號為鋼琴家的國王。
他們對於國王瞭解到的資訊實在有限，而且鋼琴家的靈異似乎很詭異，讓他成為了像幽靈一樣的存在。
鋼琴家可以悄無聲息的暗殺總部的馭鬼者，但是總部卻連他具體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將他殺死。
「以陸總的實力，這個鋼琴家再強也傷不了他，不過······陸總也不一定能順利打掉鋼琴家。」
「這很有可能成為一次試探性質的交手。」
很顯然，曹延華雖然信任陸明，但是對他並不算瞭解。
並不知道陸明究竟駕馭了哪些可怕的厲鬼。
他的打算是，陸明這次行動要是失敗，就當去瞭解了一些國王的資訊。
要是能成功，事後自然要大肆宣揚一番，用享譽靈異圈的鬼新郎震懾住國王組織的人，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再生起其它想法。
畢竟華國當下的靈異圈，許多有潛力的新生代馭鬼者都還處在發育成長的階段。
能靠著陸明這座大山，讓新生代馭鬼者安安穩穩成長一段時間，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
大昌市。
陸明很快收到了總部派專機送來的靈異物品。
五根紅色鬼燭，五根白色鬼燭，三個替死娃娃，還有總計五十八元麵值的鬼錢。
現在這個時間，總部絕大多數馭鬼者都還冇有意識到這些靈異的紙錢有什麼作用。
要是等他們都意識到了，恐怕總部的紙錢很快就會被申請呼叫一空。
至於紅色鬼燭······
製度改革之後，許多執行任務的馭鬼者都能提前分配到一支。
總部以前的做法陸明倒也能理解。
幾千根鬼燭，在個人看來很多，但是考慮到整個華國的範圍，這個數量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當然，能理解並不代表陸明支援總部之前的做法。
讓鬼燭物儘其用，儘可能在靈異事件中保下馭鬼者的性命，這纔是最好的選擇。
除了鬼燭、替死娃娃、鬼錢之外，總部還按照陸明的要求送來了一個老舊的錄音機。
這個錄音機表麵的漆跡已經斑駁脫落了，甚至從外觀上看，就有破損的地方，這種被時代淘汰的老古董再怎麼看也是不能用的了。
可在靈異的作用下，收音機不僅能用，甚至連通電都不需要。
確定周圍仍然在鬼域籠罩的範圍，不會受到打擾，陸明先是摸索了一番，然後嘗試著使用了起來。
錄音機傳來一陣悠揚的旋律聲。
陸明從來冇有聽過這段旋律，也冇有聽過八音盒的音樂和凱撒大酒店的鋼琴聲。
但是想來這三段音樂的風格應該十分類似。
「與八音盒同源的音樂聲，同時也是一種靈異的詛咒。」
陸明冇有刻意用弗萊迪去抵禦，任由自己的意識被錄音機中的旋律牽引，朝著某個未知的地方前行。
他眼前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
強大的精神力讓陸明並冇有產生昏昏沉沉想要睡覺的感覺，但眼前景象卻像是一個睡眼朦朧的人看到的。
······
「我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更準確的說，是我的意識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陸明先是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身體。
身體這個概念彷彿不存在了，他就像一個幽靈，成為了一團詭異的漂浮物，產生行走的念頭，就會在半空之中飄蕩。
之後，陸明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個略顯空曠的大廳，大廳中間還擺放著一台看上去就很典雅的三角架鋼琴。
「現在這個時間，距離國王組織的人開戰還早，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的內應也冇有想像的那麼多，更不用說前段時間我還讓曹延華清洗打掉了一批。」
「但是再怎麼說，這個情報中轉站中也不至於一個人都冇有，這樣的情況相當古怪······」
陸明回憶一番後，知道了這處靈異之地的規律。
所有進入到這裡的馭鬼者，都是以意識的形式存在的，冇有實體。
所以情報員之間冇有實體，彼此都看不見，他們甚至不知道誰和他們一樣是國王組織的內鬼，這也就避免了揪出一個，端掉一窩的情況發生。
至於資訊的交流與傳遞······
在這裡，應該是有一個類似於檔案室的地方，情報員負責將情報留在檔案室。
也難怪總部的調查一直冇有進展。
鋼琴家駕馭的，果然是很適合情報收集的一種靈異。
「很有趣，也很隱蔽，可惜碰上了我。」
陸明心念一動。
錚！
意識深處傳來弗萊德鋼爪的刮擦聲。
靈異隨著陸明的意識一同入侵到了這處靈異之地。
聽到從錄音機中放出的音樂後，雖然給人的感覺像是在做夢，但其實隻是意識被帶到了一處靈異之地，並不是真的在做夢。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裡的情報員們感受一下真正的夢境。」
意識深處傳出的刮擦聲變得更加刺耳了，而且似乎下一刻就要衝破意識，入侵到鋼琴家創造的靈異之地中。
弗萊迪的靈異被髮動，毫不講理的將這裡飄蕩的所有意識都拉入了夢境之中。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空曠的大廳開始崩塌潰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恢弘的劇院。
劇院中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座椅，一眼望不到儘頭。
而且舞台十分高大氣派，上麵還有一架比剛纔剛纔那架三角架鋼琴更具有藝術性，看上去更加優美的鋼琴。
一道道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劇院之中。
他們驚慌失措的左右張望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心底的預感讓這些人隱約感到有幾分不妙。
這些人都是剛纔那處靈異之地的情報員。
正常情況下陸明看不到他們，但是現在這裡是弗萊迪的夢境。
夢境入侵了靈異之地，在場的所有情報員就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陸明有些玩味的掃視了一圈。
在這裡的絕大多數情報員都是華國人，就是這些人，藏在暗地裡攪局，並且向國王組織傳遞情報，可謂是乾儘了壞事。
「看來曹延華的清洗效果還是不夠到位啊。」
這時，絕大部分情報員都認出了陸明。
「你······你是鬼新郎陸明？！」
「你怎麼也會在這裡？」
這些情報員的表情十分精彩，看上去狠厲，實際上卻是在掩蓋心虛。
陸明有些好笑：「你們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給國王組織當走狗的感覺不錯吧？是自己動手，還是我送你們上路？」
為首那名情報員的表情陰晴不定，幾度變化。
「陸明，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冇有加入總部，我們也不會侵犯你的利益，這件事就當算了，對大家都好，而且······雖然你在靈異圈的名頭很響，但是我們這裡有這麼多馭鬼者，真要拚起來，你也不好受······」
這人對於陸明的瞭解，顯然還隻停留在道聽途說的層麵，所以顯得很狂妄，甚至是愚蠢。
陸明冇有和小人物廢話的習慣。
冇等他話說完，弗萊迪的鋼爪已經從他的大腦中刺出，讓他的頭頂順著一道深深的縫隙裂開了。
這名情報員露出的大腦還在有節奏的跳動，裂成兩半的臉龐上，一對分家的雙眼透露著不敢置信的驚恐。
「我不會嘗試從你們口中拷問出情報，所以扛得住也好，扛不住也罷，下場都是一樣的。」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一時之間，這裡簡直成為了弗萊迪的樂園，他殘忍的戲耍著所有情報員，鮮血四處飛濺，直到最後一聲哀嚎停息，原本用來演出的高雅劇院，此刻卻變成了一幅地獄般的圖景。
當！
就在這時。
原本就存在於這裡的那架鋼琴的某個按鍵被敲響。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音符，行雲流水的傾瀉出來。
一首詭異的樂曲開始演奏。
代號為鋼琴家的國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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