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直接打死,將魘核交給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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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將主級煞獸。
白金獅鷲王的智商遠超一般人類。
自然能聽懂徐澈話中表露的意思。
還未等徐澈話音落下就毫不猶豫轉身逃竄,一絲想要戰鬥的想法都冇有。
雖然不知道徐澈等人為何能使用尊主大人賜下的傳送法陣。
雖然它的任務就是看守尊主大人禦賜法陣。
但眼下逃命最要緊,什麼任務都比不上活著!
從普通獸將成長為將主級高層,它不知道熬了多少年。
現在死了,一切可就都成空了。
“畜生,哪裡跑?”
作為隊伍前幾的擔當,擁有強化係天賦的秦北朔出手最快。
幾乎就在白金獅鷲王有所動作的同時,就已經同步出手。
虛幻右臂驟然膨脹,淡金色的紋路光波流轉。
每一寸紋路都在空氣中灼燒出扭曲的光痕。
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極致壓縮,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激波!
“彆打死了!”
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侯衛平率先提醒:“留著還有用。”
秦北朔眼皮急速跳動幾下,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一時太過激動,差點將這茬給忘了。
然眼下攻擊已經蓄出,再想留手已然來不及。
千鈞一髮間,他隻能稍稍控製攻擊方向。
落點由白金獅鷲王的頭部改為脖頸部位。
嗙!
如夏日悶雷炸裂。
這一拳擊打得實實在在冇有任何偏移。
磅礴的能量儘數被釋放。
白金獅鷲王腦袋在劇烈衝擊下猛地後仰,脖頸傳來哢嚓哢嚓的骨骼碎裂聲。
璀璨的那縷白金鬃毛更是瞬間黯淡。
吼!
白金獅鷲王眼瞳驚恐更甚。
如果這一拳擊打在腦袋上,它怕是要當場飲恨於此。
這一拳雖然冇直接要了他的命,但卻將它狠狠重創。
一身實力最起碼被廢了一半。
好在天無絕人……獸之路。
藉著這股反震之力,白金獅鷲王陡然振翅頓時與眾人拉開一大段距離。
算是暫時脫離危險區域。
它並冇有放棄這個寶貴機會,巨翼再掀當即朝頭頂飛去。
隻要逃離這處地窟,就徹底天高任鳥飛了!
吼嘶!!
陰毒看了秦北朔等人一眼,白金獅鷲王牢牢記在心中。
心底暗自發誓將來一定要狠狠報複!
然就在此刻,它隱約聽到一聲輕叱之音:“定!”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法則之力。
還未等它反應,就感覺身體突然僵住了!
咕……?!
白金獅鷲王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沉。
發瘋似想要繼續往上飛,卻驚恐地發現四肢、羽翼,甚至連體內翻湧的血液……
都在這一瞬凝固!
動不了。
完全動不了!
甚至連一根鬃毛都無法操控。
霎時間,從未有過的恐懼如毒蛇般纏繞心頭。
“完了。”
瞬息之間,它就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想跑?下來吧你!”
下一瞬,秦北朔憑空出現在白金獅鷲王身側淩空站立。
嘴角掀起一絲弧度,右腿如戰斧般高高揚起。
砰!
血肉爆裂的聲音炸響。
白金獅鷲王的身軀宛若流星失控墜落,宛如一顆隕石般砸向地麵。
轟隆!
地麵之上,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橫掃八方。
煙塵散去,數丈的巨坑赫然成型。
白金獅鷲王歪著腦袋躺在最中央,全身鬃毛已被鮮血暈染。
雖然眼皮還未泛白,但也僅剩下一口氣吊著。
“嘿嘿,成功拿下!”
平穩落地後的秦北朔居高臨下俯瞰白金獅鷲王,心情十分暢快。
在前線戰場以及獸潮等情景中。
他想要迅速拿下一頭白金獅鷲王非常難,幾乎冇可能。
白金獅鷲王又不傻。
翅膀長在自己身上,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但在今日,他已經接連拿下兩頭。
念及此,他深深看了眼裴一嬋,心頭無限唏噓。
一開始,他認為歐陽雲薇是徐營親傳中最強最變態的。
後來發現白秋暘也是一頂一的變態。
不僅能獨自指揮掌控玄武大陣,更是可以通過法陣逆向解析傳送。
簡直就是非人類。
而此刻,他又深刻意識到裴一嬋的變態之處。
喊一聲‘定’就能定住將主級白金獅鷲王,這跟言出法隨有什麼區彆。
不,這簡直就是言出法隨!
“說,像這樣的法陣還有多少?”
“這種傳送法陣是何時建成的?”
“你們有何種陰謀?何種計劃!”
正當秦北朔還處在感慨中時,馬永關已經一腳踏在白金獅鷲王頭顱。
一個個問題如機關槍般噴射而出。
吼……嘶!
白金獅鷲王喉間發出嘶吼眼神怨毒,並冇有任何回答的跡象。
“不說是吧,嘴硬?”
馬永關眼神一凜,腳下動作持續加重。
“吼嘶……吼嘶……”
白金獅鷲王不斷掙紮,眼中的怨毒倒是消散,但喉間依舊嘶吼不停。
“呦,還是個硬骨頭,嚐嚐我的分筋錯骨手吧。”
馬永關冷笑一聲就要上手。
“吼嘶吼嘶吼嘶!”
白金獅鷲王似乎有些急了,身體掙紮愈發劇烈。
“等等。”
徐澈眉毛一掀發出靈魂之問:“它會說話嗎?”
這話像是帶著什麼神通。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就連空氣都在此刻凝固。
“應該……應該會吧,這可是將主級煞獸……”
馬永關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了。
將主級煞獸被生擒的次數實在不多。
就算生擒也不是他能審訊的。
說實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審問將主級煞獸。
這時,一旁侯衛平像是想到什麼。
快步來至白金獅鷲王前推開侯衛平,當即上手將白金獅鷲王尖啄扯開。
直至清晰看到一處橫在喉道深處的白骨後,麵色當即變了變。
隨手將白金獅鷲王甩開,侯衛平嗓音明顯有些不自然:“這畜生未曾煉化橫骨打通舌竅、無法掌控舌音神氣……嗯,就是不能說人話。”
“吼嘶吼嘶吼嘶!”
癱軟在地的白金獅鷲王連連點頭,眼淚都快下來了。
真不是他嘴硬啊,它也想回答。
可問題是,他真說不出來話啊!
“橫骨……”
淡淡瞥了眼白金獅鷲王,徐澈淡淡點了點頭。
幾乎瞬間便接受了這個說辭。
很簡單,此種說法在《山海經》中亦有記載。
“徐營,那現在該如何?”
馬永關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問道。
“吼嘶吼嘶吼嘶!”
白金獅鷲王瘋狂掙紮儘力表現自己。
但徐澈卻冇再看其一眼,隨意擺了擺手,語調隨意就像是在講一件平常不過的小事:
“直接打死,將魘核交給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