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抵達裴家,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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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廢物!”
直至歐陽弘武身影徹底消失後,裴少衡這才收回視線,鼻腔發出一聲冷哼。
五指緩緩攥攏,目光愈發銳利與冰冷。
什麼TMD的與歐陽弘武關係最好。
究其原因,隻是因為對方父親是歐陽正德而已。
如果對方冇有這層身份。
身為七階鎮國的他,怎麼會跟一個六階的酒囊飯袋成為朋友。
他打心眼裡討厭和看不起這種靠父親上位的人。
因為他冇有這樣的父親!
為了自己的前程,這些年他一直在扮演歐陽弘武的好兄弟,好bro。
已經不知道為其處理了多少廖糟事。
平日裡,他斷然不會如此情緒化。
今日之所以如此失態。
純粹是因為歐陽弘武剛剛發表的一係列言論。
在其心底,其實一直有個秘密不曾表露。
那就是。
其實他一直心儀的也是冷絳雪!
不光是因為對方爆炸的身材與一雙極具反差的厭世臉。
更多的還是因為對方的實力。
冷絳雪作為第三軍團的副團長,實力與地位都比他差不了多少。
如果能拿下對方,那他在前線基地的影響力將更進一步。
屆時,如若兩人同時成為第二軍團與第三軍團長。
那他說不定就有機會成為總指揮!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他的想象。
冷絳雪可不僅對歐陽弘武橫眉冷對。
即便是麵對他時,表現得也很冷淡。
這讓他非常不爽。
“冷淡?等我成為第二團長並突破半步武神時,你不從也要從!”
腦中暢想了一下未來,裴少衡唇角緩緩向上掀起一抹弧度。
關於裴一嬋嫁給歐陽弘武這件事,進度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這一點令他十分欣慰。
隻要歐陽弘武與裴一嬋訂了婚。
那他就算是徹底踏上了歐陽正德這條大船。
同時,也意味著下一任第二團長的位置,再向他招手!
笑了笑,裴少衡低頭看向智慧光腦。
其上浮現著母親嚴鳳翹早早發來的資訊。
【兒子,老爺子已經同意裴一嬋嫁給歐陽弘武!】
資訊的傳送時間,遠比歐陽弘武將這個訊息告訴他時,要早得多。
掃了兩眼,裴少衡關上智慧光腦,腦海中同步浮現出裴一嬋嬌弱的身影。
略微蹙眉一瞬,他的眉頭很快重新舒展開。
“我黴運連天的賠錢貨妹妹,能成為哥哥前進的燃料,是你的福分啊。”
……
翌日。
風和日麗。
第二日。
天朗氣清。
第三日。
豔陽高照。
連續三日,既是名詞也是動詞。
作為名次時,代表著時間過去了三天。
今日距離裴一嬋與歐陽弘武訂婚,隻剩下一天時間。
作為動詞。
這代表徐澈平均每日的額外補課次數。
因為即將出發前往前線基地報到的緣故。
這幾日,他幾乎冇下過床。
麵對瘋狂索取的薑憐月,他的身上愣是冇乾過。
不過好在有食補以及十三味弟寶丹的幫助。
二者的幫助下,讓他成功從薑憐月家中直著身子走出,並冇有扶牆。
“北郊,香山……”
低頭看了眼智慧光腦,徐澈眼中光痕一閃而過:“裴家……”
……
北郊。
香上半山腰。
裴家彆院。
跟前幾日相比。
莊重肅穆的莊園內,此刻多了一絲生氣。
無邊泳池,噴泉,雕塑……
但凡是一眼能見到的東西,都被掛上了紅布。
不少迎賓的綠植,更是被修剪成一個大大的囍字。
莊園門崗以及各個崗位的服務人員,身上製服也都變成了紅色。
無邊無際的大草坪上,此刻已經多出一麵大舞台。
舞台上鮮花爛漫,引得蜜蜂與蝴蝶爭相飛舞。
莊園內的一切,都充滿著喜慶的意味。
彆墅二層,帶有獨立陽光房的寬敞房間內。
裴一嬋獨自坐在梳妝檯對著鏡子發呆。
窗外,是熱火朝天佈置現場的人群。
屋內,是鋪滿紅色天鵝絨的床鋪。
床鋪之上,一件鳳冠霞帔嫁衣靜靜擺在床上。
寬袖對襟,領口與衣緣以金線繡滿鸞鳳和鳴的紋路。
華麗而端莊。
但裴一嬋卻看都冇看一眼。
明明是屬於她的訂婚宴。
但她卻由衷地感到一股疏離與陌生感。
彷彿此刻正在經曆這一切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床上端端正正擺放的嫁衣。
在她看來,更像一場沉默的、華麗的囚籠。
本來她的心已經死了,也答應了老爺子要嫁。
但九叔帶來訊息,卻讓她的心情再難以平靜。
九叔不僅帶來徐師突破七階鎮國的訊息。
還帶來了徐師的一句話:等我。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是黑夜中的微光一樣,帶給了她些許希望。
儘管隻有一絲,但她的心終於不是完全死寂。
因此,她今日並不想去試這套嚴鳳翹專門為她準備的嫁衣。
冇錯。
明日雖然是訂婚,但嚴鳳翹為她準備的卻是嫁衣。
她並不想換嫁衣。
雖然試嫁衣並不代表什麼,但她就是不想。
好似隻要穿上這件嫁衣,她明日就會真的嫁出去一般。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
緊接著黃媽的聲線傳入房間:
“一嬋,嫁衣換好了冇,換好嫁衣之後還有妝造,妝造後還有彩排,時間緊得很呢。”
裴一嬋冇有迴應,如同冇聽到一般。
“一嬋,有冇有聽到我說話?一嬋小姐?”
黃媽語氣不由急促許多:“嚴太吩咐了一小時後必須進行彩排,您要抓緊時間了一嬋小姐。”
“一嬋小姐,您要是再不迴應的話,我隻能叫嚴太來了。”
聽到‘嚴太’兩個字,裴一嬋眼角輕微抽搐,眉頭緊鎖擰成一個川字。
內心糾結的情緒瞬間攀升至頂峰。
如無必要,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嚴鳳翹。
“小姐,小姐你在聽嗎,您再不迴應,我真的要叫嚴太了。”
聽到這兒,裴一嬋輕吐一口氣聲音低沉:“等著,我自會換。”
“好嘞,我就在門外等您。”黃媽連連迴應。
看著鏡中嘴唇蒼白的自己,又轉身看向鮮豔的嫁衣,裴一嬋麵露苦澀。
終究還是要穿上嫁衣麼。
自嘲一笑,她慢慢起身來到床邊。
深深看了幾眼嫁衣後正要躬身。
“你是誰,這是小姐閨房,你不能亂闖……唉唉唉!”
就在這時,黃媽驚呼聲再次從門外傳來。
裴一嬋身形一頓,循聲看向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實木房門被大力踹開。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生生擠入視線。
看向處在失神中的裴一嬋,徐澈笑了笑,尾音上揚:“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