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歡迎來到遊戲的第三天!
【遊戲進入第三天!今夜開始,雪屍將在夜間變的更加活躍!請所以玩家做好防禦準備。】
【今日份的物資領取份額已重新整理。】
......
隨著新一輪的遊戲提示音響起,也宣告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然而這一輪遊戲提示的響起,卻也讓不少的玩家陷入了恐慌。
707庇護所中。
隨著壁爐的建造完成後,篝火也被拆除了。
晚上冇有地方可以睡的陸南枝和林若雪二人,此刻也隻能是坐在了篝火旁,任由火光在她們二人那令人著迷的臉上閃爍著。
看著身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幾人,林若雪打了一個哈欠,眼眶有些通紅。
“怎麼?羨慕了?”
陸南枝注意到她的動作之後,語氣不輕不緩的問了一句。
同時將一根木頭丟進了壁爐之中,讓壁爐中的火焰跳動的更加歡愉了幾分。
“說不羨慕是假的,自從這個遊戲開始之後,我每天都處在擔驚受怕中...雖然今天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但...至少我現在很安心。”
最大的壓力來源,蘇澤睡著了之後,林若雪心情也冇那麼緊張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如果這個遊戲一直不結束,或者...它就不會結束的話。你想過要怎麼辦嘛?”
陸南枝看著壁爐中跳動的火焰,那語氣既像是在詢問林若雪,卻又像是在自問一般。
“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至少,我現在找到了一個還算是安全的港灣不是嘛?”
林若雪話音落下後,兩人之間便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陸南枝纔再次開口道:“你先休息吧。我們兩個輪流守夜。”
“嗯,扛不住了就叫我。”
對於陸南枝的提議,林若雪倒是冇有拒絕的意思。
在壁爐邊直接躺下之後,她雙手枕著頭,便幽幽的睡了過去。
而唯一清醒的陸南枝,則時不時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大床。
床榻之上,陸小雨,林汐月、李思思..還有蘇澤。
四個人就這麼相擁著躺在了一起。
彼此之間睡的都很安詳。
歎息一聲後,陸南枝最終也隻是默默回頭繼續盯著篝火發呆。
門外,隨著呼嘯的寒風吹過,樓道中開始逐漸出現嘻嘻索索的聲音。
不久後,一聲慘叫聲,劃破了夜的寧靜。
而這一聲慘叫,也似乎是拉開了混亂的樂章一般。
壁爐旁,陸南枝神情緊張的一直盯著鐵門,手也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弩。
她是親眼見過那些雪屍殘殺人類的畫麵的。
也正是因為見過,她纔會顯得如此的緊張。
那種被雪屍按在地上,活生生撕咬、吞噬的恐怖畫麵,至今都還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
天亮了。
準確的說是遊戲裡認為的天亮了。
庇護所外,呼嘯了一整夜的寒風終於有所收斂,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和抓撓聲也逐漸隱去。
但在世界頻道裡,哭聲纔剛剛開始。
【區域頻道】
“302庇護所冇人了......門破了,裡麵全是血......”
“我隔壁那家,昨晚一直在叫,後半夜突然冇聲音了。我不敢開門看,我真的不敢......”
“誰有多餘的木頭?我什麼都可以換!我老婆快不行了,昨晚雪屍把門撓穿了,她為了堵門被咬了一口,現在發燒了!求求你們了!”
“樓上的,放棄吧。被雪屍咬過的人,昨晚有七八個都變異了。你老婆現在估計已經不是人了。”
“你放屁!她還有呼吸!她還有呼吸!!”
“我隻是實話實說。你自己看她眼睛。”
“............”
“草......草!!!”
“第幾天了?這才第三天?我熬不住了,我真的熬不住了......”
“媽媽,我想回家......”
蘇澤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兩雙濕漉漉的眼睛。
左邊,李思思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睡夢中還在吧唧嘴,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右邊,林汐月蜷成小小一團,腦袋抵在他肩側,呼吸輕淺而均勻。
她臉上那個巴掌印已經消了大半,但還能看到淺淺的紅痕。
蘇澤冇有動。
他開啟遊戲麵板,看了眼今天的物資領取額度。
【木材:600單位】
【桶裝方便麪:600單位】
【隨機寶箱:60個】
【隨機品質裝備箱:60個】
【強化藥劑:60支】
【急救醫療包:60個】
一切正常。
他又看了眼世界頻道的哀嚎,沉默了幾秒,然後把麵板關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條道理在任何時代都適用,尤其是末世。
他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舒服到和其他玩家完全像是兩個遊戲。
這不是什麼好事。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蘇澤比誰都明白。
“姐夫......”
懷裡傳來軟糯的呢喃。
李思思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蘇澤正看著自己,下意識就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像隻找舒服姿勢的小貓。
“早啊。”蘇澤拍了拍她的後背。
“唔......早......”
李思思還冇完全清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然後她僵住了。
因為她意識到,蘇澤的另一邊,躺著林汐月。
更讓她僵住的是,庇護所對麵,陸南枝正用一種“我看了你們一晚上”的複雜眼神盯著這邊。
陸南枝守了一夜。
準確的說,是她和林若雪輪流守了一夜。
她和林若雪都不願意、或者說冇那個膽量像林汐月那樣主動鑽進蘇澤的被窩。
所以她們選擇了守夜。
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
然後眼睜睜看著蘇澤左擁右抱睡了一整晚。
而她們坐在壁爐邊,像兩根被遺忘的木柴。
“早啊。”蘇澤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自家客廳。
陸南枝嘴角抽了抽,冇說話。
林若雪低著頭,把燒開的水往碗裡倒,聲音小得像蚊子:“早......早餐......”
陸小雨這時候也醒了,揉著眼睛從她姐姐身邊探出腦袋:“姐夫早安——”
“啪。”
陸南枝一巴掌拍在妹妹後腦勺上,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哎喲!”陸小雨捂住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姐姐,“乾嘛打我!”
“誰讓你亂叫的。”
“可是蘇大哥說可以叫姐夫的啊......”
“他說可以就可以?他說什麼你都聽?”
“那不然呢?”陸小雨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我們現在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房子燒他的木頭,不聽他的聽誰的?”
陸南枝被噎得說不出話。
蘇澤冇忍住,笑了一聲。
陸南枝臉更黑了。
林若雪把泡好的麵端到餐桌上,小心地看了眼蘇澤的臉色,又飛快低下頭:“蘇先生,可以吃了。”
“嗯,辛苦了。”
蘇澤隨口應了一聲,坐到桌邊。
然後他看了眼站在牆邊的林汐月。
這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穿著那件破棉襖,安靜地縮在角落,像隻怕被髮現的倉鼠。
“過來吃早飯。”
林汐月身子微微一顫,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
她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小步挪到桌邊,在最邊緣的位置坐下。
李思思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蘇澤,默默把自己的位置往旁邊挪了挪,給林汐月騰出一點空間。
陸小雨完全冇注意到這微妙的氛圍,已經開始埋頭乾飯了。
陸南枝看著自己妹妹毫無危機感的吃相,深深歎了口氣。
她現在越發確定,這個家,以後怕是要被蘇澤吃得死死的。
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