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月一走。
宋彌和謝聿言自然沒什麼話好說。
她笑了笑端起玻璃杯抿了口水掩飾尷尬。
謝聿言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黑底鎏金名片放在餐桌上,修長的指尖壓住推到宋彌麵前。
和安醫院 謝聿言
這幾個閃著金光的字型映入宋彌眼底。
宋彌的視線落在名片上:“謝總什麼意思?”
以她們現在的關係,留個聯絡方式加微信也好,留電話也罷。
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謝聿言的舉動,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謝家旗下的醫院醫療資源豐富,也許能幫到你。”
宋彌下意識抬頭,兩個人視線相撞。
謝聿言眼裡的意思,宋彌看的分明。
他雖然沒有點破,可話裡話外的意思很直白。
沒必要在一個眼尖的醫生麵前撒謊。
宋彌換了個稱呼:“謝醫生,現在的醫療已經先進到看臉色就能看病了?”
謝聿言嗓音低沉磁性,他很直白:“我看過你的病歷。”
這顯得她特地跑出滬州去複查的舉動特別多此一舉。
宋彌無奈的放下茶杯,她扯唇笑了聲,猶豫片刻低聲道:“別告訴她。”
謝聿言不是多管閑事的性子,但黎初月對他很重要。
連一隻路邊的小鳥死去她都會難過,更何況是她最好的朋友。
第一次去接黎初月回家見到宋彌隻是匆匆忙忙一眼。
不過醫生的職業病,他就看出她的身體不太好。
上次他去京北學術交流,給宋彌看過病的醫生和他還算相熟。
這個病在國內不算常見,治癒率也不高。
他就當作一個經典病例拿來給他看了一眼。
家族遺傳。
晚期。
基本上是在宣告結局。
他回滬州後旁敲側擊的問過一次,黎初月並不知情。
看來是宋彌有意隱瞞。
可她一旦提起宋彌,話就格外多。
有時候睡前兩個人發資訊聊著天,謝聿言叫她上床睡覺都聽不見。
她很重要,對黎初月。
所以他才開了這個口。
黎初月從洗手間回來,擦拭著手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她問道:“怎麼了?”
宋彌動作自然的把桌上的名片拿起來給她看:“謝醫生說,什麼需要可以聯絡他。”
黎初月無知無覺在她身邊坐下:“對啊,他可厲害了,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她說著像是想起什麼:“之前不是說免疫力低嗎?下回抽空去他們醫院看看. . .我就說國外的風水不養人吧....”
謝聿言結完賬,黎初月收拾好包包,挽住宋彌的胳膊,和她一起往外走。
“當然,我還是最希望你不用光顧他們醫院的生意。”
身體健康當然最好。
她不過是無心的閑聊,全然沒有注意到宋彌的出神。
“小彌?小彌?”
黎初月連著叫了兩聲,宋彌才收回思緒。
“怎麼了?”
“啊?沒事,就剛剛忽然想起來實驗室裡. . .”
她還沒說完就被黎初月戳了戳額頭:“你看看你,天天就是掛念著實驗室裡那點事兒。”
宋彌哄她:“那我也沒別的事嘛。”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