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時,原晉臉上都掛著得意。
好像這件事已經勝券在握。
原晉約好去麵見AM技術負責人的這天,天氣不大好。
宋彌一早起來就透過玻璃窗看見濃霧裹著潮氣。
天氣預報上顯示,前夜寒潮來襲,氣溫急劇下降。
原力集團頂樓會客廳裡,原猷璋和蒙令舒分坐茶桌兩端。
原猷璋泡好茶先倒了一杯遞給蒙令舒。
他似是玩笑般問了句:“你說,他能談下來嗎?”
蒙令舒品了一口茶,滴水不漏道:“茶不錯,他資歷淺,成與不成都是年輕人的必經之路。
原猷璋給自己倒了一杯:“說的也是,現在的孩子們也沒我們當年那股子衝勁兒了。”
蒙令舒似乎是想起他說的“當年”。
“時代不一樣了,我們那時候一無所有,所以隻能孤注一擲的拚命乾。”
那時候的拚命並不是玩笑話。
實實在在是兩個人破釜沉舟豁出去了,卯足了勁兒不顧一切的往前。
苦嗎?也苦過,終究還是甜一點更多。
燒開的水“咕嘟咕嘟”的冒泡。
蒙令舒彎起唇角。
“阿舒,我們也老了。”
再昂貴仔細的保養也抵抗不了歲月的流逝。
蒙令舒看著原猷璋眼角的皺紋,他又何嘗不是。
一晃二三十年過去。
他們從少年夫妻走到分道揚鑣。
彼此站在利益的兩端,明槍暗箭、針鋒相對。
會客室的門被敲響。
“進。”
“原總、蒙總,那邊結束了,聽說談完之後,對方負責人就聯絡了邵氏。”
原猷璋聽完打發人出去,他輕嘆了聲:“還是火候不夠。”
蒙令舒放下茶杯:“好了,這茶下回有空再喝,我那邊還一堆事兒呢。”
會客廳的門開啟又重新關上。
“蒙總,和您預料的一樣,那邊果然沒成。”
蒙令舒冷笑了聲。
當然成不了。
原晉那個蠢貨自以為是,得罪了人也不自知,隻有被耍著玩的份。
沒談下來就算了,還把人推到了邵氏手上。
原猷璋的動作很快,暫緩原晉手上所有專案的郵件短短一個中午就傳遍公司上下。
秦洲把郵件內容念給原硯聽,末了還不忘吐槽一句:“原晉少爺半場開香檳,現在也算是活該。”
原晉談合作不成反把人送到競爭對手麵前的蠢事已經人盡皆知。
原硯忽然想起什麼。
“她人呢?”
秦洲已經完全習慣原硯嘴裡冷不丁冒出來的那個“她”。
他俯下身:“小宋總今天下午沒來公司,連今早的部門例會也沒參加。”
“請假了?”
“沒有。”
原硯點開手機撥通電話。
手機裡迴圈播放著“你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後再撥....”
一連打了好幾個,自動結束通話又重新撥通,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他想起宋彌那間空蕩蕩沒什麼生活氣息的屋子。
好像一個行李箱的功夫就能隨時跑路。
每一聲冗長的忙音都像鎚子,砸在原硯心裡。
剛剛還縈繞在他周身的漫不經心一下子煙消雲散。
原硯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動作快到帶倒了桌子上的水杯。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入腦海,他拿過桌上的鑰匙衝出門去,速度快到秦洲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電梯的數字緩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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