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涼意浸透全身,陰冷潮濕。
宋彌坐在副駕駛,何之洲的車平穩駛入原力地下停車場。
他在公司備受矚目也不無道理,長相出眾,說話聲音溫和,不由得多了幾分親和力。
宋彌耳邊響起說話聲。
她看似認真聽著,實則已經神遊太空。
宋彌常常有些孤僻到常人無法理解的想法。
她討厭和人打交道。
一切有自主想法的事物,她都討厭。
和人交往甚至不如在實驗室裡研究一組實驗資料來的愉快。
臨近下班時間,宋彌有份緊急郵件特地回公司來拿膝上型電腦。
拿完電腦下樓,何之洲簡單和宋彌彙報完今天的工作。
“我送你回去吧。”
宋彌婉拒:“不用,我有車,你今天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兩個人正說著話,宋彌沒看清地麵上的鉤子,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抱緊電腦,何之洲眼疾手快的拉住她。
原硯的車駛出車位,車窗將內外分為兩個世界。
他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隻手正緊密的搭在宋彌腰側。
車裡的空氣忽然變得稀薄起來。
何之洲表情溫和,宋彌和他拉開些距離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他注意到宋彌腳邊的地鉤,也大概猜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可胸腔裡還是燃起一道火,心裡捲起一陣無聲的暴亂。
原硯清楚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麼,情緒還是不講道理的翻湧,將可憐的理智沖的七零八落。
憑什麼別的男人就能靠她這麼近,就能和她談笑風生。
而他們之間隻能為了所謂的關係,一退再退。
他嫉妒的快要瘋了。
大腦裡有什麼東西在衝撞,撞的他太陽穴都生硬的發疼。
指尖下意識摩挲方向盤上的皮革,壓抑著妒火翻騰。
宋彌回了淺水灣,進了電梯有些疲憊的扭了扭脖子放鬆身體。
藥物的副作用她還沒完全適應過來,總覺得精力不濟,身體疲乏得很。
“叮——”
宋彌閉著眼反手揉捏著脖子,出了電梯下意識往家門口走。
過道裡的聲控燈明明滅滅,她剛在家門口站定,身邊掀起一陣極快的風。
她下意識驚叫出聲,很快便意識到麵前的人是誰。
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
她早晚得心臟病。
原硯俯下身湊近她,在她脖頸間輕嗅,語氣是毫不壓抑的惡劣。
“讓他離你遠點!”
宋彌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誰?”
原硯咬牙切齒:“何之洲。”
過道裡暖黃的射燈灑在原硯臉上,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著落下一片陰影投在眼瞼上。
他的側臉緊繃著,被光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燈滅了。
他的身影被夜色吞沒,隻剩下一個寂寥孤獨的輪廓。
過道裡寂靜一片,連呼吸聲都分外明顯。
燈再次亮起。
原硯眼底翻湧著被壓製的浪潮,嫉妒在無法抑製的燃燒。
宋彌問道:“為什麼?”
原硯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骨節因為用力過度翻出青白。
“看見他就煩!”
他看起來像極了一隻毛絨絨的大狗。
還是炸毛的那種。
宋彌下意識望向他,冷硬緊繃的眉眼間竟透出幾分委屈。
他沉默的站著,周身的氣息既危險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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