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牆麵和灼熱的呼吸,彷彿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高大的身型幾乎將懷裡的人完全籠罩。
溫熱的吻伴隨著微微沉重的呼吸。
眉心、臉頰、唇角到頸間 。
宋彌睫毛輕顫,抬手推拒麵前的人。
在絕對的體型差麵前,所有抵抗都是徒勞。
男人強勢壓製,骨節分明的手指掐著她的脖頸強迫她抬起頭。
她的脊背完全契合他的胸膛,如同量身定製。
力量懸殊的抗爭註定失敗。
宋彌濕潤潤的眸子盯著他:“放手!”
原硯溢位一聲輕笑。
她不斷拍打著他的胳膊掙紮。
“不可以!”
男人掀唇反問。
“為什麼不可以?又沒有血緣關係。”
“你瘋了!”
“乖一點,不然我要永遠把你鎖在我身邊。”
隨著掙紮的動作,屋子裡彷彿響起鎖鏈碰撞的聲音。
“嗡——”
“嗡——”
“嗡——”
暗如黑夜的臥室內響起陣陣鈴聲。
夢境拉回現實。
原硯掌心彷彿還停留著殘留的餘溫。
夢裡的人是有溫度的,和麪前冰冷漆黑的環境截然相反。
原硯捏了捏眉心,睡衣黏在麵板上,他隨手摸過床邊的手機接通電話。
“什麼事?”
剛從夢中清醒,嗓音中還帶著幾分沙啞低沉。
黑色綢緞睡衣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和清晰的鎖骨。
腹肌的溝壑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麵板下的熱量蒸騰而出。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陰影,側顏線條淩厲,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喲?您還睡著呢?”
電話那頭滿不正經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原硯不耐煩道:“有屁放。”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笑。
“據可靠訊息,你那位冤家今天回國了。”
原硯的語氣聽起來分外平淡:“哦。”
他的態度似乎是全然不在意電話那頭說的話。
朦朧的眸子下是洞悉一切的清明。
程嘉樹反應比他大多了:“哦?你這什麼反應?”
裝吧!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
原硯的語調拖的長長的,有些懶倦:“哦,知道了。”
“這麼大的事兒就哦?那可是你姐呢!”
不知道是哪個字刺到男人的神經。
原硯頂腮,薄唇吐出兩個字:“滾蛋。”
得到滿意的態度,程嘉樹大笑。
脫敏訓練,他還得練!
“有些事兒,你自己心裡可得有點數,你們之間可有一個孩子呢。”
下一秒電話被結束通話。
原硯的視線漫不經心的落在手機螢幕上,神思飄遠。
不知道在床上靜坐了多久,男人從床上站起身。
原硯隨手脫下深色睡衣,腰腹間肌肉輪廓清晰。
他拎起床上被弄髒的薄被一起扔進洗衣機裡,**著上半身進了浴室。
飛機落地滬洲,宋彌推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大廳。
眼前的一切闊別多年,熟悉又陌生。
隔著巨大的玻璃幕牆,天邊霞光如同打翻的葡萄汁水。
異國漂泊七年,她終於重返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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