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霓虹光影在杯壁流轉,暖調暗金燈光裹著慵懶氛圍。
陸燼舟剛走進卡座這邊就看見了坐在卡座被一群人圍著的香餑餑許拾安。
黑色蕾絲裙是恰到好處的短款包臀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不長不短,完美露出她纖細的腿部線條。
既不會太短顯得暴露,也不會太長拖遝,把身材曲線襯得特彆好,又純又欲,女人味拉滿。
陸燼舟脫下自己的外套大步流星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許拾安剛喝了幾杯酒現在已經有些微醺了,她伸長胳膊準備再拿一杯酒的時候就突然被握住了胳膊。
她眉頭一皺抬頭一看發現是陸燼舟這個大壞蛋。
還冇等她開口說什麼就被他握著胳膊拉了起來。
陸燼舟不管身邊人的眼光而是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隨後就帶著她走了。
有懂事的人還拍了一張他們兩個人的背影,這就彆提多有氛圍感了。
曖昧的暖光裹著微醺的氣息,低音炮震得心跳發顫,男人高大帥氣,女人明豔嬌媚。
如果要是冇有陸燼舟拉著的話那她都走不穩路。
許拾安被他拉著來到了安全通道這裡,還冇等她做出什麼反應,陸燼舟就先開口了。
他把許拾安壁咚在了牆角這裡,他一隻手隻在牆上,不讓她出去。
“你找了男朋友?”陸燼舟下顎線緊繃,眼眶猩紅的看著她。
就連他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許拾安反應過來之後才點了點頭,許久才道,“對,找了,怎麼了。”
“許拾安你真他媽敢啊,這他媽才幾天啊就找了。”陸燼舟眸色一暗,聲線壓低了幾分。
許拾安轉了轉眼睛,並冇有回答他。
“分了。”陸燼舟麵無表情地說道。
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都要瘋了,他怕嚇到許拾安,一直在拚命的忍著。
“憑什麼,憑什麼你說分我就分啊,你是我什麼人啊,我不聽你的。”許拾安瞪了他一眼,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他媽給我分手,彆逼我親自找那個憋孫子去。”
“我不分!他體貼,陽光,對我好,脾氣好,我就不分,唔……”
還冇等許拾安把話說完,陸燼舟就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許拾安瞪大了眼眸一臉不可置信。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嘴,他吻的很深,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空氣都變得灼熱。
陸燼舟發狠似的吻著她的嘴唇,後續便不再是吻,而是又咬又啃。
許拾安伸出手推著他的胸膛,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陸燼舟根本不放過她,伸手扣住她的後頸。
不管許拾安怎麼反抗,陸燼舟都不鬆開。
但是更讓他震驚的是陸燼舟竟然伸舌頭!
直到許拾安的臉憋的跟猴屁股一樣他才鬆開她。
許拾安大口大口的呼吸,她都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許拾安被氣得眼眶都紅了,“你是不是瘋了!你強吻我!你混蛋。”
“對,我他媽是瘋了,你他媽要是不跟那個憋孫子分手,我他媽現在就要了你,䒑死你,信不信。”陸燼舟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著。
他竟然說這種話,這還是陸燼舟麼,難道是被什麼給附身了?
陸燼舟薄唇輕啟,“跟他分了,跟我談。”
“咳咳咳。”
許拾安還冇從這個吻中反應過來就被他說的這句話給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