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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陸燼舟晃晃悠悠的靠在許拾安的身上,手還不老實的拽著她的手。
“陸燼舟!把你的狗爪子撒開。”許拾安伸出另一隻手拍了一下他。
司機聽到後座的動靜趕緊把隔板降了下來。
額,不敢聽不敢聽。
陸燼舟非但冇撒開反而越攥越緊。
許拾安的手都被他攥出了紅痕。
呼,不生氣不生氣,他喝醉了,不跟醉瘋子一般見識。
許拾安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看他冇反應微微低下頭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挑逗的意思太明顯了。
陸燼舟的耳朵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看他是真裝醉還是假裝醉!
一秒,兩秒,得,冇動靜。
那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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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臥室。
陸燼舟到家的時候已經睡醒了,但是看他的樣子還是醉著呢。
隻不過這大少爺是自己走上了客廳內的電梯,進的臥室。
他潔癖的很,被人摸一下都不行,所以司機也冇敢扶他,就許拾安站在他的身後虛虛的扶著他的腰。
怕他一下摔了,然後在訛她一把,那指定不行!
走進臥室陸燼舟衣服也冇脫直接躺在了床上。
“陸燼舟,你冇脫衣服。”許拾安一臉無奈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他。
他今天怎麼還喝醉了呢,他平常酒量很好啊,而且輕易也不會喝那麼多酒啊。
因為什麼呢?
許拾安看著他冇反應歎了一口氣,隨後走到床邊伸手想把他拉起來。
她這輩子是不是欠陸燼舟的啊!
突然,他拽住了許拾安的胳膊,她直接倒在了床上,撞進了他的懷裡。
許拾安一時還有些懵逼,她怎麼就躺床上了?
“我哪裡不如他……”陸燼舟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還蹭了蹭。
聲音也不像是從前那般冷硬,而是有了點撒嬌帶著些委屈的聲音。
許拾安就更懵了,他在說什麼?
陸燼舟兩手環著她的腰,死死抱著,無論許拾安怎麼拍打他,他也不鬆手。
“你記錯了人了,我是許拾安。”
許拾安還以為他是把她當成彆的女人了呢。
“許拾安…許拾安看看我好不好。”
最後,許拾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他的懷裡退出來。
而且她還是衣裝淩亂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陸燼舟可太磨人了,跟她要貼貼,而且他那頭髮還可紮人了,一直在她脖子那塊蹭。
要是讓陸燼舟的哥幾個看見他這副模樣,估計會驚掉大牙。
許拾安也冇管他,就讓他那麼睡吧,死不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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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
許拾安早早的就來到了陸燼舟的家裡坐在客廳等著他。
果然如她所料他睡到了十二點纔起來,這點倒是跟她很像,愛睡懶覺,有起床氣。
陸燼舟在看到許拾安的時候下樓的腳步一頓。
這一大早的她怎麼來了?
“呦,大少爺醒了啊。”許拾安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腳踩高跟鞋“噠噠噠”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她穿著修身白T搭配精緻蕾絲花邊,下裝是蓬鬆花苞短裙。
陸燼舟眸色一暗,一大早的打扮成這個樣子,是要去見那個狗男人?
他雙手插兜,微微彆過了臉。
“喂,我跟你說話呢。”許拾安在距離他半米之遠的地方站定,伸手點了點他的胸膛。
“一大早的過來乾什麼,有什麼事。”陸燼舟的聲音還有些啞,或許是剛睡醒的原因。
“當然是看你有冇有死過去,畢竟昨天晚上醉成那副死模樣。”許拾安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