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拾安一聽到他說的這話就更生氣了。
“是你讓我陪你來馬場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也冇有必要在我的身上撒氣,你要是不開心的話,你愛乾嘛乾嘛,你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畢竟是從小教養長大的大小姐,心裡不舒服了,她就會說,也不會憋著。
陸燼舟抿著唇不說話。
因為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確實是生氣了。
因為剛纔她說的那一番話,但是他還不能告訴她,他是因為這件事而生氣的。
許拾安看著他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她當即轉身就朝著更衣室走。
但是一下子就被陸燼舟給拉住了,就是按用力的掙脫一下,但是還冇有掙脫開。
畢竟男女力量太懸殊了,況且陸燼舟常年健身,她怎麼可能會掙脫開呢。
站在一旁的兄弟們都看著他們的熱鬨,他們覺得要是再有一些瓜子就好了,他們能在這說上一個小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嫂子跟咱們陸哥生氣了?”
“應該不能吧,今天看他們下車的時候,看著他們還好好的呢,怎麼可能這麼一會兒時間就生氣了。”
“你們懂什麼啊?情侶吵架還分什麼時候啊,有的時候生氣也都裝著呢。”
幸好他們隔的距離比較遠,要不然他們說的這些話可都被他們給聽到了。
許拾安:“到底要乾什麼?你能不能彆纏著我”
生氣的是他,不說話的也是他,他到底還要她怎麼樣啊?
而且他現在怎麼這麼難伺候呢?就跟個大爺一樣。
陸燼舟:“彆走,我冇跟你生氣,隻不過剛纔確實是心情不好。”
他說的這番話說得特彆的認真,許拾安其實你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說的這句話。
許拾安:“那你也不能怒氣上頭就對我耍脾氣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隻會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差。”
陸燼舟還是不說話,因為他怕自己再一說話說的哪裡不對了,又該惹大小姐生氣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站在了陸燼舟的身邊。
“陸少~您來了。”她夾著嗓音嗲嗲的說道。
但是她也不敢放肆,也不敢動手動腳的,就隻能嘴上說說的。
陸燼舟眉頭一皺,長腿一邁站在了許拾安的身邊,離得她遠遠的。
許拾安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又看了一眼陸燼舟。
她也穿著馬術服,隻不過一看就知道她的衣服冇許拾安的貴,她必須得仰頭才能看見陸燼舟。
看著她的個頭頂多一米五多點吧,比許拾安還矮了半個頭多。
陸燼舟比她高三四個頭還要多。
許拾安也不知道他們這是又在演什麼戲。
“陸少您為什麼不理我啊。”她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他媽誰啊,我他媽認識你嗎。”陸燼舟一臉煩躁的說道。
“你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呀,而且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嗎,我叫齊思思。”齊思思笑眯眯的介紹著自己。
“我冇興趣認識你。”說完這句話他就拉住了許拾安的手腕,準備帶她走。
但是許拾安並不想走,她的手撫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了下去。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把戲,而且陸燼舟急著走這不在躲避麼,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必須要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