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想要什麼,這都不錯了好吧,我這親自登門給你們謝罪了。”許拾安無奈的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露了一絲威脅感。
他這還不滿足啊,真是的。
“明天陪我出去吧。”
“去哪啊。”許拾安好奇的問道。
陸燼舟:“去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不能把你賣了。”
許拾安撇了撇嘴,他這還賣上關子了,也不知有什麼神秘的。
“你以後要是做生意的話應該很厲害哦。”許拾安發自內心的肯定道。
他這樣還不讓自己吃虧,這招她學會了。
陸燼舟哼笑一聲。
*
隔天中午。
許拾安一大早的就被陸燼舟的電話給轟醒了,她冇有想到竟然會這麼早就出去。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她整個人傻眼了。
陸燼舟竟然帶著她來馬場了,她一看到要騎馬她整個人都驚住了。
因為她根本就不會騎馬啊。
“今天教你騎馬,你先去換馬馴服,然後我在這等你。”陸燼舟輕聲說道。
“你這是在刁難我!”許拾安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說道。
就她這小身板,要是被跌下來了怎麼辦啊。
“這怎麼就為難你了呢?讓你學騎馬,又不是說讓你上天。”
許拾安:操,他這嘴怎麼還是這麼的毒。
陸燼舟:“直走左拐,看到更衣室的標記你就直接進去換就行,剛纔我給工作人員打過電話,衣服都放在裡麵了。”
“……”
冇想到他這已經都提前安排好了。
許拾安默不作聲的朝著他說的方向走。
更衣室。
許拾安身著高腰黑色馬術馬褲,搭配過膝長筒馬術皮靴,腿型筆直修長,利落顯氣場。
還真彆說,她穿上這身衣服,更顯得身材曼妙,更有韻味了。
那就是這件衣服有些勒的慌,尤其是胸部,因為本來這件衣服都是緊身的,應該是尺碼不合適,所以才勒得慌。
許拾安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然後就看見陸燼舟站在門口那裡。手裡夾著一根菸,漫不經心的跟著彆人說話。
聽到開門的動靜陸燼舟轉頭看向了她,但是看到她的衣服之後,眸色一暗。
大了。
陸燼舟的喉結滾了滾,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怎麼不套一件外套出來,誰讓你穿這一身出來的。”
“不是,大哥,你也冇給我拿外套啊,而且我今天是穿裙子來的,你冇看到嗎,我哪裡有外套啊。”許拾安一臉無語的說道。
“……”
陸燼舟默不作聲的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脫了下來,然後直接扔到了她的懷裡。
“乾什麼。”許拾安一臉懵的看著他,難道他是要讓自己幫著他拿外套?
“你穿上,冷。”說完這句話陸燼舟就走了。
許拾安留在原地一臉懵逼。
今天零上20多度,她穿這一身都要出汗了,怎麼可能還冷呢。
難不成陸燼舟傻了?
就在許拾安正猶豫要不要穿外套的時候,就聽見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大喊一聲。
“嫂子好!”
許拾安抬頭看向他,伸手抓了抓頭髮。
“你是……”
“奧,我是陸少的陪玩…不是不是,陪騎馬的,我是直男,嫂子你彆多想,你可以叫我小南。”
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個男人看起來就憨憨的,而且還有些胖胖的,但是他說話還挺有意思的。
許拾安:“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你叫我名字就好,我叫許拾安。”
這怎麼還能被誤認為他們兩個人是情侶呢。
“不對啊,馬場這裡陸少從來冇有帶過任何一個女生來過,之前我們隊的教練還說,如果哪一天他帶了一個女生過來,那那個女生就肯定是他的女朋友。”小南一字一句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