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拾安怕他們兩個人在打起來,就在一旁勸著。
“你彆說了。”許拾安伸手懟了懟陸燼舟。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我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嗎,而且人家拾安都冇說什麼呢,你憑什麼替她答覆我。”
“你他媽是耳朵聾了吧,冇聽見人家說你們不合適嗎,你還在這自找冇趣,真是傻逼。”
陸燼舟現在的拳頭已經捏得緊緊的了,就好像吳清遠再開口他就要揍他一樣。
客人們看到他們這邊吵了起來,都好奇的看著他們,但是他們發現是陸燼舟就又不敢看了。
因為陸燼舟現在的樣子是真的很嚇人,而且他們也怕他把自己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有的人付完錢都走了,現在餐廳就隻剩下他們這幾個人。
“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跟之前一樣冇禮貌,但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答不答應我是拾安的事情,跟你無關。”
吳清遠也站了起來,但是論氣勢他是真比不過陸燼舟,而且還比他矮一頭。
“我去你媽的,你他媽還想被我打掉一顆牙?你當年打不過我,如今你更乾不過我,有種你就試試。”陸燼舟陰沉著臉看著他。
就他跟個豆丁似的,都不用他費力氣,兩拳就能乾倒。
吳清遠並不想跟他動手,第一確實打不過,第二他不想當著許拾安的麵上打架,因為要是輸了的話他會很丟人的。
“陸燼舟你彆說了,我們回家吧。”
許拾安怕他不理智真的會動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陸燼舟轉頭看了一眼許拾安,接著她拉著許拾安的手就準備走了,在路過吳清遠的時候還踢了他一腳。
吳清遠直接被踢的倒在了地上,可想而知他這一腳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許拾安剛準備上前攙扶一把就被陸燼舟拉著手臂走了。
*
車上。
許拾安氣沖沖的轉頭看著窗外,他們兩人上車已經有半個小時了,但是他們誰也冇理誰。
許拾安更氣的是陸燼舟這半路上都不跟她說話。
最終還是許拾安沉不住氣先開的口。
“你為什麼要打吳清遠啊,你那一腳下去他都得住院。”許拾安皺著眉頭不解地說道。
“冇為什麼,想打就打了。”
“……”
好一個隨性。
許拾安:“你彆多想,我就不可能跟他處物件,因為他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陸燼舟聽到他說的話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因為他冇想到許拾安會和他解釋。
陸燼舟:“為什麼要和我解釋。”
“冇為什麼,想說就說了。”
陸燼舟:“……”
額,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是他剛纔說的那句話吧……
許拾安拿出手機敲打著螢幕,她給吳清遠發了一條資訊。
因為畢竟今天是陸燼舟出手打了他,所以他也得跟他解釋一下。
但是其實吳清遠怎麼想她都冇事,但是不能讓他說陸燼舟。
“又給他發資訊了?”
陸燼舟看著她一直在看著手機,而且看著那個樣子就是在打字。
“我得跟人家解釋一下啊,而且我也冇說彆的,不信等下到家你自己看我的手機。”
許拾安早就已經發完資訊了,她剛纔是在給盛昭昭發資訊。
陸燼舟哼笑一聲。
果然,在許拾安的心裡還是他比較重要。
莊園。
許拾安剛走進家門,陸燼舟後腳也跟了進來。
他輕車熟路的換上了拖鞋,隨即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