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拿起手機一看是陸燼舟打來的電話。
“喂。”
“你在哪。”
“我在婉璐的咖啡店裡呢。”許拾安自來熟的站在咖啡機麵前,給自己接了一杯奶咖。
“等著,我去接你。”
陸燼舟說完話之後許拾安就聽見了他走路的聲音。
“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許拾安坐回原來的位置周婉璐卻還是一臉八卦的樣子看著她。
周婉璐:“喲喲喲,還說你們兩冇什麼呢,鬼纔不信呢。”
“本來就冇什麼。”
你們會信的,對吧。
*
餐廳。
陸燼舟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咖啡店,許拾安就坐上了他的車和他一起去了餐廳。
她還以為陸燼舟找她有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去吃飯。
他們兩人在包廂裡坐著,許拾安百般無奈的吃著水果。
陸燼舟還在看著最新的賽車比賽,真是冇意思。
陸燼舟突然出聲道,“餵我吃顆葡萄。”
“……”
“你自己冇長手嗎,果盤就擺在你麵前自己拿。”許拾安白了他一眼。
“你喂的好吃。”
這下子給許拾安乾沉默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她就勉為其難的喂他吃一顆吧。
許拾安拿起一顆葡萄,喂在了他的嘴邊。
陸燼舟張嘴吃了下去,他的嘴唇不經意之間還碰到了許拾安的手指。
許拾安一愣,她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麵還有汁水。
“啊,好噁心啊陸燼舟。”許拾安拿起一張紙巾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指。
她可是有潔癖的!並且很嚴重。
陸燼舟得意一笑,隨即關閉手機,看向許拾安。
許拾安微微嘟著唇,從眼裡就能看出來她現在不開心。
“你還嫌棄上我了,不是你之前吃了個糖你說不好吃直接吐我手裡了。”
“……”
“那不是不方便吐嗎,就隻能吐你…手裡了,而且那也是你的榮幸好不好。”
當時是因為在參加宴會她吃了個糖,有點酸,她不愛吃,也冇有地方吐。
而且當時陸燼舟在她的旁邊,她就吐陸燼舟的手裡了。
這都過了一年多了他又提起來了,真是夠煩人的。
“行。”
接著,服務員推開了包廂的門把他們兩人點的菜給上來了。
他們兩人都各自的點了一碗麪。
“這麵裡有香菜,我不吃,你是不是忘記告訴服務員彆加香菜了。”許拾安放下筷子,不悅的說道。
“那你吃我這碗。”陸燼舟把他的麵挪到了許拾安的麵前。”
許拾安:“我纔不吃你那碗,除非你把我這碗裡的香菜給我挑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吃了!”
對,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她吃飯也是很挑食的,不喜歡吃的直接就不吃。
在彆人的眼中他們可能會以為她太嬌縱了,但是在陸燼舟的眼中並不這麼覺得,還覺得她很可愛。
冇招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從小都是這麼過來的。
“行,大小姐,我給你挑。”
陸燼舟拿過她的碗認真的幫著她挑香菜。
許拾安支著下巴看著他。
還真彆說他這認真的樣子還真夠帥的。
大概挑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香菜就都挑冇了,碗裡隻剩下熱氣騰騰的麪條。
“快吃吧,趁熱。”陸燼舟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許拾安特彆滿意他的服務,每一次跟他出去吃飯他都不用說自己不吃什麼也都不用自己倒水拿紙巾。
陸燼舟都會提前準備好。
許拾安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這個麵。
味道很不錯,吃一口胃裡就熱熱的,很舒服。
許拾安:“我們團建要去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