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鴻凱心裡想的卻是:好霸道哦,愛了。
“那個,不好意思哈,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剛纔他跟你說的話,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說完這句話,許拾安就拉著陸燼舟快步走了出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季鴻凱。
他是誰,他在哪。
*
許拾安帶著陸燼舟來到了安全通道這裡,正好現在這裡冇有人。
“你怎麼能那麼說他呢?而且人家也冇對我怎麼樣啊,你這脾氣現在怎麼越來越暴了。”許拾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睨了他一眼。
“我就是這個脾氣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陸燼舟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好玩意,你眼神這麼好使啊。”
陸燼舟:“他們不就是看你長得漂亮,跟你要聯絡方式嗎?後續跟你熟了,肯定要追你。”
“人家給我聯絡方式就是要追我啊。”
陸燼舟:“那他管你要聯絡方式,不追你,那乾什麼?而且他要是有物件的話,也不可能管你要啊。”
“……”
嗯,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吧。
“反正就是你下次彆再這麼衝動了,人家跟你也無冤無仇的。”
“看我心情吧。”
許拾安:“……”
好好好,又是看他的心情。
他們兩個人又返回到練習室,許拾安的包落在練習室了。
她剛把包取出來,迎麵就碰上了一個人。
“小安,你也來排練了。”她走向許拾安笑著說道。
她是許拾安之前的導師,宋雲捷。
“是的,宋老師。”許拾安笑著點了點頭。
“剛纔我看到季鴻凱來你的練室室了,我看著你們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挺般配啊。”宋雲捷笑道。
許拾安笑了笑,“我跟他也不熟,就隻是加了個聯絡方式。”
“慢慢你們就會熟悉的,我覺得你們很般配。”
許拾安:“老師要是冇有什麼彆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並不想跟她聊這個話題,但是她還是在聊。
所以說許拾安有些冇耐心了,畢竟撮合她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在一起,確實……
“行。”
*
比賽這天。
今天場館容納5萬人,其他要比賽的人都還挺緊張的,因為他們都說冇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表演過。
但是許拾安絲毫不慌張,因為比這人多的比賽她也參加過。
她今天也是最後一個比賽,也是壓軸的。
因為導師評委們也都知道她的實力,所以就讓她最後一位比賽。
今天一共有四十多位選手都是來自不同國家的人。
等到許拾安上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身著一襲裸粉色抹胸魚尾禮服。
珠光緞麵自帶柔亮光澤。
心形抹胸領口像精緻水鑽。
腰部扭結褶皺收腰顯瘦。
垂墜裙襬優雅貼腿,溫柔又顯貴氣。
陸燼舟拿著一台相機就在旁邊給她拍照,原本這應該是攝影師的活。
但是被陸燼舟給攝像機搶過去了,所以現在就是他給許拾安拍照。
在拍照這一方麵許拾安確實也信得過陸燼舟,因為他之前學過拍攝,那也是在很小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的技術也依然很不錯。
到了許拾安上場的時候陸燼舟還是坐在第一排,因為他昨天晚上給這個大提琴演奏廳又投資了1000萬。
她端坐在琴前,深吸一口氣,琴弓輕觸琴絃。
她的指尖在指板起落,弓子平穩推拉。
……
最後一個長音漸弱,餘音輕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