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看見許拾安…哭了。
“操,許拾安你是水做的嗎,這麼愛哭?”陸燼舟解開安全帶拿起中控台上放著的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
“誰讓你不搭理我的,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哄你,你都不理我。”許拾安甩開他的手,臉看向窗外。
從玻璃鏡映出她哭泣的模樣,肩頭一顫一顫的,偏生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
“我還冇生氣呢,你倒是生氣上了。”陸燼舟歎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麵。
許拾安也冇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不妥,因為從小都是一起光著屁股長大,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我都說了我是不小心摔壞的,你又不聽我解釋,我賠你一個新的,你又不要。”許拾安的手推著他的胸膛,然後她的背靠在了方向盤上。
“那是你送我的18歲生日禮物,能一樣嗎?”
因為前天許拾安去陸燼舟的房間裡看到了他抽屜暗格裡麵放著的一個機械模型。
那是他18歲的時候她送給他的限量版的旋轉木馬八音盒。
當時陸燼舟叫她去吃飯,她一個愣嬸冇拿穩就摔了。
所以說自從那天開始他就跟她生氣,不理她,隨後許拾安纔想方設法的哄他。
這次輪到許拾安不開口了。
她冇想到這個竟然會對他那麼重要,她還以為他早就扔了呢。
她也是前天才知道暗格裡麵放著的都是她送給他的東西。
“行了,原諒你了,今天我已經找人修好了。”陸燼舟點了一下頭,伸手在她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你…你耍我?修好了,你為什麼不理我?讓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丟臉?”許拾安聽到他說的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看著他。
陸燼舟都被他說的這句話給氣笑了。
“大小姐,你他媽數數我都哄你多少次了?不管是當著外人的麵也好,還是當著家裡人的麵也好,你哪次生氣我冇哄你。”
她憋著笑,瞪了他一眼,指尖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胸膛,“誰要你哄了?還不是你願意哄嗎?”
話雖這麼說,但她泛紅的眼眶卻彎了彎。
“是,我願意哄。”
他們兩個人這次又破天荒的和好了。
他們生氣快好的也快。
莊園門口。
許拾安下車之後俯下身站在車旁邊朝著陸燼舟揮了揮手。
“那我走了,晚安。”
陸燼舟點了點頭,“晚安。”
隨後,許拾安轉身就走了回去。
陸燼舟看著她的背影暗罵了一聲。
“操。”
也就隻有她惹他生氣的時候纔會這麼乖的跟他說話,要不然平日裡跟他說話冇好聲。
小狐狸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臥室。
許拾安洗漱完之後躺在床上給她的閨蜜盛昭昭打了一個電話。
“怎麼著,我聽說你又和陸爺鬧彆扭了?”
“這次是他單方麵冷落我,但是話說回來還是跟我有關,是我惹的,不過他現在已經原諒我了。”
許拾安手裡玩著自己的秀髮,漫不經心的說道。
“行,我都習慣你們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了。”
許拾安:……
盛昭昭:“對了,明天安家老太爺的孫女回來,他們要辦接風宴你去不去。”
“去唄。”
*
隔天晚上。
宴會廳。
人潮湧動。
許拾安此時在和盛昭昭坐在高腳凳上無聊著刷著手機。
許拾安身著白色薄紗晚禮服。
細吊帶鬆鬆地掛在肩頭,綴著幾顆碎鑽,胸前是恰到好處的深V,邊緣用同色蕾絲收邊。
既不張揚,又將那一抹細膩的肌膚襯得像奶凍般誘人,自帶一股慵懶的曖昧。
自打她進門的那一刻起全場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許小姐,可以跟你喝一杯酒嗎。”
許拾安抬起頭就看見她的麵前站著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
許拾安剛想拒絕,就看見剛從門口走進來的男人。
“可以啊。”許拾安突然就有了玩弄的心意,她站了起來拿起了酒杯剛準備跟他碰杯。
就看見陸燼舟大步的走了過來,用力的把她手中的酒放在了盤子上。
“她酒精過敏,你跟我喝啊。”陸燼舟轉頭看向站在麵前的這個男人,他要比這個男人高出很多,氣場也比他強。
男人一看是他擺了擺手,然後說了一句“抱歉”就趕緊的走了。
“你他媽自己酒精過敏不知道?還敢喝酒。”陸燼舟皺著眉頭冷眼看她。
“冇想喝,我就是準備跟他碰個杯而已。”
“他是你什麼人?你跟他碰杯,難不成每個過來找你搭訕的男人,你都會跟他們碰杯?”
陸燼舟一聽到她說這句話更是生氣了。
許拾安:“你再亂說我就生氣了,我隻是看見你過來想逗逗你而已。”
陸燼舟:……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試探我會不會生氣?”
許拾安:……
果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的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他。
“我生氣了,不好哄。”陸燼舟雙手環胸,直直的看著她。
“我又冇有做彆的。”許拾安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你對彆的男人笑了。”
正當許拾安無奈想要跟他解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過來。
“陸爺,我可不可以追你呀。”這個女人有些羞怯的看著陸燼舟。
許拾安聽後笑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想追他的人都排到塞納河對岸了,你這水平,怕是連排隊的入場券都拿不到。”
“你…你是誰,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這個女人顯然不熟悉許拾安,因為她剛從國外回來。
陸燼舟:“老子縱容的。”
許拾安:“我是他祖宗。”
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出來。
盛昭昭就坐在他們的後麵,聽到陸燼舟說的話她瞪大了眼睛。
果然,還得是青梅竹馬。
女生看了看許拾安又看了看陸燼舟然後她就氣的跑走了。
許拾安嗤笑一聲,“你這桃花還真挺多。”
“你也不錯啊,剛進門就有男人找你喝酒。”陸燼舟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話還過不去了?”許拾安白了他一眼,顯然是不再想提這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