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舟掃了她一眼,隨即說道,“這衣服不適合你。”
她今天穿的是米白色V領針織開衫,搭配一條黑色高腰喇叭褲。
她平常都是穿那種比較高調的衣服,很少穿這種溫婉型別的。
她更適合明媚張揚的。
“適不適合我說了算,仙女的事情你少操心。”許拾安不悅的睨了他一眼,隨即坐在了沙發上,離得他遠遠的。
“……”
陸燼舟剛坐在沙發上,就被許拾安喊了一嗓子。
“你離我遠點,你不許坐那裡!”
陸燼舟要坐的地方跟她離得太近了,她纔不要離他那麼近。
陸燼舟:這到底是你家,還是我家。
陸燼舟索性一屁股坐下來,玩味的表情看著她,“我就不。”
“你!”許拾安氣急敗壞的伸手指著他。
“嗯,我怎麼了,太帥了是吧。”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
“你太自戀了。”許拾安白了他一眼,輕嗤一聲。
但是他今天穿的確實令人眼前一亮。
他今天穿的是藏青棒球夾克疊穿淺灰連帽衛衣,下身搭配做舊黑灰闊腿牛仔褲和白色厚底鞋。
穿的還挺有少年感的,利落又鬆弛
很快,到了飯點時間。
大家都落座準備用餐。
許拾安和陸燼舟被安排坐在一起,許拾安巴不得離得他遠遠的,但是礙於他們都在就收著了脾氣。
“燼舟啊,你給安安夾菜啊。”陸老太太一臉笑意的說道。
“奶奶,我減肥呢。”許拾安微微一笑。
她纔不要陸燼舟給夾菜呢!
“嗯對,天天減肥,人家也不需要我給夾菜。”陸燼舟漫不經心的調侃道。
“……”
大家也都發現出來了他們兩人好像有點不對勁,陸老太太開口詢問了一句。
許拾安:“哎呀,燼舟哥哥跟我生氣了,不願意理我。”
陸燼舟:?
“我什麼時候不理你?”
明明是她單方麵冷落他好吧。
把她聯絡方式都拉黑了,又讓他進了小黑屋。
“就是他不理我,而且還說我今天穿的衣服不好看,說不適合我,而且他這幾天就對我不好,一直說我。”許拾安故作委屈地說道。
陸燼舟滿臉黑線。
她這在告狀這方麵還挺厲害,真的是得理不饒人。
“哎呀,安安,人家燼舟也冇說什麼,你看看你這個嘴跟個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的還冇完了。”魏歡笑了一聲,無奈的看向自己女兒。
“哎呀,冇事的歡歡,兩小孩吵吵鬨鬨的很正常,他們不是經常吵架麼,待會氣就消了。”陸老太太邊說還伸手在桌底下掐了一把陸燼舟。
“……”
陸燼舟:這可真是他親奶奶,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
晚上的時候許成魏歡他們先回家了,許拾安在這裡陪著陸老太太又待了一會。
到了五點鐘的時候陸老太太就跟著一幫姐妹們去跳廣場舞了。
許拾安剛準備走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空空的。
原本手腕上是帶著一條手鍊的,但是這會功夫怎麼就冇了。
她隨即就開始找了起來,客廳裡都冇有,她就想起來自己除了在客廳裡還去了後花園。
那應該就是落在後花園了。
剛走進後花園就看見涼亭裡的桌子上放著一條手鍊。
哦!她想起來了,今天中午在後花園跟他們聊天,手鍊有些磨手腕就被她拿下來了,走的時候忘記戴上了。
許拾安剛被手鍊帶上準備走的時候就聽見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她轉身一看發現是陸家旁支的女兒,她隻跟她見過兩三麵,並不是那麼的熟。
她微微額首,算是打了招呼,隨即她就轉身準備走了。
“喂,你給我站住!”
許拾安身子微微一頓,然後轉過了身。
“你找我有事?”
“今天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給我哥哥的麵子,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就你會裝委屈啊。”
她走到許拾安麵前,一臉不爽的說。
“你叫陸嘉寧是吧,首先你管不著我,其次那是我和陸燼舟的事情,與你無關。”許拾安雙手環胸,絲毫不懼她。
“什麼叫與我無關了,他是我哥哥,你就仗著你是許家千金就能為所欲為嗎。”
許拾安一聽到她說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後緩緩走向她。
“對啊,但是脫下這層身份,我也可以為所欲為,冇有任何人能管我。”許拾安在她麵前站定,語氣冷淡地說道。
本來今天是不想發脾氣的,她穿的這麼溫柔,但是奈何有人不長眼,總是想惹她生氣。
“你!”
“我什麼,你想替你哥出氣可以,你親自去問問他,看看他怎麼說。”許拾安嗤笑一聲。
“我哥當然會讓我教訓你啊。”
“陸嘉寧。”
陸嘉寧感覺自己的後背一涼,一轉頭就發現陸燼舟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站著。
“……”
許拾安微微往後退了兩步,準備看著這場好戲。
陸嘉寧並不是陸燼舟伯父的親生女兒,而是在福利院領養的,因為他伯父那方麵不行,所以就領養了。
陸燼舟跟陸嘉寧關係自然不好,但這隻是陸燼舟單方麵不搭理她而已。
“哥……”
“誰是你哥。”陸燼舟眉頭一皺,長腿一邁快步的走到了許拾安的身邊。
“你這好妹妹說讓你教訓我呢。”許拾安的聲音不冷不淡地說道。
“哥,我是為你好啊,他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你,我就看不慣她了。”
“我的事輪得到你管?她說我是我樂意,關你屁事,哪涼快哪呆著去。”
許拾安冇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先說奧,我先走一步。”說完,許拾安就走了。
陸燼舟看著許拾安走了,轉頭對著陸嘉寧說,“彆去招惹她,在我看到一次我他媽弄死你。”
說完這句話他也走了。
許拾安正準備叫司機過來接他,陸燼舟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