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嫡姐這麼喜歡扇人,想來也喜歡被扇吧?
大娘子眼神閃過一抹狠厲,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
“若是有人來問,就說我仍在昏迷,需要靜養,不許人打擾。”
“是,夫人。”,看守的嬤嬤話不多,安分應下。
大娘子打點好一切,從後院的小門乘一架馬車駛離了薑府。
大娘子前腳剛離了薑府,薑晚梨後腳就收到了小廝告密。
薑晚梨唇角掛著諷刺的笑意,安排紅葉給了他賞錢,小廝千恩萬謝地領了錢走了,再三保證定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
大娘子大抵不知道,她引以為傲的薑府威信力,自以為把控在鼓掌之中的下人們,早已被滲透成了篩子。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想要一個人忠心,光靠嘴皮子和施壓可是不夠的,得一邊捏著他的命脈,一邊又拿金錢前程誘哄他,才能萬無一失,叫他死心塌地不是?
說起來,這一切薑晚梨還是師從大娘子呢!
如果不是她從小用小娘威脅自己,又打一棒子給顆甜棗,說表現好了給她許個好人家,恩準她去學堂,讓她深受其害,同時又深諳此道,她又怎麼能應用的如此熟練呢?
薑晚梨不覺冷笑,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天道好輪迴啊!
她心裡清楚,大娘子特意從角門出,這是防著她呢,不過她還真是多此一舉。
聽聞了伯爵夫人的嘴上功力,她為什麼要阻止大娘子去受苦?怕是盼著她被氣得吐血纔是。
她要是去告密了,讓大娘子被攔住不許出府,徹底惹急了她不說,還讓她少了個被折磨的機會,薑清悅在伯爵夫人心中的印象更是不能再差幾分,簡直是三輸啊!
薑晚梨纔不會蠢到乾這樣的賠本買賣!
且不論她早就答應過師哥,等演完這場捉姦大戲,徹底完成對二人的複仇便金盆洗手的諾言,心上人的看法她會不在意嗎?
大娘子此舉純屬屎盆子鑲金邊,破爛上鎖,屋內打傘,都多此一舉。
薑晚梨就坐等看大娘子的笑話呢!
可誰也冇想到,大娘子還真出了事,在伯爵府被氣得口吐鮮血。
半點好處冇撈著不說,還將一張老臉丟了個乾淨,一向好麵子的她被說得無地自容,一時急火攻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被伯爵府差人給抬了回來。
短短一日之內暈了兩次,邪火入侵,傷及五臟六腑,動搖了根本,大娘子從此一病不起,臉色一日比一日差,薑晚梨聽來彙報的小廝描述,竟是隱隱有了死氣,不複往日的生機。
薑清悅成天守在大娘子床邊,哭得昏天黑地,消沉頹靡了不少,像隻落敗了的公雞。
薑晚梨隱隱生出一分不妙的預感來,她隻想要大娘子餘生都活在悔恨當中,但卻冇想過真要她的命,真再這麼下去,大娘子丟了性命,她和師哥之間怕也真的再無機會了。
師哥為了幫她間接成了氣死大娘子的幫凶,以他的道德感和善心必然無法接受,這件事將成為兩人之間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儘管薑晚梨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還特地去大娘子麵前刺激了她一番,讓她萌生與她鬥的誌氣,不至於失了活下去的意誌。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大娘子一看到薑晚梨也顧不得自己還重病纏身了,掙紮著就要坐起,不願在敵人麵前露怯。
薑清悅眼中滿是紅血絲,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小狼崽子,怒斥道,“你來乾什麼!還嫌把我們害得不夠慘嗎?!”
“賤人,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不怕我像小時候一樣,把你關到柴房裡三天三夜,讓你自生自滅!”,大娘子撫著胸口,言語惡毒,故意貶損她,提她小時候受辱的事。
薑晚梨不氣反笑,從前壓在她身上的兩座大山如今都成了腳下的兩隻螞蚱,果然人失了勢連叫囂都顯得像是在虛張聲勢,根本激不起她幾分情緒,反倒還顯得拙劣可笑,宛若跳梁小醜一般。
“當然是來看你們的笑話,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們如今過得如此淒慘呢?嫡母,往日你不是最好麵子了嗎?我怎麼聽說你在伯爵府受了好一番戲弄呢?”
“還有你薑清悅,聽聞你還冇進伯爵府就和張鴻濟滾到了一起,嗬嗬......”,薑晚梨故意停頓,輕蔑地瞧了她一眼,捂唇輕笑,嘲諷之意十足,“可真是給父親母親長臉啊,你的光榮事蹟怕是整個京城都傳遍了吧?”
薑清悅氣得當即就要撲過來扇她巴掌,從前被她欺負得死死的賤人如今竟敢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了!她決不允許!!
可她忘了,薑晚梨早就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小姑娘了,朝紅葉一使眼色,紅葉立馬會意,和身旁的丫鬟小廝一左一右死死地拉住薑清悅,不讓她動彈。
“你們!你們竟然敢為了一個庶女攔我!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薑清悅依舊認不清形勢,口出狂言,還當自己是那個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薑家嫡女呢!事事都得順著她的意,可惜......薑府的天早就變了!
薑晚梨唇邊的笑意越發擴大,一步步走進薑清悅,直至離她還有一步之遙的位置,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一聲清響,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薑晚梨惡魔般俯在薑清悅被扇歪發紅的臉龐邊低語道,“看,剛好對稱。”
“喜歡嗎姐姐?看你經常這麼對我,想來你是很享受的吧?”
薑晚梨笑容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爽快與釋然,笑得根本停不下來,眼淚抑製不住地流下眼眶。
薑清悅反應過來後發了瘋似的朝薑晚梨撲了過來,想手撕了她。
她怎麼敢?!!這個賤人竟然敢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