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敬、積攢的友情、感激、好奇…很多複雜的情緒揉成一團催生出的情感。
剛剛在飯桌上安玉的表現更是幾乎明示，讓唐文有些匪夷所思的同時心中也有些觸動。
他認為自己能很好很理性的對待男女情事，但二十出頭的身體產生的旺盛激素顯然幹擾了判斷。
兩雙眼睛都默默注視著對方，唐文也感覺自己心跳越來越快，直到郭盼盼首先轉過頭，似乎是強忍著笑意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到了梁朝偉。”
唐文也脫離了升溫狀態，隨即有些驚喜地問道：
“你是說我的眼睛也很深情？”
“不是，梁朝偉的眼睛越看越深情，而你好像就是在瞪我一樣，完全相反。”
“死丫頭你—”
唐文作勢要擰她，被後者靈活地閃了過去後也順勢放下手。
曖昧的氣息隨著一陣夜風消散，兩人在短促的嬉鬧後就分別，唐文上車降下窗戶，揮揮手後駛入黑暗中。
莫名的情緒讓他都不記得怎麽迴到家，發現臥室的燈亮著便推門而入，就發現四隻艦娘或坐或趴圍在床上，腦袋湊在一起在他進來的一刻同時看過來，然後又轉迴去小聲說著什麽。
“討論什麽呢？”
他的疑問沒有獲得迴應，卻見喀琅施塔得一步越過他鎖死房門。
“我是來休息的，你們要做什麽？”
下一刻他就被無情重壓控製在床上，雙手被迫攤開做出投降狀，柴郡和讓巴爾一邊摁住一隻胳膊，鎮海居高臨下微笑著看著他：
“指揮官，我們在討論老公戀愛了怎麽辦呢。”
“等等，先聽我解釋！”
“解釋無效，犯錯就要懲罰！”
“放開我，不許動手撕！”
……
兩天後
“匯總報告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郭盼盼暑假實習的最後一天，卻發現唐文始終有些分神，好像有點超脫塵世的意境，眼神平淡如水。
後者此時才迴過神來，檢查了下郵箱後讚了她一句，然後才似乎想到什麽說道：
“閆菁不在你一個女生不安全，我讓大強開車送你迴去。”
“工資發到卡裏了嗎？”
“宋楠說你程式設計天賦很好，那麽其實不必執著於學校課程，公司經常會有外包專案可以參加。”
等唐文意識到自己像個老父親一樣時郭盼盼已經在開始偷笑，這才笑著將對方趕了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心裏稍微有點空落落的。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想到這裏他突然感覺腰側隱隱開始抽痛，連忙停止想法轉而看起郵箱裏的匯總成果：
他讓宋楠安排人手，去蒐集了7到8月針對帝國海外基地的襲擊行動，尤其是跟本某登有關的地區。
之所以收集這些，答案是與911有關。
911顯然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後世的諸多解讀中，其中有一種較為信服的思路認為這場襲擊最早可追溯到今年8月，某鬍子大叔組織策劃了一次對帝國海外基地的襲擊開始。
由於帝國正值中期選舉以及輕視極端思想的影響，對這次襲擊僅做出了不痛不癢的迴應，導致鬍子大叔認為帝國軟弱可欺一直策劃來場大的，最後結果就是世貿雙子星隕落。
雖然不知道是否可信，但適當關注仍是有必要的。
兩個月內收集到的類似被襲擊事件大概有十多起，由於此時代資訊不發達公共渠道得到的訊息並不詳細，讓他也難以去印證這種說法。
不過多看了幾遍，唐文發現在麵對襲擊後，帝國的迴應要麽是沒有，要麽很小，最大的……派了兩架f16扔下幾枚炸彈，戰果未確認？
那很敷衍了，擱我是鬍子大叔肯定飄了。
唐文盯著檔案，陷入長久的思考。
……
唐文字來以為委托培訓落地需要不少時間，但閆劍沒過幾天就提著兩箱東西找上門。
“珍奧核酸，昂立…一號？”
唐文略顯迷茫地讀出禮品盒上的名字，抬頭就看到閆劍擠眉弄眼的表情：
“雖然你這個大企業家不缺錢，但登門禮物還是要有的…珍奧核酸專門為女性研發的微生態保健品，這個昂立一號麽…嗬嗬。
“……”
倒了一個史巨柱，還有千千萬萬的史巨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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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狠狠吐槽一番後唐文還是收下了保健品，畢竟這東西估計閆劍自己都捨不得吃，禮輕情意重嘛。
“聯合訓練是個好東西啊，這幾天我們先草擬了個章程，看看？”
唐文掃了幾眼接過的筆記，頓時深感海軍內部有高人。
這份章程是南海艦隊內部先擬定的，對普通水兵訓練流程進行了一定程度魔改：
常規而言新兵要先在當地民武部役前訓練，先適應體能訓練和規則，這時候還不算士兵；
然後下放到軍隊進行文化技能訓練，積攢理論知識和模擬上艦情況；
最後自然是上艦訓練，三個階段走完纔算是真正的水兵。
而在聯合訓練章程中，鵝城漁業協會將與鵝城民武部合作承接役前訓練任務，但與眾不同的是海軍將派出指導教官在役前訓練中就進行文化技能培訓，然後就送入海上聯防隊的“觀光船”“模擬軍艦風味模型”進行“模擬適應性訓練”。
如此一來雖然接受了體能培訓、正式軍隊規則和技能訓練指導、還登上海上聯防隊的戰艦實打實出海完成各類訓練，但受訓人員整個階段都是在民武部役前訓練計劃中，從身份仍然不是士兵，因為壓根都沒有下放給部隊，連新兵都不是。
在這一套程式中他們隻是民武部自行組織的役前訓練人員，不管在海上聯防隊上艦訓練出海中出現任何事、任何麻煩，都屬於鵝城地方管轄，與海軍無關。
役前訓練的費用也由鵝城負責，以正式水兵標準發放津貼和出海補貼，發放海上聯防隊產生的費用，至於他們怎麽找海軍報銷自然有渠道。
唐文對此沒有意見，很痛快地點頭：
“沒問題，就這麽執行。”
閆劍立即鬆了口氣：
“那好，第一批500人已經收拾好行李了，什麽時候方便接收？”
唐文一愣：“這麽快？你們不是要先進行三個月的體能和文化教育嗎？”
“這一批是去年下半年招進來的，文化訓練和模擬訓練幾乎完成了，就差上艦，實在是沒名額啊。”
唐文：“那也不對，他們已經是新兵了啊。”
“哦，那這500人都不合格退迴民武部了，等重新訓練合格再重新招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