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聊天資料？”
趙漢德眨眨眼，茫然的問道：
“這有什麽用，按你的說法每天幾十萬人在聊天，一個人發3條就是一百萬條，就算有機密看得過來嗎？”
他本來是找唐文談談mda在國內鋪開的問題，結果後者聊起了iaa的資料要求。
唐文其實認為和網安聯動最好，不過這個時代的保密還不算完善，最終他隻決定和趙漢德聊一聊：
“不需要笨拙的篩選，可以隻集中關注關鍵ip，比如某研究所所屬的片區，不過……現在網上的確不涉及太多的機密。”
“那你怎麽看？”
“我有兩個方案：-
首先是拖，就算真的給資料也不可能很快，稍微找點理由就半年起步，慢慢拖著就行；
-
另外可以反過來當反間諜工具，想辦法釣魚，不過有風險和容易暴露，我不推薦。”
趙漢德聽完點點頭，他其實也知道資訊資料代表著什麽，不過他相信唐文能拿捏好。
畢竟前不久國內才又對南洋的情況進行了分析：一個獨立掌握核力量、還能策反帝國核潛艇、神不知鬼不覺弄到685型、造艦能力極強的組織，甘心依附於帝國的可能性為零。
“這種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就好了，還是來談談mda吧。”
“……”
好吧，唐文這次的目的本來也有消除mda萬能論的錯誤思想，於是丟擲準備已久的話術：
“mda不能簡單的照搬，需要適配特殊的國情要求，適合米國但不一定適合國內，mda采用的移動網際網路以2.4gwifi為基礎，這需要在每個城市建立大量wifi基站。
米國能花錢建起來是因為有龐大的消費力促進網際網路經濟圈，可以靠虛擬經濟提振gdp收迴成本。
國內如果盲目跟進，隻會白白投入巨資收不迴成本，成為無法普及的爛尾專案。”
吸幹投資者引爆炸彈是絕對的機密，唐文除了自己誰也沒告訴，不過這番解釋他相信已經足夠理智。
實際上這些話在米國時就已經被提過，但趙漢德依舊不想放棄這樣一個巨大機會。
害怕失敗就放棄，這也不是國內的風格。
理性讓他猶豫，但一個好不容易有可能趕上世界潮流的機會卻無法讓人冷靜下來。
不僅僅是趙漢德，國內從下往上此時都成功被mda迷惑，不得不去想。
見狀唐文趕緊丟擲第二招：
“mda是有錢有勢的老米才玩得起，不過嘛我這兒也有為不發達環境準備的替代計劃：
放棄投入成本高、速率高的wifi基站，而是借用手機通訊基站。”
“手機？”
趙漢德掏出了自己的飛利浦手機，實在沒辦法把這跟移動網際網路聯係在一起。
唐文拿過手機：
“將行動網路基站和手機通訊基站合二為一，這樣就能隨著推廣手機一起推廣移動上網，基站數量要少兩個數量級，還能節約額外建設的成本，也符合通訊發展規律。
缺點是成本高、覆蓋範圍遠不如mda，訊號強度和上下行速率也低得多……但整體來說難度下降到了電信公司能承擔的水平。”
提前入世影響了很多事，其中之一就是加速了企業化改革以及為民營資本開放了更多區域，這樣入世後才能釋放潛力放開手腳。
郵電部也已經進入拆分程式，即將成立的電信總公司對mda尤為積極。
表麵上昂貴而低效的行動通訊路線，恰恰是為了推進cdma以及3g。
畢竟就算蓋金馬上能拿出來iphone，沒有基站也是空談。
鋪設通訊網涉及的麵太多，隻有引導電信去做才能成功，哪怕國家放手民營企業也無法推下去。
不過聽在趙漢德耳中就不一樣了，就好像買不起賓利，咬咬牙買一輛夏利似乎也可以接受？
別管差距，好歹也是有四個軲了。
“那國內的mda就要像手機一樣連線基站嗎？”
對麵的唐文忍住笑點頭：
“就是這樣，米國需要1.5萬億美元，國內在主要城市鋪開我覺得150億美元肯定夠了。”
“那也要一千多億呢，不少了，不少了。”
“備用計劃”的出現讓趙漢德立刻迴歸冷靜，上頭的區域網wifi計劃終於從腦子裏退出。
唐文：“魔都半導體就正在聯合高通研究和手機共用基站的辦法，國內其他企業想研究wifi技術也可以，您隻要知道蓋金在國內有計劃就好了。”
趙漢德不住點頭：“當然，現在我就放心了，以後等國家有錢了再建wifi站也不遲嘛。”
唐文這才鬆口氣，總算沒讓國內也踩進深坑。
兩人交流完後正好去吃飯，一進招待所就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
“…近日，浙省餘杭市聯合企業家吳鷹宣佈將在明年1月全市開通小靈通業務。
據傳，小靈通采用的無繩電話技術與mda移動網際網路wifi技術路線相同，未來隻需要將本地匯流排替換為寬頻即可實現mda普及，第二代小靈通將與掌上電腦結合……”
小靈通來了。
嚴格來說mda計劃其實是抄襲了小靈通，隻不過後者是依賴於本地固定電話線，前者依賴於本地寬頻而已。
唐文並不反感小靈通，在未來十年內這都是一種代替手機的廉價無線通訊方式，入局mda也算情理之中。
不過當他轉過頭，就看到趙漢德也緊盯著電視，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當小靈通的新聞結束，主持人的下一句就提到了親愛的三哥：
“……亨利·拉姆斯繼續表態督促↑↓放棄蘑菇蛋計劃，並表示如果對方一意孤行，帝國將會斷然采取應對措施。”
……
“我們戴頭巾的朋友正在走上錯誤的道路。”
除了疑似掌握黑科技的失落帝國，地球上的其他事務對拉姆斯同樣重要。
“要派一支特種部隊嗎，還是直接實施轟炸。”
剛剛被放權的懷恩有些興奮，不過其實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對三哥太狠。
就跟土雞一樣，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說變就變的狗臉很多時候反而有不能放棄的價值，萬萬不可動用武力。
但不教訓也不行，三哥油鹽不進已經嚴重影響帝國的形象。
失落帝國的威脅在前，帝國其實很當人的提出了一係列交換籌碼：
比如再“低價”賣幾架c17、或者選擇性出售戰術導彈等等，三哥答應的很好卻就是不心動，明顯就是奔著拖延而來。
“對他們進行經濟製裁吧，特別是糧食出口管製，以及暫停武器裝備輸入。”
卡濟米爾茲提出建議，其他人都同時點頭認為可行，拉姆斯也覺得合適。
不過他又加了一句：
“瓦良格號是不是準備從黑海拖出去了？想個辦法，在某個海峽卡一下他們，我看君士坦丁堡就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