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其他技術多多少少還能想些歪門邪道做到，那小黑盒絕對是許多公司提都不願意提起的存在。
最開始空軍通過蚊蚋的戰鬥過程，推斷小黑盒的作用是操控舵杆，本身可能提前寫入一些機動動作，並能夠和人類駕駛員互動編隊飛行。
這種分析其實已經很類似於無人僚機概念，棱角大樓便將其交給了正在研究“mq1捕食者”的通用原子公司。
俗話說行內看門道，通用原子稍作分析，將蚊蚋上用的小黑盒與mq-1捕食者進行對比，結果發現其難度應該比捕食者高兩個數量級，而且已經隱隱有了些人工智慧的味道。
別說電子管，奔騰都不行。
而且超音速戰鬥機所涉及到的演演算法以及如何智慧判斷人類飛行員主機意圖，這兩個大問題根本無法細想，在他們看來應該是千禧年後才能做的事。
但當通用原子的人看到t6身上熟悉的小黑盒時，終於忍不住了：
“這是個陷阱，六軸無人機所需要的姿態控製比傳統飛行器難得多，並且它還沒有陀螺儀需要更強的電子技術，隻有晶片才能做到！
裏麵肯定藏了一枚自毀的晶片，外圈的電子管隻是偽裝！”
“我可不這麽認為。”
說話的是空軍情報室的官員：
“所有的小黑盒樣品都經過100%實驗室檢驗，如果有半導體，即使燒融也能檢測出來，每一份小黑盒都有獨一無二的檢測報告，我為此負責。
別以為電子管就沒用了，米格25現在都還在沙漠上空戰鬥。”
通用原子的人依舊嘴硬：“那就是非常規半導體晶片，可能是碳化物基板，起火就燒沒了，總之絕對不是真空管。”
拉姆斯沒管技術上的爭吵，而是直接問他：
“如果想要幹擾這種小黑盒，該怎麽樣做？對聯盟的招數還有用嗎？”
“這不是電子管雷達而是計算機，假如真的是電子管起效……應該嚐試emp攻擊，而且是超大功率的才行，不過這極其危險，可能對我們自己的傷害更大。
就像是一場洪水，會衝垮所經之處的一切。”
“那就去做，這將列入et的新計劃之一。”
拉姆斯在他目瞪口呆的視線中補充道：
“這就是通用原子的第二個，不第三個et專案，代號‘洪水’，旨在對敵機所搭載的電子管計算機形成有效幹擾甚至毀滅。”
……
大灣
老張在大灣待了一天後，就忍不住再次找上了唐文：
“你什麽時候疏散南沙？”
“疏散什麽？”
“不疏散，那…漢斯飛行員被人看到怎麽辦？南沙就隻有鞏珍礁有一條小跑道，那麽多雙眼睛呢。”
“不用跑道。”
唐文指了指腳下：
“潛艇彈射就行了，需要一條u艇潛進來。”
“那怎麽迴收？”
“跳傘唄。”
唐文：“隻需要找一片安靜點的海域就行，注意下時間差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老張：“……”
行吧，隻要別是神風進海水就行。
對於潛艇彈射飛機的操作國內發現後實在無力吐槽，要不是漢斯飛行員超人般的飛行技巧，這麽幹就隻是給帝國徒增戰績而已。
“觀摩團人數確定了，大部分你都認識……”
老張說出了幾個名字，加起來總共不超過十個人，不認識的三人是全軍選拔的王牌飛行員。
唐文對安排沒有異議，隨口說道：
“那就明天在這裏集合，我們坐飛機……坐船去吧。”
觀摩團其中不少大佬，共乘一機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擔心。
“我複刻了一條空想級，過去很快。”
山本高野的大造艦計劃都是在南太小島造船廠完成，不過因為空想級特殊唐文在造船廠也建了一條簡化版，拆除不少武器以及強化舒適型配置。
作為曆史線的高速戰艦，空想號裸航速就有42.7節，普通增益加力後能達到53.8節，再迭一個十級艦長就能達到誇張的60節。
老張對造船廠造一條驅逐艦已經毫無波瀾，隻是有些期待親眼見證傳說中的5米掠海突襲。
……
第二天
“錢教授？”
“沒想到吧。”
錢臨安竟然也出現在觀摩團中，並對疑惑的唐文解釋道：
“有一位最近比較忙來不了，換我來你不會不高興吧？”
唐文當然沒有這種情緒，並且剛好有機會和對方繼續交流炮射衛星的問題。
而且在用船模實現與正義兄弟的“玄學通訊”以及q97無人機的偵查吊艙後，他就有了個奇特的想法。
等一群人上了空想號，以43節高速向南飛馳後，他就立即找到錢臨安說出在心中醞釀已久的計劃：
“假如用我那根1000毫米大炮往太空發射一顆衛星，現在能做到嗎？”
正趴在船舷盯著高速航行擴散產生浪花的錢臨安聞言，想了想迴答：
“那要看是多大了，如果是100公斤以內的微型衛星差不多能試試，再大些難度會高不少。”
“能不能幫我個忙，寫一個公式，輸入經緯度坐標就能自動計算能發射載荷進入近地軌道的仰角和方向？載荷可以很低，十幾公斤就夠了，甚至可以更少。”
“……”
見錢臨安皺眉不語，唐文還以為是太難，心想現在計算機水平的確不發達，正準備放棄時對方忽然說了句：
“你知不知道，你要的公式跟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很像？”
“什麽？”
唐文一臉茫然，他其實就是想把一艘微型船傳送到太空，嚐試一下能不能卡個超級bug一步登天進入宇宙時代而已。
微型船可以做的很粗糙，承受過載問題不大，唯一的麻煩就是發射過程，他隻能向錢臨安求助。
而後者仔細打量了唐文的表情，在確定他可能真的沒懂後才解釋道：
“一枚火箭假如能把衛星送上天，就有能力將同等質量的載荷扔到地球另一邊，你再想想，1000毫米60倍徑大炮發射的火箭能把幾十公斤載荷扔到哪裏？”
唐文終於反應了過來，錢臨安是害怕被牢希拿去朝全世界扔東西呢！
100公斤可不小了，一枚10萬噸氫彈就能做到這個數字，甚至還能更輕。
而根據經緯度調整仰角和方位……稍微改改不就是導彈發射台麽。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唐文隻好說道：
“那如果是在國內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