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急救包、備份通訊機、gps……嗎啡多帶兩支,還有驅蚊液,我可不想被蟲子咬死。”
瑞恩罵罵咧咧的督促隊員們收拾裝備,他們需要攜帶足夠半個月物資,以及做好就地補給的準備。
雖然卡拉卡拉在巴硒地圖上是城市,但實際規模頂多算小鎮,大部分都是村莊,連買些東西都不容易。
“隊長,我們應該在聖塔倫買點東西帶上,哪怕是一瓶可樂。”
托雷斯嚷嚷著,他也對這樣的臨時行動安排有些不滿,在直升機上睡覺可都不容易。
“好吧好吧…他們來了。”
天空中三架黑鷹直升機根據訊號燈開始懸浮,瑞恩小隊將一個個快接近身高的大包背上,一靠近直升機就看到飛行員緊張的神色:
“快快快,戰鬥機馬上就撤走了。”
“他們不整夜待著?”
“哪有那麽多燃料……人員都齊了嗎?”
黑暗中小隊的十幾名成員全部爬上飛機,點名不差什麽後直升機就立刻起飛。
瑞恩找到飛行員搭話:
“我們會在聖塔倫停一會對嗎?”
“當然,你不會以為這飛機的燃油能直接飛過去吧,不過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麽,帶我們一份,我就不告訴其他人。”
“成交。”
達成簡單的交易後瑞恩迴過頭,就發現托雷斯抓著一副長變焦紅外望遠鏡在往下看。
“還在找那鬼東西?”
托雷斯:“我實在不放心,我們沒有找到他就離開了,萬一有危險怎麽辦?”
“放心吧……不會有什麽意外的。”
瑞恩也跟著看向下麵漸漸縮小的船隊,夜間行船可不敢不開燈,從天上看下去就好像一片小小的村落,即使很遠也能看得清楚。
不過就在這時,黑鷹的無線電台傳來些動靜,隻是後排的瑞恩沒聽清。
但隨即飛行員就轉過頭來朝他大喊:
“抓好了!”
“什麽?”
瑞恩還沒反應過來機身就猛然傾斜,他憑借本能一把抓住艙壁上的支架,緊緊抱住後就發現直升機在快速下降,但並不是失控,而是像有意識在規避什麽。
與此同時天空中隱隱傳來噴氣機的轟鳴,大約十秒鍾後,他餘光感受到亞馬孫河亮了起來。
順著艙門的縫隙往後看,船隊的方向正在騰起一團暗紅色的雲團。
而到了此刻,爆炸的巨響才傳到他耳朵裏。
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接踵而來的是三聲巨響,憑借經驗他能判斷出絕對是航空炸彈——而且當量不小。
而在一旁的夜幕中,一團團火流星開始自由下墜,那一定是被擊落的戰機。
其他隊員聽到動靜也爭先恐後的扒到艙門處往後看,剛剛還一片平靜的船隊此時異常亮眼——那些船都是普通的內河遊輪或者貨輪,毫無任何防禦能力,輕而易舉的被擊穿船體發生了殉爆,巨量燃油形成了幾乎照亮河麵的滔天火光,即使隔著幾公裏也能照亮直升機的一側。
剛剛三架黑鷹全都是聽到了來自空中的警告,及時超低空規避才躲過一劫!
瑞恩看見這一幕心髒不由狂跳,心想要是再晚幾分鍾會是什麽樣。
足足過了十多分鍾,三架黑鷹拚命的往岸邊林子裏鑽了好長一段距離後飛行員才終於開口說話:
“那些f15本來準備迴機場了,剛剛和那些戰鬥機打了一場幾乎都沒了燃料隻能去你們之前開辟的臨時野戰跑道降落。
而且有一架f15被擊落了飛行員跳傘,我們得先去營救他!”
瑞恩:“還會有敵機嗎?”
“隻有上帝才知道,我們應該先修空軍基地!”
飛行員其實不知道,原計劃的空軍基地就準備修在聖塔倫,那裏不僅能直接從圭那亞或者蘇禮南接受飛機轉場,還可以輻射絕大部分雨林區域。
隻是從現在的形勢看,這恐怕是個艱難的過程。
……
“這是什麽車?”
“這是我們完全自研生產的國產全新豪華品牌d級行政級大排量舒適型轎車漢馬s9尊享版。”
“我看這是寶馬740。”
“不不不,這是漢馬s9。”
“這就是740!”
“抱歉,這是我們完全……”
約雜湊姆可算等到了漢馬s9正式上市,迫不及待就要來搗亂,並且還提前帶上了媒體。
隻不過麵對如此大的壓力,鵝城直營體驗店的銷售員隻是一遍遍重複著宣傳詞,讓他一時也沒脾氣。
但他又不敢像上次一樣大鬧,畢竟蓋金在鵝城也算小有勢力。
此前國內的代理商認為漢斯寶馬畢竟是外企,舉著大旗想直接找麻煩,結果是三天不敢走出招待所,趁著半夜買火車票偷偷開溜。
約雜湊姆倒是沒有被為難,但也更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被抓住把柄丟出去。
然而直營店的工作人員也是相當敬業,圍著他使勁講解引數介紹新車,硬是被控在原地沒法去其他顧客的地方搗亂,隻讓媒體狠狠的拍照吃瓜。
好在就在這時,標誌性的一男一女出現在店門口。
“唐總!”
“唐老闆……”
一大群人立即圍了上來,唐文挨個握手打招呼。
沒法辦,這些都是漢馬s9的客戶啊!
因為發布會臨時小修外形和配置,新車需要時間排產才能交付,為了補償唐文可是說過要親自交車並麵談客戶感受的。
能掏得起這麽多錢的富豪們就算不為了車,就為了和唐文見一麵也必須買一輛!
本來吃約雜湊姆瓜的媒體見狀一下子湧了上去,嘰裏呱啦開問:
“唐先生,今天漢斯寶馬的負責人控告您抄襲山寨,您有什麽看法?”
“漢斯官方也發布了宣告,您有看過嗎?”
“唐……”
“ok,請大家稍稍安靜,我過來就是為瞭解除和約雜湊姆先生之間的一點小誤會。”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
約雜湊姆終於能掙脫人群,氣衝衝的想要衝到唐文前,其他人想要攔下止卻被後者抬手阻止。
而當約雜湊姆終於和無恥的剽竊者麵對麵,正想要大聲駁斥卻無意間對上了唐文的眼神。
唐文自己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然而對一個成天指揮飛機戰艦出擊、並且在30分鍾前(時差)才目睹了對船隊襲擊的指揮官來說,此時身上還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種冷酷甚至漠視生命的眼神。
雖然自身能力和正式軍官無法相比,但論氣質和心理素質,此時的唐文已經幾乎完成了蛻變。
而他麵前的約雜湊姆好像迴到了剛剛參軍的時候,曾經見過的一位上校也曾用同樣眼神看過他,那意味著……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