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狄裏克實驗基地，懷恩還時不時感覺頭皮發癢十分不適。
直到坐上飛機在康涅狄格州落地，在普惠公司聞到金屬混合油氣的味道才安定下來。
普拉特·惠特尼公司，和通用電氣齊名的航空發動機製造商，從r2800到f119、f135等，製造出了一代又一代優秀航空發動機。
現在，普惠的重點是圍繞一台十分簡陋的落後發動機。
“從蚊蚋殘骸上蒐集的布裏斯托發動機已經不可用，但經過我們確認大致就是原版設計，所以並未投入太多研究。”
懷恩聽著這裏專家的講解，慢慢跟著到了試車台，此時一台f404正在進行測試噴出深藍的修長尾焰。
在他來之後尾焰顏色又很快變化，慢慢帶上許多橘色，尾焰也明顯能看到擴散了些。
剛剛的變化是因為他們往發動機進氣口前噴淋水霧導致，少量水的進入能降低空氣密度提高效率，同時對渦輪葉進行強製冷卻從而提高部分推力，早期噴氣機經常使用。
不過和超低空掠海時吸入的空氣相比還是九牛一毛，隨著往進氣道噴入的水越來越多，尾焰漸漸完全變成橘色，然後驟然熄滅，隻有一點微弱的火苗飄了幾下。
陪同懷恩的普惠專家瞄了一眼旁邊的電子顯示屏，失望地搖搖頭：
“這纔不到當時蚊蚋吸水量的1/3，並且我們噴的是純水，他們吸入的可是雜質居多的海水。”
懷恩：“那，普惠的發動機什麽時候能讓我們的戰鬥機也貼海不到5米飛行？”
“……”
“部長先生，這需要對極端工況建立專門的實驗室。”
……
帝國在撒錢，唐文也在撒錢。
或者說，在97年的國內，撒錢纔是符合大勢。
出差小一週時間，魔都半導體為了更新裝置和新專案一口氣背上了10億元的貸款，但這還不夠。
在羊城，飛機製造廠已經在南沙開發區擁有了第一塊平地，旁邊的荒地上堆起了大量蓋著雨布的大箱子：
那些全都是從麥道本土工廠直接現拆下來的裝置和物資，甚至還包括板房建材：
因為經過他們的係統評估不認可國內交貨速度和質量，為了提高速度也是從米國運來，甚至連電線都是進口。
雖然常布斯十分心疼這樣揮霍資金，但確確實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原本隻是片荒蕪河灘的開發區開始有了工業的色彩。
區裏雖然沒給飛機廠借錢，但直接貸款超過20億元用來新建基礎設施，整個開發區全都是一片工地模樣。
“別看現在還隻是空地，但10月份這裏就有第一間廠房，在12月1日前，我們就有希望組裝出第一架客機。”
李維斯拿著計劃表力圖證明麥道的效率，現在md真的有些起死迴生了。
當然不是靠唐文那點資金，30億美元雖多但對一個航空巨頭而言也就那樣，完全是股票的漲幅讓投資人大賺一筆，給了麥道更多時間用來改善產品。
第一架國內組裝的md11早就在本土驗收了所有零部件開始裝船，甚至有一隊完整的米國總裝線工人跟隨而來。
運到大陸後這架要在20天內組裝完成，是實打實的麵子任務。
唐文對這樣的態度十分滿意，然後開始和李維斯、常布斯聊起來在國內尋找供應商的問題。
雖然現在東大中高階工業和電子工業都不怎麽樣，但好歹能夠設計製造j10，早前的談判中就確定機體部分會全部放在國內生產。
李維斯的態度是誰便宜選誰，隻要合格就行，常布斯則想得更多會如數家珍的告訴他國內數個飛機工業基地的優劣之處。
三人一直聊到飯點，然後在飯店的電視上看到了一則新聞：
“近日，香江警署正式對xxx實施逮捕，其將被指控雇兇暗殺知名富豪唐文，兇手格蘭德在……”
香江當局以極高的效率將涉案者全部逮捕，不過李維斯卻是有些意外：
“唐，這樣的結果可配不上你的身份，怎麽才做到這個地步？”
唐文頭也沒抬：“已經查清楚情況了，我當然相信警署的判斷。”
然後李維斯半個字都不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麽。
實際上唐文的確有一些謀劃，被抓起來的xx大佬手裏有很肥的進出口產業，倒下後當地勢力很默契的讓步將其留給蓋金吞下，以希望不要牽連其他人。
他當然也沒興趣去管這些小魚小蝦，不過卻也並未放下這件事：
現在的結果有很大的問題：最後破案居然是靠iaa幫忙？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出手，但根據xx大佬的口供，他當時鬧著要花50萬美元買命可一點都不低調，至少在圈子裏應該不少人都知道點訊息。
刺殺之前就算了，格蘭德被抓後居然沒有出來舉點證據？
這有兩種可能：要麽是那邊的圈子都默許了這件事，要麽……這事後麵還有大魚。
所謂大佬的副手直接去找退役的國外特種兵幹這事，顯然是帶著絕對的殺心而來，實在是不怎麽符合當地的行事風格。
雖然隻是直覺，但唐文還是感受到其中恐怕和帶英脫不開關係。
帶英的仇記在第二艦隊那裏，它的狗也不能放過。
目前正是金融風暴時期，影響大局是萬萬不能的，但並非沒有操作空間。
龐大2000多億美元資金儲備確實維護住了港幣，然而大量資本外逃以及周邊經濟萎縮還是導致恆生指數暴跌70%。
唐文委托給休斯代持的1億美元已經在南洋滾到已經翻倍，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轉迴香江，做空黃埔實業，利用槓桿在明年年中左右發起致命打擊，斷掉李超人的電氣產業。
另外就是藉助此次機會正式讓蓋金在香江立足，接收了不少房產物業：
最多兩個月後樓市即將崩盤，部分鼻子靈敏的人已經感受到泡沫危機的存在，開始轉移資產。
等蓋金把那部分樓產接收到位，馬上就會友好的聯合其他人開始拋售，提前戳破泡沫，讓那些開始套現準備資本外逃被打斷。
電氣、房產兩板斧揮下去至少能讓李超人一條腿被重創走不了路，隻剩海外港口運營業務。
前兩板斧涉及的操作比較複雜唐文隻能交給休斯代辦，但最後一點就太簡單了：
股市的奧秘就在於時機和情報，而港口市場的繁榮唐文無法預見，但低落是可以隨時製造的，完全就是作弊炒股，自己創造契機。
隻要籌集一定資金，然後趁著u艇出現在重要港口周圍引發吞吐量大跌時拚命做空，沒有哪個企業頂得住這麽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