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我相信,越來越多的人將會明白環保和生態對於我們的重要性,綠色纔是人類的未來……”
朱莉麵對著鏡頭侃侃而談,靠後的韋爾則展示他們曾經去保護過生態的照片。
在97年,老外憑借一張臉就能在國內掀起不小的浪潮。
采訪朱莉的記者也不知道生態到底有多重要,但一個全員老外、公益性還是涉及全球的話題,讓報社第一時間趕來專訪,甚至連紅包都不收。
不過這也算不上獨家專訪,綠色和平組織的行動向來不以成功為主要目的,核心目標都是引起輿論,失敗並不算什麽。
至於他們來香江的目的雖然表麵上說是為了宣揚理念,但聯係到上半年綠色和平就宣佈要製止蓋金填海汙染,真實目的也不難猜測。
……
“威哥,搞定了。”
“什麽威哥,叫我教導主任!”
“是威哥!”
碼頭改建的技校裏,杜威透過窗戶,看著廣場上無所事事卻心懷鬼胎的學員們。
綠色和平組織的目的太好猜了,他知道後第一時間讓幾個海員找到了他們所在酒店。
這當然不是為了什麽先下手為強,而是盯著他們的行蹤,在明天唐文來的時候將他們攔住。
計劃他都想好了:有個東北來的助教打算直接跟他們迎麵走到一起,一句“你瞅啥”就能糾纏兩個小時。
攔不住也沒關係,技校周圍的地都有助教看著,這還能讓幾個老外混進來不成?
但到了晚上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來到朱莉等人租住的酒店對麵和其他人匯合。
七八點鍾時,綠色和平的成員從酒店出來各自散去,開始日常找樂子。
其他人也就罷了,不過當格蘭德也坐上一輛計程車,跟杜威來的助教忍不住吐槽:
“這老頭鬍子都白了還有興致,玩的真花。”
杜威:“別廢話,開車跟上去。”
兩人開著轎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其他成員自然也有人跟著。
很快跟隨計程車抵達當地一間酒吧,格蘭德進去後兩人也跟著走進,隻是裏麵炸耳的音樂聲和絢麗的燈光讓找人變得不太容易。
杜威擠在人群中靠近格蘭德,然後沒想到這老頭一個靈活的閃身就變了方位,竟然沒去吧檯點東西。
仔細一看,是廁所。
杜威忍不住搖頭,腎都這樣了還出來。
隻是等了五分鍾後當對方還沒出來,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進去掃了一眼後挨個推門,然後聽到門後傳來的咒罵聲甚至還有女人喘息的聲音??
直到來到最後一個靠牆的門前,隻看到一個維修停用的牌子。
他用力一撞就推門而入,沒人。
但隨著視野一掃而過,窗戶檻上有半個濕潤的腳印。
杜威半個身子撐到窗戶邊,看到的是一條漆黑小巷。
已經五分鍾過去,顯然是找不到人了。
兩人撤迴到了酒店附近,直到淩晨兩三點纔看到綠色和平的人慢慢開始迴來,其中也包括了格蘭德,並且看上去一點酒都沒喝。
“這老家夥肯定是在哪藏了標牌或者油漆,老外還真夠陰的!”
開車的助教也是開了眼,副駕駛的杜威則眉頭緊皺:
“明天你們盯緊點,特別是別讓這老頭去拿東西!”
……
第二天。
“又邀請我?”
唐文到香江可一點都不平靜,馬上就有數不清的人找上門。
基本都是些本地的商業大佬邀請他加入什麽商會、老鄉會、俱樂部亦或者酒店、高爾夫、馬場的會員邀請。
得益於石油加成,雖然現在沒人知道唐文身家,但隱隱已經把他當做全國首富,至少明麵上沒誰不開眼敢得罪,甚至極力拉攏。
其中大部分都會被直接推掉,但有些還是有必要的。
陳銘:“我們緝私局今晚剛好有個拍賣會外加慈善晚會,希望大佬能夠捧捧場。”
“我一定會到的。”
唐文很樂意與緝私局打好關係,現在他的汽車廠、飛機廠和機械廠都很需要從國外買先進裝置,通過香江最方便。
緝私局和海關關係很緊密,和他們結交善緣是絕對的好事。
而等他到了碼頭邊的技校,馬上就看到校門口圍起的團團人群,其中大部分還是中年大媽?
看到唐文的車她們一下子圍了過來,一通口音濃重的粵語壓根聽不懂,還是在陳銘的翻譯下他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之前技校在報紙上打廣告除了宣傳引人向善,還提到了畢業後包分配蓋金旗下工作,不管海員還是石油工人都可能月入過萬。
這讓一大堆認為自家小崽叛逆期的父母極為意動,紛紛想把學習不好的子女送進來培訓。
不過這並不怎麽符合唐文的初衷,他可不想10年後在網上被新生代稱為唐永信。
就在他和大媽們熱烈的打成一片時,杜威強擠進來在他耳邊飛快的說了一句:
“校長,出事了。”
“有什麽事比大媽的子女不學好更重要?”
“那什麽綠色組織的人有狙擊步槍!”
“???”
唐文對此十分震驚:
“他們一個環保組織要狙擊步槍幹什麽?”
他對那些人最大的認識就是插旗子潑油漆,這種情況還著實出乎意料。
杜威卻已經急得不行:
“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不過我們不確定還有沒有其他人,現在您周圍這麽多人很危險!”
唐文下意識看向旁邊被粵韻風華環繞的暈乎乎艦娘,旁邊就是汽車狀態的大黃蜂。
不過不管是憑空變艦炮還是汽車人手接子彈都太過驚悚,唐文果斷閃身開溜,同時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
聖路易斯
綠色和平組織的會長蘭斯正在當地大學組織一場演講,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接近尾聲。
學生們都十分讚同他的理念,場麵非常活躍。
就在這時,下麵忽然變得有些熱鬧起來。
蘭斯欣慰的點點頭,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好忽悠。
來聽的學生至少有兩千多,足以上當地的頭條好幾天,公共機構和名流肯定會捐不少錢。
這也是他們獲得經費的套路之一:巡迴演講。
先調動情緒,然後上門找那些有錢人或機構(尤其是重汙染行業)要捐助,然後將其記錄在案。
接下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會再找上門來,許多企業因此都會選擇捏著鼻子認下來。
場麵越來越熱烈,蘭斯終於感到有些不對勁:
怎麽他們的嘴型看起來很像“f”word?
這不對吧?
這時他的助手也匆匆趕上台,將一份報紙遞給他:
“綠色組織招募槍手試圖除掉拆那唐”
他莫名其妙的掃了一眼標題,在對方的眼神中繼續往下看:
“一名綠色和平組織成員被發現非法攜帶武器,並埋伏在拆那唐的私人學校附近,現其與其他組織成員已被批準控製調查。”
再一看報紙上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好幾個熟麵孔。
“怎麽可能,這一定是搞錯了什麽!”
等他再看向下麵的觀眾們,才心知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