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被抄襲了？”
羅伯特接起電話，神情很是錯愕。
“總裁，我們的人啟動了那些盜版a4的座艙，航電確實是60年代那一批的水平。
雖然沒有啟動發動機，但工程師很確定那些飛機至少是可以飛行的。”
為什麽強調60年代的航電？因為那正好是安南之戰時期。
掉了足足幾百架a4，不管是大陸還是更北邊的毛熊都不缺殘骸，甚至說不定能拚湊出幾架能飛得出來，這並不稀奇。
羅伯特心中已經形成一個完整的脈絡：
落後的大陸從撿到a4開始測繪仿製，但因為他們過於薄弱的基礎遲遲未能成功，到80年代以後因為太落後又被放棄。
直到011航母的出現缺號艦載機或者艦載教練機才繼續，以這時候他們的條件仿製已經不再困難。
也就是說……麥道還真的感謝蓋金，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版權意識，願意花錢買授權——雖然並不多。
這時李維斯又說了個訊息：
“我見到了洪都所的陸，他在50年前就曾在麥克唐納工作，參與過艦載機的設計，或許是他主導了對a4的仿製，我還聽說他試圖仿製可變後掠翼技術，但未能成功。
而且他們不隻有a4，f4鬼怪也可能被測繪了。”
羅伯特：“好吧，好吧，所以他們願意出多少錢？”
既然都被仿製了他也無話可說，現在還真是拿一份賺一分。
李維斯：“gaijin的唐隻願意出500萬美元，我說至少1500萬美元，唐不同意，但他提出了另一個想法，他希望由蓋金引進100架麥道11客機，然後贈送a4和f4的授權。”
“……”
由於跨越度太大，羅伯特一時沒有轉過來。
“等等，你說什麽，多少架？”
……
一天前。
李維斯並不是為了迴扣留下來。
雖然這個時代的百萬美元確實多的誇張，畢竟現在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也就10萬美元出頭，但還不足以讓李維斯冒這麽大風險。
唐文強在小別墅留下他，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李，現在麥道是徹底被波音收購，還是正在談判中並未完全合並？”
李維斯正品嚐著風味很獨特的椰奶咖啡，頓了幾秒鍾才說：
“這與你們沒有關係，關於a4依然由麥道全權處理。”
唐文不管不顧：“我聽說波音用了140億美元收購麥道，那麽如果挽救麥道需要多少錢？我想應該用不了140億美元。”
李維斯：“波音和麥道的合並是出於商業需求，並不存在挽救的問題。”
“那如果我與麥道購買價值20億美元的客機呢？”
“咳，咳！”
被嗆住的李維斯順了半天氣才緩過來，挑眉說道：
“20億美元？東大的企業家，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你的造船廠頂多價值2000萬美元。”
唐文：“在麥道11的基礎上小幅度改進，然後蓋金重工以進口組裝的方式購買100架以及仿製授權，就在這裏建設工廠。
李，蓋金並不是普通的民營公司，而是和麥道一樣的聯合體，我們支付的起這筆錢。”
在李維斯震驚和不解的目光中，唐文走上書房，拿下來幾張張薄薄的紙放在他麵前：
“這是國內唯一一張私人企業的合法海上石油勘探與開采資格，我們在國內發現了儲藏量十分巨大的石油，在兩個月內就會開始開發，預計97年產量1500萬噸以上。”
從85年麥道82進入國內，李維斯已經很熟悉這裏的規則，所以更為唐文所說感到震驚。
“上帝啊，這實在是……”
唐文繼續放大招：“當然國內從建設油井和擴大產量需要時間，蓋金在國外同樣有業務。
明天是2月1日，那麽3月1日之前，就能有搭載10萬噸優質原油的油輪靠岸米國，作為這筆交易的預付款。
最遲5月之前，蓋金在國內的油田的產量就將超越這個數字，然後以美元或者實物繼續交割。”
李維斯忽然站起來，抱住頭在客廳裏左右踱步，然後又拿起那幾張薄薄的證明。
唐文示意他：“這很容易證實，蓋金重工已經進入國家合法企業目錄中，隻是沒有大張旗鼓宣傳而已，並且原油不會騙人。”
“你們國內的油井在哪裏？我沒有聽說類似的訊息。”
唐文：“現在還是機密，隻有等我們簽訂協議後才能告訴你，但我估計一兩個月內就會揭曉，隻是不知道麥道那時候有沒有徹底被吞並。”
李維斯不說話了，魔都也不過耗資5.8億美元組裝了25架麥道82，並且跨度六七年才完成，現在隨著麥道被合並也即將結束。
麥道11是dc10的進化版，並不是麥道82那樣的中型客機，當然不止2000萬美元一架。
但足足100架的數量的超級大單，從量產到現在也就差不多這個數字。
利潤豐厚不說，就算靠吃這100架的維護費，而且真有可能讓麥道喘一口氣再活下來。
如果蓋金真的是石油佬，那20億美元還真算不得什麽，靠拉股價都給的出來。
不過……
“為什麽你們要買那麽多的麥道11？市場似乎更喜歡a340，或者波音。”
李維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因為麥道11是唯一一種有可能有可能引進成功的大型客機，不是嗎？”
運10被麥道82擠下去已經過去十年，連總師都遺憾至死。
麥道11雖然風評不佳，但並非真的設計糟糕，其同源親戚kc10加油機一直服役到三十年後也沒出什麽毛病。
如果能在這時候拉麥道一把，可能會獲得超乎想象的收益。
要是能在國內成功國產化麥道11，也算是續上了運10下馬後耽誤的時間。
別說20億美元，隻要南沙的挖泥船動起來，50億美元也不算難，這筆錢又不是一次性結清。
比起牟齊中罐頭換飛機，顯然是石油換飛機好聽些。
100架飛機看著多，但僅僅是空軍改造加油機或者電子機就能消化10架，剩下的也完全不夠飛速增長的市場需求。
而且借著國產化麥道11建立了生產線和供應鏈，拿出協和式再消化改造也會更加容易，甚至小改f14。
李維斯已經做到了副總裁，因為是被波音並購，麥道勢必要有一大堆人被清出去。
如果能拿下這100架大訂單，就算是依然沒能避免被吞並，李維斯也完全能保證自己在新公司的地位不變，甚至再上一層。
“好吧，我會轉達你的請求。”
“很感謝，但在此之前請保密。”
在李維斯走之前，唐文還順手送了他兩箱腦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