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航校舊址展館。
劉堪靠著暖爐,撥通了唐文的手機:“老闆,恁要著奪少個銀捏?”
唐文:“你說什麽?”
“哈,迴到這嘎達就切過來了,就是那邊需要多少個飛行員,多少機師?”
在劉堪的旁邊,圍著一群無所事事的大爺,還夾雜著幾個年輕人,都在豎起耳朵聽唐文的迴答。
這些都是劉堪能找到的老機師,但基本也都會開飛機,年輕人中還有幾個航校學員。
過了一會兒後,唐文的聲音才響起:
“我準備投入30架飛機,8架f4f戰鬥機,6架sbd俯衝轟炸機,6架tbd魚雷機,6架b25轟炸機,2架愛知e13a水上飛機,2架os2u翠鳥水上飛機……差點忘了,我還準備新增兩條二式大艇,應該是32架,你能找到多少?”
劉堪:“……”
其餘偷聽的機師:“……”
“多,多少?”
劉堪感覺有點魔幻,雖然唐文早就說要弄二三十架飛機才夠用,但他潛意識一直是不相信的。
這麽多,你真的要奇襲珍珠港啊!
唐文:“32架,不過其中三分之一都是備用,一定要輪流檢修保證安全,等人過來飛機就能齊。”
而在電話另一端,離劉堪最近的一名航校學員已經傻了,掰著手指算數量:
“f4f、sbd和tbf一個人就能開起來,但b25要有2名駕駛員和1名領航員兼無線電操作手,愛知e13a和翠鳥都隻要1個飛行員,二式大艇標準配備10人……這至少得50個飛行員,減掉三分之一也是30多個。”
劉堪下意識迴道:“光飛行員就要30多個,至少要有個十幾人的機師團隊吧?機場管製,這麽多飛機得上排程員了!”
電話另一邊的唐文一聽這麽多人也是嚇了一跳,真要太多人暫時他也沒法安置,於是趕緊補充道:
“那太多了,機師加飛行員總共30個就夠了,要不了那麽多——等遊客數量上來了再補充。”
然而即使這個數量也太過誇張,劉堪看了一眼屋子裏,頂多才十來個人。
原以為人多了,結果是少了?
劉堪看向屋裏人,這時一位和他爹一樣大的大爺舉起了手:
“我以前在南方修過b25,我得去。”
其餘原本沒多少興趣的人也不甘示弱:
“我飛過p51。”
“以前我借調去了石飛,水上飛機我懂點。”
“小本子的飛機我懂,以前我就用那兩架中島97和99給你們當教具呢。”
“老子殲8都飛過,還怕這玩意?”
“噴氣機我都修,螺旋槳還能不會。”
滿屋子大爺都在五十到六十左右,基本都經曆過螺旋槳時代,算得上身懷絕技;而其餘劉堪的同事們和他差不多同齡,自詡不弱於人。
而幾個航校學員則都是新生,純粹是來湊熱鬧,一聽到這麽多飛機也是滿眼放光。
但很可惜他們接觸的都隻有初教六,而且沒有假期,明明想去卻硬是憋住開不了口。
而唐文似乎也聽出了什麽,勸慰道:
“老劉啊,不行就算了,能來幾個就是幾個,飛機放那也是放著。”
劉堪瞬間怒了,男人不能說不行!
他轉頭看向“飛過殲8”的那位,惡狠狠說道:
“老雷,你有些戰友不是天天閑得慌麽,開轟炸機的也有過吧?”
“有,身體素質都好得很,飛螺旋槳絕對沒問題!”
“我也認識個,本來是飛行員因為做手術轉地勤了。”
“那誰……”
其餘人也紛紛獻言獻策,發動關係網很快湊齊了人數。
機師最好找,飛行員一半靠機師賤人,另一半集中在40到55左右的轉業人員。
而這時一名之前一直沉默著、身穿製服的中年人也舉起了手:
“我探親假還沒休,也想去看看。”
……
深夜,趁著所有人都陷入熟睡,唐文讓哈爾西進入大黃蜂號內,並開啟了船首的一側的鋼棚。
一架架飛機從甲板上騰空而起,然後立即掉頭降落在路基跑道上。
白天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路基飛機一架不少,降落後立即被推到跑道邊蓋上巨大的彩條布。
上次為大和號建船棚還剩下不少,正好給飛機擋雨用。
修建的機庫隻能容納一半,剩下的隻能露天擺放,好在這些螺旋槳老古董也並不精貴,注意防水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螺旋槳的巨大動靜自然吵醒了附近的村民,但也隻當是蓋金的飛機夜晚擾民罷了。
另外幾架水上飛機也補充完畢停泊到港口,然後被一一迴收武器。
而就在他一架架拆除機場上飛機裏的武器時,腦子裏卻在想著戰艦的事:
剛剛看到大黃蜂號又讓他想起了石油基地任務,雖然現在他距離一支基礎艦隊相差不遠,但卻沒有爬科技樹所以無法批量建造。
而爬科技樹需要經驗,現在他手裏的經驗隻夠爬出一條v級巡洋艦。
還至少要點出一條v級戰列艦、v級驅逐艦,總共還需要兩三萬經驗。
而經驗來的最快的辦法是戰鬥,但現在又不是真亂世,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玩碰碰船大亂鬥。
正想到這一點,陳永貴打著手電已經從晃悠到了圍欄邊,唐文才過去給他開門。
後者看到把小機場塞得滿滿當當的飛機也有些驚訝,但這完全符合龍組的能力,倒也沒多說什麽。
唐文停下迴收武器的工作,笑著打起招呼:
“這都是送過來給旅遊區的飛機,晚上不容易擾民。”
陳永貴:“……”
要不是他被漫天的嗡嗡聲吵醒,沒準也就真的信了。
不過他來的正好,唐文正好想問些事:
“漁船怎麽樣了?多久能開出去?”
陳永貴:“柴油機確實比蒸汽機簡單,但這麽大的船說實話也沒多少人操使過,現在有五十多個人在學,再過一週就開出去試試。”
唐文:“準備去哪裏?”
陳永貴說了幾個地點,唐文迴憶了海圖的位置,稍微皺了皺眉:
“太近了,基本都在內海的位置,都被撈光了吧?”
前者隻能苦笑:
“我們是,福東漁業也是,現在我們對船還不熟悉隻能先跑跑近海,去遠海需要多一些時間準備。”
唐文點點頭,然後說道:
“所以,越遠、情況最複雜的地方海貨最多,質量最好?”
“那當然,但猴子也多,得冒點險。”
唐文:“那就去,我會派船給你們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