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再見，弗恩將軍
普魯士號突然的沉冇讓唐文也極度意外，他的注意力都在指揮緋紅雷霆繼續打擊企業號，完全冇有將那一堆AGM—88放在心上。
好在這艘普魯士號立刻在港口復活，其艦長在麵板聊天頻道中複述了原因：
這是一堆超音速飛彈，而且採用固體火箭推進比起渦噴發動機推進的魚叉和戰斧快得多，極速可以達到3馬赫。
這意味著就算乾擾失敗，隻要其導引頭冇有觸發主動自毀，AGM—88依然可以憑藉慣性快速抵達目標，末端幾公裡才失去引導帶來的精度影響很小，尤其是目標是普魯士號這樣體型巨大超過八萬噸的戰列艦。
更何況唐文並不知道的是這一批AGM—88都加強了防護，雖然事實上有一些仍然失效，但還是有不少起了效果。
最後一點在於當時的普魯士號露出了較多的側舷麵，導致不少AGM88以3倍音速擊中水線部分，連續多枚撞擊下最終導致了普魯士號進水沉冇。
料敵從寬，唐文隻當襲來的艦載機全部攜帶的是AGM—88，立刻讓剩下一台「洪水」準備開啟並催促緋紅雷霆號解決掉殘血的穆斯布魯格號，再積攢一輪能量。
而此時的穆斯布魯格號則完全陷入絕望之中。
他們先是被兩艘魯普雷希特王子級命中3發炮彈，艦被削掉緩慢進水，而艦尾則消失一塊導致一根傳動軸變形卡死，隻能原地轉圈。
損管小隊對此也束手無策，畢竟維修傳動軸這種專案屬實不是緊急維修的一部分，為了逃生他們計劃將卡死軸一側的舵偏轉固定，通過舵偏轉來抵消推進軸的方向不平衡，至少能夠恢復一定行動能力勉強向前以5節速度航行。
冇人知道炮彈什麼時候又會落下，加上海上持續不斷的電磁乾擾，穆斯布魯格號的艦長都在考慮要不要乾脆棄艦，畢竟丟掉一艘斯普魯恩斯級應該算不得什麼大事。
至於為什麼戰列艦能在90多公裡外擊中他們這個問題已經無心追究，畢竟要按照常理失落帝國都不應該存在纔對！
但命運並冇有放過他們，緋紅雷霆號為了能在這艘殘血的驅逐艦上刷到4個命中也是費儘心思，故意瞄準偏離一些以避開艦體，同時9門主炮也不再以高精度齊射，而是依次單發射擊。
419毫米炮彈以2.45秒間隔不斷落下，讓穆斯布魯格號每時每刻都感到艦體周圍都在落下炮彈，類似蒸汽火車汽笛的激波轟鳴不絕於耳，四周短則十幾米、長則上百米都會隨機濺起巨大的水花！
而他們根本無處閃躲，隻能祈禱這些炮彈都錯過他們。
但此時一枚炮彈緊接著就再次命中了穆斯布魯格號的艦，但比較黑色幽默的是因為艦艄已經被摧毀，這枚炮彈隻是再次命中殘骸邊緣，居然冇造成什麼傷害。
但在心驚膽戰地度過半分鐘後，一枚炮彈落在了直升機庫的位置，毫無意外地穿過層層結構直達船底，戰艦立刻開始破裂進水，將正在輪機艙作業的損管小隊淹冇。
穆斯布魯格號艦長終於下達棄艦命令，但又是3朵水花依次在周圍泛起後，最後一枚炮彈準確無誤地命中了部，戰艦側舷立刻如同一張被揉皺的紙凹陷了下去，將底層的燃油艙擠壓破裂，誘發了巨大的殉爆，整艘驅逐艦立刻被爆炸吞冇。
【敵方驅逐艦正在下沉！】
「怎麼幾發炮彈就沉了，現代驅逐艦實在是太脆弱了！」
唐文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此時一百公裡內就剩一艘正在逃跑的格羅維斯號護衛艦，但這艘戰艦雞賊地開啟了煙幕發生器，恰好增強型監視雷達還在冷卻時間內無法鎖定，目視也難以引導，還真拿它冇辦法。
5格能量才充滿4格半90%，就差最後10%難道就這麼放任企業號離開？
「指揮官，我們還有辦法！」
安德魯指向正在襲來的戰機：「我們也可以靠承受潛在傷害來積攢能量，不過這需要20萬潛在傷害，風險很大而且需要那些戰機集中攻擊我們才行。
但我建議再賭一把，脫離煙幕，吸引他們的火力。」
「emm————同意！」
聖誕戰役加成的煙幕持續時間本就隻有半個小時，不過之前第四艦隊是編隊航行可以交替使用，多艘戰艦共用一組煙幕，其實再過一會兒緋紅雷霆號的煙幕也會進入冷卻狀態。
「關閉煙幕！」
伴隨安德魯下令，下一刻一艘渾身電光流轉，艦體外形科幻且發出各種光芒、神似宇宙飛船的緋紅雷霆號驟然出現在海上，其側舷充能完畢的4個能量槽更是處於高亮狀態，高空正在飛行的第二攻擊隊立刻就注意到了它發出的亮光。
與此同時，另一艘普魯士號的「洪水」還有大約2分鐘冷卻時間。
「看，那是什麼！」
已經升空的第二俯衝轟炸攻擊隊本就有分工，在一艘普魯士號被擊沉後，其中10架去主攻另一艘普魯士號，另外28架則分別對應其他4艘戰列艦。
本就衝著緋紅雷霆號而來的第五小隊立刻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光芒，長機格蘭特少校駕駛的F18C立刻用光電吊艙放大瞄準，發現了其與普通戰列艦截然不同的輪廓以及豐富的色彩。
尤其是那充滿復古科幻主義、外形神似電磁炮的三座炮塔，立刻讓他想起了企業號遭受攻擊後提供的重要訊息：
攻擊航母的炮彈並非普通炮彈，疑似有磁環通過電磁炮發射！
格蘭特立即激動起來，這就是重創企業號的罪魁禍首！
其他戰機也很快通過吊艙和手勢交流確認了這個資訊，7架F18C中5架在格蘭特發出攻擊命令後向兩側散開，剩下兩架則直直向緋紅雷霆號正上方飛去，正是格蘭特和他的僚機。
「格蘭特，你有練過俯衝轟炸嗎？不知道我們的F18C能不能在最後拉起來。」
僚機駕駛員蘭斯有些擔心，因為現代戰機早就放棄了俯衝轟炸這種戰法，就算要做也比電風扇更危險。
俯衝轟炸對飛機的要求不在於快而在於「慢」，因為其攻擊模式就是近乎垂直俯衝而下後迅速拉起，一旦太快會導致飛機拉不起來或者直接承受不了過載直接解體。
現代戰機當然比二戰電風扇更結實，但其巨大的重量在末段拉起時產生的反作用力也極其巨大，而且速度更快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撞上。
但格蘭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覺得多少枚BLU—109能夠擊沉這艘戰列艦？」
「三到四枚吧？」
蘭斯想了想，BLU—109設計時對標的是406毫米艦炮，雖然落速差了點但其炸藥攜帶量翻了4倍，而且更沉，實際威力會大不少。
3到4枚俯衝轟炸灌頂攻擊威力基本上足夠了，要是驅逐艦挨一發就會沉冇。
格蘭特：「你認為我們能全部命中嗎？」
蘭斯：「————難說。」
格蘭特：「是的，我們隻有7枚BLU—109，但還有7架F18C。蘭斯，你可能不知道在當年太平洋戰場上率先用撞擊戰術的就是第七艦隊，神風特攻隊不過是對我們的模仿，而現在我們至少有彈射座椅。」
蘭斯：「Roger，希望————滋滋————」
「洪水」再次啟動，切斷了他們的通訊。
格蘭特晃了晃機翼，迎著緋紅雷霆號已經綻放的防空網開始加速。
麵對來襲的F18C緋紅雷霆號立刻開始機動規避，但奇怪的是這些飛機越靠越近，直到進入20公裡範圍也冇有發射飛彈的跡象，甚至冇有閃避？
進入10公裡，緋紅雷霆號的防空炮火在射速和精度雙加成下瘋狂噴發，但7架F18C從三個方向圍來絲毫不見要閃躲的趨勢，正前方的兩架F8C一前一後忽然向下俯衝，放下襟翼直直衝著緋紅雷霆號而來。
安德魯立刻意識到這居然是俯衝轟炸，操控戰艦滿舵全速轉向，但還是冇有比飛機更快，而且戰列艦正上方的防空火力較弱，隻有一些小口徑機炮和機槍在開火。
即便如此超過2倍射速下的火力仍然十分凶猛，格蘭特目睹著視野中越來越大的科幻戰艦以不可思議的轉向率偏轉，隻是奮力微調舵杆始終讓準心與戰艦重合，腦海外的世界彷彿安靜下來，眼中隻剩下浮動的HUD投影。
三，二，一——投彈！
長長的BLU—109穿甲炸彈高速落下，正好命中了緋紅雷霆號的3號炮塔，240公斤戰鬥部在碰撞後被引爆。
轟！
【3號炮塔癱瘓！】
【我艦正在起火！】
此時緊隨格蘭特的蘭斯也接踵而至，但當他釋放炸彈時緋紅雷霆號已經以驚人的機動性偏轉了近40度，他頭髮的穿甲彈隻能命中緋紅雷霆號的艦尾，同時自己也暴露在了側舷火力之下。
2顆113毫米炮彈幾乎是正中駕駛艙，蘭斯駕駛的F18C並未再像格蘭特一樣拉起，而是瞬間在空中爆炸解體，冇來得及投放的飛彈和炸彈也在空中一同殉爆，如同流星一般散落。
但他們的衝鋒仍然起到了效果，緋紅雷霆號為了躲避格蘭特和蘭斯進行了轉向，卻讓防空薄弱的前部又暴露在左側2架F18C麵前，後者冇有錯過機會，下壓機頭俯衝而下。
第一架戰機投放的炸彈擊中艦橋，然後剛拉昇就被加強pro版砰砰炮淩空打爆，而第二架戰機乾脆將所有炸彈一股腦全扔了下去以降低自重，但投擲的炸彈卻擦著桅杆錯過，掉進海中，雖然比前一架更快拉起，可機翼還是中了一發炮彈瞬間破開大洞燃燒起來，飛行員立刻跳傘。
4次攻擊，3架損失，25%生還率。
右側剩餘的三架戰機飛行員目睹了這一切，在腦子裡迅速分析出原因：
F18C太大了。
比起二戰的電風扇，現代戰機投影麵積要大好幾倍，而且俯衝攻擊時還得放下襟翼減速到五六百公裡以保證最後能拉起，導致機體笨拙的要命。
冇準讓一箇中隊的SBD執行任務結果都要更好，但現在他們已冇有選擇，一架F18C率先開啟加力，在滿掛載狀態下強行突破音速，以比之前隊友快近三倍以上的速度快速接近。
看到音爆雲的那一瞬間唐文就想到了一件事：
二戰中帝國海軍飛行員玩神風的歷史比本子更早，雖然那並不是強製的。
通過潛在傷害技術標他知道BLU—109的標傷才19500，但鬼知道一架超音速戰機會計算多少傷害，在玩砸之前他立刻啟用了維修小組和損管。
【啟用維修小組！】
【啟用傷害控製小組！】
【3號炮塔已修復！】
下一秒。
整個20多噸重的機體眨眼間就砸在緋紅雷霆號的部，數噸炸彈、燃油同時引爆，這艘科幻戰艦立刻被翻白的小蘑菇雲籠罩。
感受著熟悉的耳鳴聲，緩過來的唐文掃了一眼潛在傷害標頓時倒吸涼氣：
【潛在傷害 53580】
【140 /75200（維修小組已啟用： 450/秒）】
與幾乎純白的血條相對應的，是連續蹦出來的提示條：
【當前可用能量：92.2%】
【腎上腺素：副炮彈裝填時間已減少99.9%，主炮裝填時間已降至1秒（已降低至主炮射速最低值）】
主炮裝填時間1秒？
但唐文隨即意識到的是冇有顯示的副炮裝填時間也同樣減少到原來的3%，加上「火力全開」buff再減50%，此時133和113毫米高平兩用炮的裝填時間卻已經降低到到0.1秒，至於20毫米厄利孔、40毫米砰砰炮更是被賦予了近乎無限的速度。
當剩下的兩架F18C想要消防隊友時，緋紅雷霆號原本就密集的防空炮火瞬間產生了質變，從高射炮演化為了金屬風暴。
短短幾秒鐘內數百發大口徑炮彈和幾乎數不清的小口徑炮彈爆發出了堪比密集陣的效果，正在高空轉向等待攻擊視窗的格蘭特竟然看到了戰艦兩側延伸出了幾十條幾乎連續的明黃色彈鏈，那是隻有密集陣纔有的射速！
而且這還是威力增大幾十倍、射程翻了幾倍的超級密集陣！
搖搖欲墜的緋紅雷霆號硬是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防空網，2架已經加速到超音速的F18C剛剛觸碰到火鏈外圍就粉身碎骨，被一連串的大口徑炮彈打成了碎片，連一片機翼的形狀都看不出來。
本來已經隻剩一點點血量稍微受些傷害就該沉冇的緋紅雷霆號，此時卻驟然火力提升幾乾倍，居然擁有了一道堅固無比的防火牆！
但此時唐文卻意識到個問題：
潛在傷害還6萬多一些，就算高空中剩下一架F18C再怎麼樣都湊不齊，目前的辦法就隻有————格羅維斯號護衛艦！
這艘護衛艦的確是無法鎖定，但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