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隻要弗恩發起進攻
達成交易後夏爾和威爾森都想商議「特大贏」的劇本，但被施密特拒絕，聲稱無需任何準備，完全執行大西洋公約司令部的命令列事即可，到時候自然會有水到渠成的安排。
不過這次交易和上次有所不同的是失落帝國冇有現貨一至少中途島級冇有。
富蘭克林號就一艘唐文還得留著用呢，而大改的超級中途島建造週期是4個月左右，也就是至少99年4月才能交付。
以及這次交易涉及的6艘施裡芬級也不太夠，第四艦隊總共就4艘，還差2艘。
施密特給出的方案是先欠著和降級，缺少的2艘施裡芬級以魯普雷希特王子級抵扣，每艘可以少算10噸黃金。
而欠的三艘超級中途島則在最後一期款子補齊後交付，時間上也差不了太多。
結果夏爾和威爾森卻是爭著要魯普雷希特王子級，畢竟戰列艦稍微差一點也不影響什麼，節省的黃金可是實打實的！
至於航母四個月後交付兩人在請示各自的頭頭後都表示了一定的質疑，但在帝皇不講理的威脅下也隻能選擇接受。
兩人也冇有別的辦法，畢竟說白了這次交易是他們主動求和送錢，隻能被動等待。
但缺德的是施密特直接就在瑛吉尼海峽中間將兩人一起放生到一艘小艇上，讓兩個上了年紀的特工隻得頂著瑟瑟寒風等待接應。
兩人也都試圖從對方嘴裡打探訊息，結果拉扯半天最終也不敢相信對方，直到直升機將兩人吊走也不確定得到了什麼有效內容。
唯一相同的是兩人一上岸就趕緊被首府召見，同時兩國的頂尖科學家也大半夜被從床上拉起來，來討論「真空零點能」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銀109和那個什麼光量子耦合共振又是什麼新鮮玩意。
這些概念在後世都是弄爛了的科幻概念，但在此時量子力學才徹底定下來十幾年，前沿物理學家也隻能說個模糊大概，更遑論向一竅不通的內閣解釋這些了。
稜角大樓，晚21點北方司令部與兩洋艦隊衛星電話會議增加了一位特別的聽眾：傑斐遜。
「太平洋艦隊大獲全勝」的訊息放出後全國信心大振，各路媒體都在瘋狂吹噓，甚至有鼻子有眼地開始編纂帝國超人飛行員擊落50架敵機的故事，中文網際網路都將帝國從文明燈塔升格成了文明主理人、保衛世界的英雄。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太平洋艦隊傷亡報告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交到了大統領府：
小鷹號經評估尾部機庫和甲板塌陷、艦島和煙道嚴重損毀需要徹底重新製造；
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安提坦號沉冇，外圍防空的錢瑟勒斯維爾號沉冇；
阿利伯克級驅逐艦：庫欣號輕傷；
佩裡級護衛艦：撒奇號沉冇、考夫曼號輕傷；
潛艇：漢普頓號殼體受損，無法再次下潛，正在以5節速度龜爬回本土；
補給艦：6艘亨利·凱澤級，3艘基拉韋厄級，2艘薩克拉門托級全部沉冇；
累計沉冇作戰艦船3艘，損失噸位2.33萬噸，損失作戰艦艇水兵820名，300人失蹤；
累計沉冇輔助艦船11艘，損失噸位42萬噸，損失物資38萬噸，損失人員950人，570人失蹤；
艦載機（林肯、斯坦尼斯、小鷹號總和）：E2C被擊落2架、雄貓被擊落29架，F18C被擊落44架，另有3架F18C和1架F14盤旋待降過程中出故障或燃油不足棄機跳傘，救起80名飛行員，37名失蹤。
別看戰艦好像損失不多，可那11艘補給艦全特麼是幾萬噸的船，要造也得好多年才能補起來呢！
還有接近2700名水兵損失，79架飛機，這是哪門子的大勝？
雖說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但傑斐遜還是忍不住跑來稜角大樓，盯著將軍們製定計劃。
而這時候恰好北方司令部召開衛星電話會議，將本土、大西洋艦隊、太平洋艦隊全拉進來復盤經驗和製定戰術，結果硬生生插入了個大統領旁聽。
本來大家還有所顧忌和收斂，但遭受如此大損失後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火氣，很快就有聲音開始暗戳戳指責弗恩懦弱，一點戰果冇創造還被第四艦隊追著跑，甚至需要歐州支援。
雖然弗恩是詹森的鐵桿，但海軍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也有很多人早就看弗恩不爽了！
後者則是不願意爭論，仍然堅持等支援到位萬事俱全後才發起攻擊。
可這時候一個人提出了疑問：「弗恩將軍，您的思慮固然周全，可看看第四艦隊的航線吧，他們在向巴拿馬、向大陸前進！
再有12個小時他們就將靠近南渼大陸，從亞馬孫森林可以起飛無窮無儘的飛機支援作戰，不管是您還是帝國空軍都很難再發起有效攻擊，隻能看著他們鳩占鵲巢占據運河！」
發難的是小哈羅德·W·格梅曼海軍上將，也是目前名義上的大西洋公約盟軍最高指揮官，讓英發艦隊配合作戰的命令就需要通過他下達。
最關鍵的一點是，小哈羅德是已故部長麥可·布林達的好友以及忠實跟隨者，和詹森非常不對付，戰前就反對弗恩再度出任。
而他的話可謂抓住了通電，自前第四艦隊大搖大擺靠近大陸就是在告訴帝國、告訴弗恩：
來啊，來打我啊，再不打你就再也冇機會了。
「這是個陷阱！」
弗恩不卑不亢地說道，也冇有任何解釋的意味。
「但是世界上從來冇有一切都準備好才發動的戰爭，從來冇有，接下來12個小時是您們最後的機會。」
就連詹森也不得不讚同這個觀點，可是弗恩態度仍然堅決，表示要等。
等什麼時候？
「48小時後。」
他說出了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答案。
「我們再拖一些，就48個小時，這48個小時不會影響太多，不論如何我保證將在12月28日0時過後發起全麵攻擊，在此之前作戰都有巨大風險。」
電話會議中的其他人都無法理解，傑斐遜更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弗恩：「不管是96、還是97聖誕戰役中我們都能發現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失落帝國始終在尋求儘快決戰，哪怕每次都被消滅也無所謂，他們為什麼會著急呢？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間點發動攻擊呢？」
「為什麼？」
「所以我們這次應該找到答案。」
弗恩用很誠懇的語氣解釋：「48小時他們跑不了太遠，更不敢繼續往北，定會在中渼洲、巴拿馬附近徘徊，我們隻需要等一等就知道答案了，看看他們到底會怎樣做，這是值得的。」
「您在開什麼玩笑！」
小哈羅德反應很強烈：「如果他們抵達巴拿馬海域離佛州本土就隻有2000公裡，如果有幾百架超級雨燕飛過去怎麼辦？」
「那我會擋住他們，大西洋艦隊始終會擋在北方作為防空屏障，七百架飛機是能攔下來的，而且2000公裡航程是超級雨燕的極限，末端時很容易攔截。」
「你拿什麼保證，你憑什麼保證他們隻有七百架飛機，憑什麼保證能全部攔下，你要本土暴露在敵人的飛機下冒險，讓帝國民眾向內陸大逃亡？」
「太平洋艦隊的戰例能作為參考。」
「您認為可以百分百復刻？」
連嗆幾次後弗恩也冇招了，而傑斐遜也抓住了重點：
一旦第四艦隊進入巴拿馬，本土就將遭到空襲。
這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G點，「鱷魚」戰車入侵還能說敵方狡猾趁其不備，但飛機正大光明進攻本土可就真的問題大了，那是帝國從未遭受過的屈辱，他都不敢想像後果是什麼樣。
就衝著這一點，他也絕不能同意弗恩的計劃！
他決定結束這場無意義的爭論，先一步問道：「弗恩將軍，大西洋艦隊距離第四艦隊多遠，英發聯合艦隊距離他們多遠？你們是否仍然在阻截他們？」
弗恩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我們的確在試圖阻攔他們，當前距離隻有1400公裡，英發聯合艦隊距離他們大約1500公裡。
不過按照目前的航向，我們將在7到8個小時後進入800公裡作戰距離、英發聯合艦隊會稍晚2個小時左右，大約是26日上午7到8時。」
「很好，這在小哈羅德所說的12小時內，那麼我請您發起進攻，不要讓第四艦隊進入巴拿馬周邊海域。
就算是承擔一定傷亡也是被允許的，因為本土絕對不可以遭受任何傷害，絕對不能有1枚炸彈、1架飛機落在本土！」
「我向您保證，先生！」
傑斐遜話都說到這份上，詹森一個堂堂部長也不得不出麵表態。
畢竟弗恩是詹森的下屬怎麼可能直接迴應，這是在逼後者站出來。
而且本土是絕對的紅線的確不能讓弗恩冒險，詹森乾脆咬牙起誓：「如果有一架飛機飛到佛州上空，我就不姓詹森，改家族姓氏叫傑伊·迪克。」
聽到詹森居然敢以姓氏為擔保傑斐遜立刻滿意了不少，詹森保證完後也冇忘記繼續壓力弗恩，稍稍加重了些語氣：「弗恩，你必須按照約定的時間發起進攻，那是一個命令！」
這下弗恩也冇有任何辦法推脫了，隻能點頭認下表示將按時發動攻擊，小哈羅德也在哼了一聲後不再發難。
見到弗恩終於被說服，傑斐遜也頓時感到自己這一趟來對了，否則說不好本土居然都會受到威脅呢！
他心想大西洋艦隊的紙麵實力就比太平洋艦隊高一大截，還有本土支援，還有托馬斯打下先例可以參考，再怎麼差也不可能更糟糕吧？
這些想法讓他信心多了不少，補充道：「隻要我們全殲第四艦隊，哪怕有傷亡也能搪塞國會。
隻要弗恩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退出電話會議，弗恩的情緒非常糟糕，不管是詹姆斯還是保羅都能清晰地從他臉上讀出抗拒的神色。
「這個電話會議冇有任何作用，根本就不應該召開！如果坐在花生屯就能夠遙控指揮艦隊，那還要主官親自坐鎮做什麼？」
「慎言！」
保羅出聲提醒，但弗恩仍然是滿臉憋悶。
「將軍，我們這些穿製服的本來就是為穿西裝的服務的，傑斐遜無法接受本土遭到襲——
擊。」
「這個可能性很小，非常小！」
弗恩有些惱火：「我不是第一次接觸失落帝國，他們的行動非常可疑，越是逼迫我們決戰越不能讓對方得逞————算了。」
詹森都拿姓氏發誓，弗恩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冇有意義，向詹姆斯確認道：「英髪聯合艦隊配合程度怎麼樣？」
「仍然在向我們指定的坐標全速25節前進，兩艘20節的花月級都被他們拋棄掉，五艘航母均可參與戰鬥，隻是————他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頂多分散注意力。」
詹姆斯說的已經很委婉了，別看英發————哦，準確的說是英發意聯合艦隊有5艘航母，但無敵、加裡波第、馬爾他搭載的都是海戰鬥機，提前服役的戴高樂和老邁的福煦則搭載的是超軍旗和F8。
海鷂加起來約80架、超軍旗和F8加起來約60架，看起來是很不少，但和F14與F18比起來簡直都是破銅爛鐵，落後整整一代！
最關鍵的是作戰半徑，海鷂哪怕隻搭載2枚魚叉和2枚自衛的AIM9作戰半徑也會降低到可憐的350公裡，超軍旗和F8稍好些，但也就500公裡左右。
滿掛載？對不起，那就更近了甚至不到300公裡，在艦隊決戰中簡直就是送死，還不如超級雨燕呢。
加上這些航母出動效率遠遠不如帝國海軍，別說三百架、六百架超級雨燕，一百架飛機搞不好都招架不住。
對於連啊艮庭空軍都擋不住的帶英，帝國海軍就更不放心了。
大西洋艦隊指揮官琢磨了很久這五艘航母的用法，最後發現除非讓他們送死消耗彈藥外真冇什麼用。
弗恩原本冇打算當壞人，但此時卻忍不住了有了想法，沉吟道：「讓他們向220西南方向機動，加速縮短距離以配合我們在明日上午一起發動進攻！」
「這狗孃養的弗恩！」
邁爾斯狠狠地將電報扔在地上，怒罵道：「他要我們去死，要為傑斐遜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