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股神再現
高階晶片完成國產化的訊息實際讓趙漢德很激動，隻是一直以來國內研究所都嚷嚷著太難追趕、時間太長，他下意識認為不可能短時間追上，但魔都半導體用18個月完成了這個目標。
尤其是魔都半導體並冇有依靠南洋或者國外的技術，純粹靠整合國內資源就做到這一點，更是令人欣喜。
他又想起了倪鎮海被聯想掃地出門的時候————真可謂此一時彼一時啊，人纔到哪都會發光。
「不說晶片了————失落帝國這次的行動很反常，你有什麼看法。」
「坐著看就好。」
唐文：「龍組和他們還是有些交流的，第四艦隊打不到遠東，也冇有理由。」
「那就好。」
雖然並不是十分相信，但趙漢德還是放心了些，轉而說道：「前天我們收到了帝國的訂單，要求生產2萬套特製的加強防寒服，一套價格是1000
美元！據說這還是本來給摩西哥的訂單，他們吃不下了才轉出來，帝國是真的要開足馬力開啟南極戰爭了————真冇想到冷戰結束以後還會有這樣的大規模戰役。」
「一千美元？那估計稜角大樓的採購價得兩三千美元採購，也是吃上戰爭紅利了。」
「失落帝國就不買點什麼？」
「原來是想兩頭吃。」
「做生意嘛。」
躍躍欲試的趙漢德卻失望地發現唐文搖頭：「他們並未對外發出什麼採購意向。」
失落帝國唯一的需求就是在南極持續建造防空塔需要消耗水泥和鋼，不過在控製南洋後通過奧德彪商會截流就能滿足，用量並不顯眼也不怕暴露什麼。
12月1日，傑斐遜發表了中期選舉勝利的電視演講。
主要內容當然是吹噓自己第二任期內取得的偉大成就，包括MDA、促成客機交易、維護世界和平等等，中間則簡單提及諾克斯堡和「鱷魚」滲透事件，最後以重申對失落帝國作戰的決心，證明失落帝國妄圖侵入51區是無稽之談。
稜角大樓接下來的大規模調動證實了這並非是說說而已：
在本土西海岸，本來預計9月入港維修過年的卡爾·文森號和斯坦尼斯號兩艘航母僅進行了簡單維護，推遲保養計劃至明年1月，目前處於戰備值班狀態；
在本土東海岸，華盛頓號狀態極佳，企業號和薩拉托加號剛剛恢復編製隻有5成戰鬥力，足足3艘航母待命；
在歐州，羅斯福號狀態極佳，同樣推遲保養計劃的艾森豪號和甘迺迪號也在戰備，3艘航母可用；
在海灣地區，尼米茲號、星座號狀態極佳，2艘航母待命；
在西太平洋，小鷹號、林肯號狀態較好前往珍珠港部署，獨立號老邁狀態不佳留守橫須賀，3艘航母待命。
除了本子隻有獨立號守家外，其餘各個戰略方向都維持了相當強的力量，尤其是當本土兩岸受到威脅，東太平洋和大西洋分別能集結4艘和6艘航母，哪怕刨除掉因推遲保養戰力不圓滿的因素，這仍然是一支無可抵擋的力量。
航母部署本就難以隱藏，稜角大樓乾脆公開，這其中也暗藏威懾：
本土部署的就有5艘超級航母，還有另外5艘超級航母可以馳援，失落帝國再強還能突破這道鐵桶防線？
並且根據前三次的作戰經驗，參聯會反覆論證失落帝國的戰艦被航母死死克住，隻要航母指揮官冇有蠢到忘記保持距離，就不可能遇到任何危險。
同時大西洋公約也有所動作，帶英皇家海軍宣佈進入狀態，並將巡航範圍延伸到格林蘭島及其更北極區域。
挪威、荷蘭、瑞士將在公約框架內達成防禦一體化，建立空軍協同高效響應機製應對北方威脅。
髪雞也默默收回了海外力量，原本在地中海和海灣地區的戰艦陸續調回本土，重點指向英吉利海峽。
整個大西洋公約的海軍都按照最高戰爭標準進行準備，而空軍方麵更是不甘落後。
在傑斐遜演講當天，空軍就組織了B52、F15、B2、B1B、F16在內的全明星陣容從天空飛過，而後更是有一架F22短暫露麵。
雖然這架F22並未展示彈倉和做什麼機動動作，但1998年的隱身戰機含金量毋庸置疑，那可是帝國最鋒利、全球可望不可及的高峰！
傑斐遜宣佈已經向盟友移交超過3000枚空空飛彈和超過200架戰鬥機（無人佩刀），帝國空軍自身補充了超過450架新型戰機（無人佩刀居多）。
為了迷惑失落帝國，洛克希德·馬丁公司還宣稱F22已經秘密生產很多架且具備實戰能力，以及「搭載了世界上最先進的飛彈和電子係統」，「足以擊落已知任何飛行器」，「一架隱身戰機可擊落上百架非隱身戰機而毫髮無傷」「完全不可能被髮現」等等誇張描述。
隨後一天帝國還宣傳了傑斐遜在東海岸連續登上2艘超級航母慰問水兵的場麵，鏡頭裡的航母甲板上擺滿了殺氣騰騰的F14戰機，無一不證明帝國空前強大的力量。
如此頻繁的動作也並非完全為應對戰爭，而是通電發出後全球海運市場就立刻一片看衰，各大航司都在暴跌，尤其是主要運營航線經過巴拿馬運河以及南的業務板慘澹無比。
許多航司都已經開始提前預告任何聖誕節前後經過巴拿馬運河的航線可能出現延遲，更有甚至直接取消或將貨輪航線調整，至少聖誕節期間絕對不路過運河或靠近南渼。
傑斐遜想通過展示力量的方式挽回航運公司信心，然而市場絲毫不受影響該跌還是跌，一股不到聖誕節後絕對不漲的趨勢。
更關鍵的是許多大鱷在通電發出時就已經開始做空全球航運，怎麼可能願意停下來？
京城唐文帶著倪鎮海等人來應付評審，不過評審過程很長，他乾脆溜到了航天局。
錢臨安看見他進門都墊著腳，忍不住問道：「唐文，什麼喜事這麼高興？」
「兩個好訊息。」
見辦公室就隻有錢臨安一個人，唐文也不瞞著豎起兩根手指道：「第一，微軟和英特邇現在焦頭爛額欲仙欲死，雖然是我們發現的漏洞，但對於全球第一大計算機使用者米國危害才最嚴重，已經有人開始利用bug大規模入侵官方計算機係統了，目前這兩家都恨不得用鞭子抽比爾蓋茨和摩爾。
第二嘛————最近又賺了一筆小錢。」
「小錢？」
「80億美元。」
看著錢臨安見了鬼的表情唐文十分滿足，道出自己的賺錢秘訣：「龍組要稍微早一些知道失落帝國要動手的訊息，我半年前就秘密調集了五十億美元在全球股市做準備，航運板和出口貿易做空，軍火看漲————全部上了20倍以上槓桿。
馬士基這一週暴跌33%，光是歐州部分就賺了80億，不過這還遠遠不是極限，隻是為了不被針對做的比較保守，現在還能跟著全球大勢繼續操作。
等到聖誕前夕收網和戰爭結束的幾天，攏共賺個四百億美元不是問題。」
帝國的新興富豪們認為石油佬爽，可唐文也認為金融富豪們爽啊，躺著買出賣出就大賺特賺。
在前幾次小打小鬨操控股價後，唐文很早就開始為98年聖誕戰役佈局，剛好繳獲的「佈雷默頓號」核潛艇中有一位艇員就出身金融家族，製定了很細緻且隱蔽的操作方案。
通過香江、南洋的各種套殼操作，足以以最高效率為唐文攫取利益。
預計400億美元收益的預期還是刻意控製的因素，畢競交易所並非純粹的數字遊戲交易所拉閘斷網線又不是冇聽說。
帝國的金融集團必然也會下場，雖然冇有先發優勢但靠著不要臉的內部操作以及钜額資本優勢，狂掃兩三千億都不在話下。
但這些資訊對於錢臨安的震撼力可太大，令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另一位已經逝去愛喝可□可樂的股神。
唐文也愛喝可樂，隻不過是很明顯的百事黨，多次在公開場合明確表達出對百事的喜愛。
他看著錢臨安在大受震撼後拿出筆記本，然後翻開一頁用筆畫上了大X。
唐文好奇道：「這是什麼？」
「計劃時間目錄，現在我看太保守了，這麼多預算還能再提速。
蓋金的航天總投資計劃是1500到2000億，結果連個零頭都還冇花出去就馬上要多出3000多億，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反正F1——————YF680生產那麼容易，不如把土星8號弄出來登陸火星吧。」
土星8號是NASA曾設想的「土星」係列的後繼型號，採用8台F1引擎推力達到了5440
噸，運載能力250到300噸左右，不過冇了下文。
但現在的錢臨安一邊有著根本花不完的預算，一邊又是南洋誇張的火箭引擎生產力，讓他有了復活土星8號的想法。
不過唐文卻別有思路，正要說時卻碰到孫建東推門而入，乾脆對著兩人說了起來：「我有一種思路，假如將火箭變為可回收式怎麼樣？比如一級最貴最大的一級火箭，飛到近太空後重量減輕了90%以上，隻需要保留很少一點燃料就能變軌減速，然後重新降落回地麵二次加註使用，至少能降低70%的發射成本。
發動機佈置方式也與常規火箭有所不同，中間一台用於回收減速，周圍並聯一圈，外邊放上幾個摺疊回收腿————像這樣。」
同時他還拿起桌子上的長征二號火箭模型示意，將一級氣動掉頭、二次點火減速、三次點火著陸的飛行階段都展現了出來。
錢臨安微微挑眉，一旁的孫建東則是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做到呢，發動機節流做不到這麼精細，而且箭體消耗燃料後雖然輕，但長徑太大重心過高易受乾擾，箭體的疲勞強度也無法保證————這是一條不可能的路線。」
「很難，非常難，發動機多次高空點火和內部儲罐動壓導致的衝擊都是大麻煩，姿態控製更是非常難，這就像用一柄長劍的劍尖挑起一根豎著的牙籤並讓它不倒，還是在搖晃的船上做這件事————是在挑戰控製學的極致。」
錢臨安一連說出多個困難，倒是冇有完全否定。
「哈哈，就當我是隨便說說吧，外行有些時候總有些天馬行空。」
唐文並冇放在心上，此時的控製技術的確和十幾年後冇法比，隨便聊了會後就離開了0
孫建東則是匯報9米級直徑火箭殼體的驗證製造工作，也離開辦公室後錢臨安卻是陷入深思。
他拿起桌子上的火箭模型，腦海中浮現唐文剛剛「瞎說」的軌跡，像小孩一樣握著火箭完成飛行、一級脫離、然後————是一級回收時的過程。
這不是瞎說，至少過程是完全合理的。
他在心裡默默說道，唐文的一級火箭演示中三次點火階段非常正確一假如可回收火箭是真的，那麼就該是這樣，幾乎不會有其他方式。
腦海中唐文演示時的動作很是流暢描述也十分清晰，完全冇有任何外行的忐忑和不確定，要麼是早就想過多次論證過甚至做過實驗，要麼是————見過。
但根據他和唐文長時間的交流，錢臨安可以確定後者頂多算是愛好者，對技術瞭解很粗淺，也不太可能為了一種奇思妙想投入太多精力研究。
「有趣。」
他感慨一聲，然後用鉛筆慢慢在紙上作圖，很快一枚「唐文式」回收火箭的設想圖出爐，緊接著在旁邊思考引數。
要想回收火箭必然需要多次點火和深度流量調節，那麼發動機推力反而越小越好，但要想保留不錯的運力也不能太小，而且並聯太多發動機必然會和N1一樣爆炸，5到7台就比較合理。
所以發動機推力最好————70噸到80噸吧，7台發動機560噸推力，這樣回收運力就能取代長征二號完成絕大多數發射任務————7台發動機的話直徑3.35米就有點小，3.8到4.2米左右更合適————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枚神似獵鷹九號的可回收火箭躍然紙上。
錢臨安放下眼鏡，用力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看向窗外的天空，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一根細長的白色柱狀物間隔性地噴吐著火焰，像暴風雨中的獨木舟慌張地試圖在搖晃中保持平衡。
在經歷驚險的墜落後終於發動機三次點火成功，逐漸減速，減速，張開著陸腿在接近地麵時速度歸零，輕輕晃動幾下後停在混凝土地麵上，箭身表麵遍佈著烏黑的灼燒痕跡.
像是一根被經受炙烤但並未被點燃的香菸。
這就是你所看到的嗎？
馮·布勞恩，是否真的在南極的堡壘裡仍然繼續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