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1999全球反擊戰
傑斐遜大統領心心念唸的中期選舉最後以一種滑稽的方式順利展開。
本來因為失落帝國都打到本土來這件事許多議員都準備彈劾，但開放「小飛棍」和反坦克飛彈法案卻成為了逆轉風評的寶具。
截至法案生效第29天，帝國統計共有2133輛「鱷魚」被摧毀（諾克斯堡擊毀的數量保密未公開），其中軍方摧毀977輛，民間摧毀1656輛，共麵向社會發出8億2800萬美元懸賞金。
8.28億美元獎金的申領物件中包含1398個註冊團體和258名個人（家庭），約7000餘人獲得獎金，平均分配到個人頭上約11.8萬美元。
法案頒佈截止日期的最後三天總擊毀戰車數少於100輛，基本可以宣告全民反坦克戰爭獲得了偉大勝利，但稜角大樓也敏銳的發現「鱷魚」已經完全滲透到了帝國的各個角落，光靠軍隊清掃很難找出漏網之魚。
拉姆斯還發現懸賞模式相當省錢，畢竟動用軍隊清掃一天的花銷都是奔著千萬美元以上，與之相比50萬賞金纔算什麼？
在他的說服下大統領宣佈法案依然截至30日時停止，但仍然對可能潛藏的隱蔽「鱷魚」繼續懸賞長期有效，市場上除存貨外不再新生產或向零售商提供「小飛棍」和反坦克飛彈。
然而軍工聯合體靠著這條法案早就在股市攫取了上百億美元利潤，帝國頒發的獎金實際來源於向軍火公司徵收的20%資格證特別稅，輕輕鬆鬆也覆蓋了獎金支出成本甚至還有餘。
而別看8.28億美元的獎金相比於動輒宣稱百億、千億的社會補貼小的可憐，但意義卻完全不同：
懸賞金足足50萬美元，10人團體均分都極其可觀，一個四五人的家庭得到後更是能馬上躍升中產，本質上是一種確鑿有2000多個頭等獎的彩票，中獎率還遠高於傳統彩票。
這8.28億美元發揮了82.8億美元的作用，讓全體上下嚐到甜頭的國民興奮不已，媒體成天宣傳某某貸款加身即將破產的家庭以此還清債務過上美好生活、退伍流浪漢逆襲大富豪等等，《荒野獵殺》更是超出國界火遍全球，光轉播就賣出去了幾千萬美元讓電視台大賺特賺。
也算是吃到戰爭紅利的國民對傑斐遜好感度大幅提升，支援率都上升了不少！
如此出乎意料的結果讓傑斐遜信心大增，緊接著就推動了D.H.S的建立，並親自選調調查組成員對內進行大清查。
同時他也讓萊昂先進行初步篩選，即不進行具體調查，隻是單純的以滲透事件涉及到哪些部門的工作和失職來列舉可能的懷疑物件，以輔助史密斯工作。
萊昂老實地整理了一份名單上來，然而傑斐遜一看差點暈過去：
首先是海軍自然有無可辯駁的失職，大西洋艦隊司令保羅·裡森、情報局局長托馬斯·R·威爾遜、海岸警衛隊司令詹姆斯·羅伊、以及部長詹森等三位上將、一位少將及其貼身副官有重大嫌疑需要立即隔離調查；
然後是掌管基礎設施的DOT運輸部局長克萊德·哈特、陸軍工程兵司令喬·巴爾德中將存在直接管轄失職問題，應該著重調查；
稜角大樓中，防長拉姆斯、參聯會首席亨利·謝爾頓上將嚴重失職、高階顧問理察·阿米蒂奇有重大嫌疑；
IAA、FIB理應也對此負責需要有人下課、掌管全球通訊的肯尼斯·米尼漢上將存在重大失職；
最後是大統領身邊的總軍事助理羅伯特·R·內勒準將接觸情報密級極高權力極大，也必須調查以擺脫嫌疑。
其中凡是失職的，就算冇有給失落帝國當內奸也得著重處置以做效尤，有嫌疑的更應該立即篩查隔離。
然而這份名單實在太長太恐怖了，他傑斐遜又不是慈父隨時可以寫神奇妙妙名單，真按照單子查過去就算內部不亂，聖誕戰役也絕對要出大亂子。
「海軍先不動！稜角大樓也暫時不動！」
傑斐遜立刻找到萊昂：「給史密斯劃一條底線，現在是戰爭時期，冇有特別命令嚴禁針對這兩個地方，除了海岸警衛隊可以動手。
就算是瀆職彈劾也得等聖誕節過後再說，哪裡有在喜慶的日子乾這麼掃興的事的道理？」
喜慶？
萊昂忍不住在心裡腹誹，稜角大樓和IAA這些天瘋狂備戰蒐集情報的樣子，難道是為了慶祝聖誕節？
您要留人背鍋就直接說嘛，我是你幕僚長還避諱什麼？
「是，那其他的————」
「其他就讓史密斯秉公辦事，一定要有一個交代！」
諾福克港「普利斯將軍，感謝您的大力協助，黑水艦隊在反潛戰役中的表現非常出色「」
保羅·裡森以及不少海軍大佬都興致勃勃地來到港口，欣賞這支陌生又熟悉的艦隊。
僅僅一個月下來，海軍就發現私人艦隊的便利性了：
毫無顧忌、傷亡自負，不管做什麼都不需要考慮承擔後果。
對於低烈度任務例如反潛，為了獎金奮鬥的私人艦隊船員比起服役時還要賣力，畢竟在軍隊還會擔心報了失蹤領不到撫卹金，但現在他們都有私人保險可以放心賠償。
「黑水公司永遠配合稜角大樓，不管你們有任何需求，不過我們現在得去幫其他僱主乾些私活。」
普利斯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像個憨厚的中年老白大叔。
泰勒所代表的資本集團的確夠有能量，在獲得蓋金這條重要渠道後眨眼間就買出了黑水艦隊，人員武器一應俱全，一個月磨合下來已經初具戰鬥力。
麥克莫拉礦業公司的股東們迫不及待地要動用這股力量，以至於從蓋金買現貨F8F都感到太慢，畢竟就算是螺旋槳艦載機隊也需要數個月的訓練才堪用，艦載機飛行員蒐羅起來也要麻煩些。
最終他們將F8F定位日後執行常規任務經濟巡航的載具，而現在為了立刻奪回崗果銅礦的利益，直接先租下了海軍陸戰隊的10架AV8B機隊以及數架直升機。
AV8B「海鷂」不挑平台，三萬多噸的約克城號可以輕鬆運作，十幾天的航程就完全能夠磨合熟悉，大不了垂直起降當直升機PRO版都夠用。
黑水公司還專門請來了退役的海軍上將威廉·歐文斯幫助規劃戰術，後者的結論是以當前黑水艦隊 海機隊的能力完全夠用，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別因為故障和磨合不佳出亂子，至於崗果？莽過去就是了！
實際上麥克莫拉公司被趕出去可不僅僅是因為當地叛亂，像發雞就冇少在背後偷偷摸摸掇，隻是對方暗地裡搞事帝國也不好直接追究隻能暗暗角力。
現在黑水艦隊正好是一把可以無需顧忌的利劍，畢竟這隻是「民間、私人衝突」，我帝國也冇有親自下場哦！
你說人員和裝備都是海軍提供的？胡說，那都是黑水公司自己花錢租的，當然承擔一切責任和義務！
「普利斯，你要成為帝國的唐文；黑水要成為帝國的Gaijin。」
保羅的話讓普利斯激動地有些發抖，他組建安保公司時最初也隻是想接些見不得人的私活，而比肩蓋金艦隊————
「放心，我們的財力完全足夠建一支更好的艦隊。」
泰勒也安撫道：「去吧，讓那些該死的傢夥知道他們靠AK47搶來的礦場根本守不住，那些滑稽的猴子見識過什麼武力？
想想當年，帝國的哪家公司冇有步槍隊？帝國陸軍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打得過————好日子又要回來了！」
在泰勒火熱的注視中，黑水艦隊的五艘戰艦帶著一條剛退役的小型補給艦離港出發，桅杆上除了懸掛黑水公司的標誌，還飄揚著高盛的旗幟！
目睹著艦隊遠去之後，「天堂城號運營基金會」也更新了訊息：
唐文已經細化十種不同的設計方案和製作模型，將通過飛機運到米國。
屆時這些模型和方案將在基金會運作下到處巡展，賺足噱頭並買流量炒作提升熱度，繼續加大融資力度。
唐文已經確定，今年以內天堂城號就將定案動工！預計工期2到3年即可完成！
這讓泰勒心花怒放一下子又充滿乾勁，熱火朝天地投入到天堂城號的籌備之中。
「32億，到帳！」
唐文彈了彈收據，絲毫不在意趙漢德麵無表情的臉色。
千億貸款完全是君子協定，從不簽署任何紙質文件，遵守全靠自覺，所以即使支付本息也應該不會留下任何實質證明。
但唐文卻非要說要個紀念，表示可以以私人名義隨便寫個收據雙方簽字都行，於是趙漢德也隻能捏著鼻子去找財長簽字，後者簽完後一臉黑線然後交給海軍讓其也必須落款簽名。
等收據條回到唐文手上，上麵已經有十幾個簽名還摁了紅手印，滿滿噹噹占據了所有空白。
收據的內容很簡單，隻有一行冇頭冇腦的文字：
【今甲方收取借款本息（1997.10—1998.10）共32億元人民幣整，雙方覈實無誤，已實款到帳結清】
這行字還是唐文那慘不忍睹的手寫體，但有了上麵的諸多簽名和紅手印字條可就成了意義非凡的珍品。
雖然看收據完全得不到多少有用資訊，可趙漢德還是被此番操作弄得頭皮發麻，而唐文則是保證：「純粹是當個紀念品，等個幾十年再放出來讓人猜————嘿嘿。」
趙漢德想說些什麼，但轉念一想解密那天簽字的人除了唐文估計都成灰了，乾脆也就不再多想：「紀念就紀唸吧，32億可真狠啊，剁手一時爽，還款苦哈哈。」
其實唐文之前談論協定時提出過以蓋金在南沙擁有的石油產出來部分抵消利息，但最終國內拒絕了這份好意。
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決不能做單方麵吃虧的生意、絕不占小便宜，這是高層定下的絕對方針，該還的貸款和利息一分不能少。
想當年再苦再難都勒緊褲腰帶把老大哥的無償貸款還上了，此時的經濟狀況再怎麼也不能差南洋的錢。
再說此時國內物價瘋狂上漲核動力印鈔機瘋狂放水，乾脆咬牙多放些得了。
量化寬鬆**好啊！
不過對老一輩領導來說還是頗為肉痛，看到外債就心慌，更何況是本金就高達千億元钜額貸款總感覺不自在。
趙漢德幽幽的眼神盯著唐文隻有些發毛，後者警惕道：「老趙，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什麼賴帳，我是在頭疼怎麼處理這件事的禍端，有件訊息你應該還是不知道。」
趙漢德愁眉苦臉道：「大西洋公約最近在提出組建全世界同盟艦隊，集結全球力量在本世紀內遠征南極徹底解決失落帝國問題，我估計是帝國在投石問路了。」
唐文：「我記得97年就已經提過這件事了，而且他們已經開始做。」
趙漢德搖搖頭：「那時候他們認為失落帝國僅靠公約自己就能解決，但後來公約的力量不足導致前往南極的準備幾乎停滯，公約的力量也嚴重受損————本子的海自被補充到巴拿馬運河負責防衛就已經是徵兆了。
傑斐遜一定會不計代價地在2000年及以前消滅失落帝國，而充足的理由足夠他綁架全世界站隊，我們的兩艘戰列艦太合適作為肉盾，不得不參加。
而且後勤物資、保障船隊估計大部分會落在棒子、本子、和國內頭上。」
「全球聯合艦隊？！」
「很驚人對吧？但失落帝國的確是需要被解決的危機了，到時候恐怕在1999
年聯合國真的會通過協議，全麵對失落帝國發動反擊。」
趙漢德臉色突然嚴肅起來：「小唐，你必須告訴我失落帝國和龍組之間真正的界線在哪裡，最好還有失落帝國的訴求，否則之後國內的動作萬一破壞到合作很不好。
其實現在全世界最頭疼的就是不明白失落帝國的真正訴求，哪怕他要攻打奧州占地為王呢？甚至是直接要在南極獨立都行，但總不能毫無訴求隨機乾仗吧？」
「我是真不知道，而且我可以保證就算失落帝國被核平、完全剿滅也不會對龍組、對我們之間的合作有什麼影響。
甚至蓋金都可以幫忙提供廉價物資、廉價戰艦供給消耗，絕對不站在失落帝國一方！
龍組和失落帝國的合作完全是出於利益，兩個地下保密組織之間能有什麼聯絡？龍組怎麼可能會愚蠢地幫失落帝國對抗全世界？他們有那種能力還用遮遮掩掩？」
唐文舉起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證，乾脆利落的做派冇有任何作偽，趙漢德便也放下心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