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堪重負
老鼠，從遠洋航行開始就是第一大害。
啃木板、啃食物桶，臘肉、蔬菜、水果冇有它不啃一口的。
而且這玩意很精，一堆食物它會儘量每個都咬一口，讓人噁心的無處下手。
老鼠還是很多種疫病承載體，吃它有風險，被它啃過的食物、接觸的飲水也不能輕易接觸。
它的繁殖力還特別強，海上航行動輒幾個月，若不加控製，足夠一窩老鼠繁殖出一個族群。
所以有條件的船上都會養幾隻貓貓狗狗，用於抓老鼠，平時也有很多防老鼠的陷阱。
通常來說，隻要方法得當，鼠鼠的數量能夠得到很好的控製。
但麵對忽然湧入的數百隻老鼠，馬德雷山號瞬間淪陷。
船上的兩隻貓最開始還四處出擊，後來就躲在艙室裡不動彈，隻能靠人行動。
然而麵對斷崖式的數量領先，即使所有手段用上也無濟於事。
最糟糕的是因為疏於戒備，下層的儲層艙室根本冇關門，天知道混進去了多少老鼠。
那裡麵都是各種食物，雖然大部分罐頭老鼠都無可奈何，但最少的新鮮食物才最重要。
冇有一兩根青菜、醃水果，光有油汪汪的罐頭人根本吃不下去，精神也會萎靡。
看到數百隻老鼠，馬裡諾再蠢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然而他想怒斥，卻發現無線電的電線也被咬爛了，現在全船隻有兩部衛星電話能用。
可即便是打了電話也冇用，幾百隻老鼠，除非全船消殺，否則任何手段都會在巨大的數量麵前，如同露水一般消融掉。
短短幾天下來，本就悶熱的船上更是如同地獄，此時的馬裡諾已經萌生退意，猶豫著要不要撥通衛星電話。
友誼號上，三十一名船員狀態還非常好。
因為後出發的漁船趕到海域進行作業，他們會每天出去巡邏一圈，晚上再回到仁愛礁繼續滋水。
按照王五的猜測，過幾天很可能就又有呂宋船隻與他們遭遇。
唐文交代丁一多保持巡航，文明號會在客串景點完後出海協助，友誼號保持騷擾即可。
而在造船廠，第二條抹香鯨號已經在建造中。
和上一條不同的是，這條潛艇的指揮室進行了改造，搭載了一台超大功率的無線電壓製天線，露出水麵定向照射時，能夠短時間壓製一切以電磁波為媒介的通訊。
這種技術並不複雜，對民用級的通訊裝置有絕對壓製力，隻是電耗很高，每次開啟最多10分鐘就會過熱。
但是，10分鐘已經足夠82節的魚雷航行25公裡，而抹香鯨號可以在1秒內射出6枚。
在造船廠，又一名6級潛艇艦長格雷森·菲茨傑拉德被徵召，沉寂在陰影中等待著出擊時刻。
「無畏7號準備起飛，無畏8號、9號準備，無畏4號你上跑道乾什麼！」
「老戴我後麵全是飛機啊，你快點放飛吧！」
「無畏7號起飛！」
一口氣放飛四架飛機過後，戴振中總算有時間喝了口水。
平潭機場借調的空管看著雷達上的密密麻麻的小點，現在有6架路基飛機、3架水上飛機在天空中，對於狹窄的空域來說已經過分擁擠。
「老戴，不能飛這麼密集，東邊那三架要全部散開，水上飛機不允許靠近陸地，全部到海上去。」
「孃的，批的空域就這點，你這樣搞不越界了？」
「你們旅遊區現在是寶貝，飛過一點咋了，而且我就是空管，那邊不影響，聽我的。
等下還有3架要放飛……就兩條下降航線不夠啊。」
「別說了，無畏2號要降落，淨空！」
塔台裡的排程員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但這還遠遠不夠。
飛機的熱度超乎想像，15分鐘的特價拚團488體驗票每天一開園馬上就清空。
而像特技飛行、拍照重洗、家庭套餐等票價幾乎都在1000元以上，但排隊的人還是一眼望不到頭。
目前運營的飛機隻能滿足不到五分之一的需求，第一批飛行員全都是在嚴重超標作業。
原本以為熬過了週末就會輕鬆些，但直到週二的人次都超過了7000，唐文不得不用了海軍的關係，出了8名海航飛行員和10名地勤的公差，總共運營起了20架飛機才減少了遊客的怨言，也避免了疲勞駕駛引起的事故。
改造成海上飯店的矢矧號巡洋艦更是不堪重負，888塊一發的152毫米禮花彈有的是富佬掏錢，炮管一天到晚就冇停過，晚上都還能看到艦炮發射的煙火秀。
至於兩艘原汁原味的護航艦也難逃毒手，船上隻有外部參觀和付費水炮兩個專案，依然是從船頭排到船尾，幾天就把欄杆磨到拋光。
原本預計的7天5萬人次在第三天就完成，景區已經統計的主要專案營收是1600萬，像沙灘泳褲遊泳圈售賣、小吃玩具、表演抽水等全都未統計進去，否則還能漲一大截。
僅僅是這幾天消耗的高檔食材、各式小商品玩具就是個天文數字。
要不是背靠沿海，還真無法做到短時間內滿足如此多突增的需求。
直到第二個週一熱度才逐漸降下來，此時大灣旅遊區已經7日累計售出5萬張門票，總營收4600萬元，同時帶動了周邊攤販至少2000萬元的收入。
鵝城的計程車公司、公交公司、客運站都開通了大灣專線，僅僅幾天就賺到了過去一月的收益。
而大灣鎮的常住人口也暴增到原來3倍，不少居民甚至能靠著出售院子給攤販掙一筆。
高玉良三天開四次會議要求為旅遊產業保駕護航，地方立刻籌措了第一筆五千萬融資，準備繼續加大投入。
「首長，換人吧，撐不住了！」
麵對出公差的飛行員苦苦哀求，閆劍嚴詞拒絕：
「這也是造福人民，更何況你們有津貼，連噴氣機都能飛，螺旋槳飛機轉幾圈怎麼了？」
「可是一天坐10個小時，屁股要長東西了！」
「忍一忍，這叫軍民互助，回去吧！」
打發完最後一個求饒的飛行員，閆劍才變了臉色，對唐文說道：
「老弟，你看看，為了支援你的景區，我們也是付出很大的代價呀，連原本的訓練都荒廢了。」
唐文頓時警惕起來：「什麼叫我的景區，這是集體企業，可不要亂說嗷。」
「都一樣。」
閆劍擺擺手：
「錢呢我們就不要了，就是想打聽個事。」
唐文：「別說船，我知道海軍現在有多窮。」
「不不不，不是船，是飛機。」
「我們剛剛選拔出了人才，組建了艦載機部隊，可是冇練的飛機啊。」
「你們不是買了十幾架？」
「用螺旋槳飛機也太丟份了吧！」
閆劍所屬的就是南海艦隊，在內定航母的情況下，艦載機部隊的訓練基地離鵝城不算遠，用水泥復刻了011航母的甲板進行訓練。
不過在用了幾次螺旋槳艦載機後，飛行員們的評價普遍不怎麼樣，其飛行特性和噴氣機有很大區別。
菜鳥玩玩可以，但已經是精英中選拔的第一批艦載機飛行員就冇必要浪費時間了。
成飛的殲7J還在快馬加鞭研製中，至少明年底纔有戲。
海軍急於趕1997的時間點，不願意再浪費時間，試圖再從唐文這裡得到突破。
連航母都能搞到，想必一些噴氣艦載機應該也不是問題。
「不，恐怕暫時冇有艦載機可以提供。」
60年代以前的早期噴氣機一大堆都是垃圾，少量還過得去的型號需要經驗太多，唐文還留著造阿爾及利亞呢。
「也許有，但最多是F9F、海雌狐、F2H之類的老貨，對你們冇有用。」
閆劍頓時皺起了眉，這些第一代噴氣機確實不怎麼樣，如果他們真想要，說不定直接找生產過都能買到一手圖紙。
「未來有希望提供先進一些的嗎？」
唐文想了想，扯了張衛生紙在上麵寫下較為優秀或者平台較大的型號：
A3是歷史上最重的艦載機，長的有點像運輸機，最大起飛重量37噸；
A5是最大尺寸的艦載機，看起來像截擊機，最大起飛重量35噸；
A4是個小玩意，最大起飛重量才11噸，不如殲7，還是亞音速，但氣動效能很優秀，改成教練機也許挺好用。
正要遞出去，唐文腦海中又閃過了一道身影，寫下了S2反潛機和圖91艦載機。
S2是活塞引擎雙發反潛機，生命力很強，是很重要的輔助裝備，墨爾本號都到退役。
至於圖91，難得的毛係艦載機，就當是收藏品吧。
「上麵所有飛機在明年可以再問問，也許會有提供。」
閆劍看完後眼皮一抽，這都是什麼奇葩型號。
不過A5攻擊機？作為艦載機能飛2馬赫，還能有2000公裡作戰半徑，還能有2噸最大載彈量。
但這鬼東西翼展是殲7J的兩倍，還要長出近10米，關鍵機翼還不能折迭。
除了老米的超級航母，根本冇有其他航母能夠運作。
但他還是收好了衛生紙，萬一用得上呢。
唐文：「011航母海軍用著怎麼樣？」
「還行，不錯吧。」
閆劍實話實說，艦隊內進行了幾次以小航母為中心的作戰預演，確實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那你們還有興趣要其他小航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