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盼盼，你看這個機箱有機器貓！”
唐文的釋出會結束後第二天，閆菁就拖著閨蜜來到網咖，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些五花八門的GS主機。
網咖就在大學旁邊，所以倒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而且此時人特彆多幾乎都是來看直播的。
進入GS海之星主機官網，其革命性的現代平麵設計UI就完全超越了時代，並且對於網路使用者提供了像保時捷選配一樣的DIY頁麵，可以自行組合喜歡的配件最後出效果圖預覽，對於此時的人們來說是相當有意思的新事物。
閆菁一眼就相中了藍胖子版畫側透海景房機箱（正版授權），然後又看上了皇家戟記憶體條、渦輪散熱器，直到所有硬體選取完畢後提交生成預覽圖。
由於網速限製，足足卡了快一分鐘圖片才慢悠悠地從上而下載入出來，但最後的成品仍然讓人發出驚呼——來自她們旁邊。
“哇，好彆扭的搭配，內外色係太沖突了。”
隔壁電腦前的是雙鴨山大學的男生，窺屏過後忍不住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那你的又有多好看？”
閆菁也轉過去看對方螢幕，後者的渲染圖上是……Hellokitty可愛風？甚至機箱上還有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我，我點錯了。”
男生支支吾吾的辯解，但站在閆菁身後的郭盼盼無情補刀：
“你是說，你不僅機箱點錯了，裡麵的配件也全錯選的粉色係？”
“不是，我其實是給我妹選的……”
閆菁卻打斷了他：
“其實沒關係的，男生喜歡可愛角色說明他很善良的呀。”
“真的嗎？”
男生兩眼放光，臉上浮現出被理解的激動。
“當然是假的死娘炮。”
板著臉說完後閆菁不理會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湯姆，又變臉開始搖晃郭盼盼的胳膊：
“盼盼~人家想要電腦。”
郭盼盼斜了她一眼：
“你暑假不是也跟韓老師在蓋金網路實習麼，還有你的零花錢，下單買啊。”
“冇了。”
“差多少？”
“14998。”
“你就隻有1塊錢？”
閆菁吐了吐舌頭：
“錢都被我給媽買了輛摩托車，真冇錢了~”
“可我也冇有這麼多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讓唐文給我們一人送一台，給侄女送不應該是理所應當嗎？對吧。”
閆菁特意在侄女兩個字上咬的很重，顯然郭盼盼在實習期間並非冇有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要死啊你，我又不是要飯的。”
郭盼盼直接開始掐她脖子，後者也配合地前後甩頭，最後玩累了才重新回到電腦前：
“你不要我要，我現在就跟唐文說必須送我一台頂配GS1pro，不然就把你拐走！”
“噗嗤，你誰啊就讓唐文送你東西，還說我幼稚呢，自己還不是幻想。”
Kitty哥聽到兩人的談話又忍不住吐槽，不過閆菁隻是斜了他一眼哼唧幾句，就專心在叮叮上騷擾唐文。
大約十分鐘後她驚呼一聲：
“化緣成功！嗚~唐叔叔我愛你！盼盼我也幫你要了一台，快來選配置！”
“要死啊你，小聲一點。”
聽著隔壁兩個女生的話Kitty哥內心極度不忿，甚至懷疑女生是否很喜歡這種扮演遊戲，不過最終還是冇忍住又偷偷窺屏，卻發現閆菁開啟的網頁已經跳到了訂單頁麵，上麵顯示2台定製高配版的GS1pro已經下單成功，即將由代理商送貨上門安裝，而且下麵列了好多免費贈品。
網頁旁邊還有一個叮叮聊天視窗，顯示的聊天物件怎麼好像真的是唐文？
“唐家大少”這個ID已經是公開資訊，隻不過這個叮叮號禁止新增好友和臨時聊天，隻是偶爾會在發公開福利抽獎時看到，其顯著特征就是頭像框外圍有一圈標誌性的皇冠。
“臥槽！真的是唐文啊，你真是他侄女？”
Kitty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顧不得自己正在偷看忍不住叫出聲。
“羨慕吧你！”
閆菁做了個鬼臉，在引來周圍人更多注意前直接下機拖著盼盼跑路，留下週圍其他人開始討論剛剛所發生的事。
不久之後雙鴨山大學就開始流行唐文有侄女在此上學的傳說，以至於不少男生都開始打聽希望攀上高枝。
……
“喂喂？西南區總代是吧？說資料！兩萬四千台？好，繼續保持！”
“你好？這裡是魔都巨人電腦總部，補貨？批過去的四萬台都冇了？行！”
“……”
巨人電腦總部話務室，上百個接線員正在和連續不斷地電話聲戰鬥，而有專門負責的人根據電話彙報的數字在黑板上記錄，納入48小時銷量統計中。
GS主機開放的銷售渠道包括四種：線下指定代理商銷售點，線上彙票訂購、電話熱線上門送貨、電信合作運營商訂購。
因此市場反應速度必然遠遠不如未來網購時代快，統計48小時銷量反而比24小時更合理。
雖然還冇有統計完畢，但唐文和史巨柱已經大概估算出了數字：
7.5到8萬台。
這是個非常誇張的數字，就在去年12月亞州第一占有率的聯想才乾出了月銷10萬台的資料，而GS主機48小時內就就這麼多，本月超過聯想板上釘釘。
史巨柱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訥訥道：
“最便宜都9999起售，我們這就乾到了國內第一？這不對吧。”
“冇什麼不對的，要是不高才正常，我更擔心的是產能。”
唐文抿了口冰吸生椰拿鐵，暗想iPhone出來之前誰也想見國內有這麼大消費能力啊。
GS主機不管是配置、情懷、營銷、還是顏值都幾乎做到了極致，而且還是全國直播賣貨，要是反響平平纔怪了。
此時巨人電腦其實已經掉出國內PC銷量前十榜單，聯想、方正、長城等品牌正在和其他品牌龍爭虎鬥，四五千元的電腦已經很多。
饒是GS主機的硬體配置的確高，但無奈凡修1的要求配置太高，不打算走廉價市場的唐文堅持不出中低端，讓史巨柱其實也信心不大，全靠蓋金出錢包養巨人才接下業務。
魔都半導體自己不賣電腦，自我定位是和英特邇一樣的晶片設計商並且兼生產商，而下遊的巨人電腦則作為惠普、戴爾這樣整機廠一類的角色負責拿貨組裝。
例如長城、神舟一類的其他品牌加入魔都半導體體係也在商討中，DIY零售端和主機板廠商也在接入，隻是目前統統受限於晶片產能，預計要兩三個月後才能緩解。
魔都半導體的麻煩在於工藝，國內完全冇有尖端工藝晶片年產能百萬枚以上的經驗，市場和量產幾乎是兩個概念，導致提升產能的過程很痛苦，哪怕有錢也得克服重重困難。
產能瓶頸並不隻在魔都半導體，也在於魔都華虹-NEC工廠提供的8寸晶圓。
“狗孃養的本子可能要斷貨，用國產6寸晶圓產能爬升會很慢，而且成本很高。”
唐文的一句話讓史巨柱大驚，立刻問道：
“不是說晶圓是國產的嗎？”
唐文：“的確是國產，不過是合資工廠，國內主動權不多。”
晶片是從晶圓上光刻切割下來的，東江晶片所應用的是0.18微米工藝，理應采用國外此時同規格的8寸晶圓，一片晶圓大概可以切割160到180塊晶片。
而在1997年初研製計劃開始時，國內隻有742廠（江南無線電器材廠）能提供6寸晶圓，有效麵積隻有8寸晶圓的54%，而且質量不太好，一片就隻能切割出85塊晶片，僅能用於流片試產驗證。
國家那時候已經啟動909工程，給魔都華虹NEC下達任務要求在99年投產8寸晶圓製造線，在蓋金投資加速後提前在98年10月搭建生產線，當前仍然處於除錯期間，月產大約7000片，需要下半年才能提升到2萬片目標產能。
本來按良率這麼多也完全足夠滿足魔都半導體的需求，畢竟哪怕月供1000片都能製造出16萬枚以上晶片。
但問題是這些晶圓產能早早就被預定，而且這個專案叫華虹-NEC（NEC，即本子電氣公司），8寸晶圓線和技術是合資引進的。
引進時國資占比72%，NEC占比28%，工廠也在魔都，所以說國產冇毛病。
但問題是裝置引進階段NEC占據絕對主導地位，最開始魔都半導體要求他們供貨時NEC也不認為能折騰出什麼，所以並冇有插手。
但當東江晶片公佈，微軟和英特邇的大棒還是打了下來，NEC隨即就以各種理由拒絕向魔都半導體交貨。
現在魔都半導體使用的多來自742廠6寸晶圓，而後者雖也在鑽研8寸晶圓，但進度遠遠落後於華虹NEC，至少要明年纔有希望完成技術攻關。
聽聞這些內幕史巨柱頗有些擔心，不過唐文倒是並不在乎，反正6寸也不是不能用，大不了再多虧一段時間。
對於這一類國內並非不能克服的困難他並冇有出手的想法，他又不是要包辦一切，總不能什麼都指望神奇的南洋科學家。
隻是才和史巨柱冇聊多久，陳辰忽然找到他們說了一個訊息：
“記憶體、主機板、硬碟供應商還有一些電子器件都開始漲價了，而且廠商告訴我們需要每個月重新覈算價格。”
唐文頓時眉毛一擰，這些器件供貨商幾乎都是國內廠商，難道他們也想趁火打劫？
但陳辰的話卻讓他大囧：
“是銀價大漲逼得電子原料漲價，國外現在都在截留電子廢料煉銀賣期貨了，讓器件廠商也冇法維持之前的成本，他們也冇辦法。”
“那怎麼行，我們簽的都是三個月長期合同，想反悔先賠違約金！”
史巨柱當即就不高興了，卻冇想到唐文攔住了他：
“按照市場溢價補給他們吧，這屬於非正常因素嘛，而且我們要培育國內產業鏈。”
他也冇想到失落帝國造的孽能最後報應在蓋金身上，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
不過算算時間，這時候的英髪也該著急了吧？
招遠金礦，該你出馬了！
唐文很快給趙漢德打電話發訊號，冇多久魔都日報就發表了一篇文章，內容核心是“國際局勢風雲變化，需要加強貴金屬走私管控”，非常合理的內容太。
但在文章內容裡卻又提到招遠金礦發現大量伴生銀礦，儲量高達數萬噸且品質極高，建議有關部門必須嚴加監管防止有人鋌而走險走私。
文章末尾又自豪地提到根據采訪訊息國內有5000噸以上現銀儲備，足以穩定貴金屬市場不怕外界擾亂。
這篇文章普通人看察覺不出什麼異樣，但正在積極為英髪到處收購白銀的黑手套卻能立即發現華點：
拋除其他資訊，這篇文章上下都在暗示一個資訊：
東大有很大的白銀儲備，而且還新發現大銀礦，產量很高！
至於管製出口？
背靠英髪的國際掮客哪裡會管這些，立即就開始上下活動聯絡，毫不出所料地與趙漢德提前安排的人員搭線聯絡。
不過看著飛漲的白銀價格唐文也擔心英髪信心不堅挺，尤其是髪雞秘嚕被黑5億多美金貨款的事已經開始流傳，也決定繼續加碼。
……
佛得角
“我還以為我們會被帶到南極。”
MBB“螢火蟲”隱身戰機專案總監沃爾崗夫·施密特被解開眼睛上的蒙布，卻被麵前的斯塔西特工告知自己居然在佛得角這個旅遊小國上，他和漢斯·於爾根將會在這間包下的莊園裡繼續進行“螢火蟲”的設計優化工作。
他們甚至來到這裡的方式都是斯塔西包了艘遊艇，壓根都冇接觸到失落帝國。
“抱歉，這是保密需要。”
自稱馬特奧的特工帶他們在莊園裡逛了一圈，有專門的仆人、廚師、警衛，還配備了3個工程師出身的特工打下手，一間專門的工作室。
沃爾崗夫和於爾根看完後沉默不語：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就在這裡，靠我們兩個和三個製圖員，幾台電腦就造出隱身戰鬥機？”
馬特奧：
“當然不是……您們可以這樣理解，隻需要你們提供大概的總體設計就行，至於製造和效能驗證會由南極完成，他們會在測試後反饋資料和飛行影像，然後再繼續修改優化。”
“那為什麼不帶我們去南極！”
沃爾崗夫有些生氣：
“我明白您的意思，南極不缺乏基礎人才但缺少領軍的設計師對吧？好，我可以當，但問題是如果總設計師都無法指揮驗證和製造工作，那這有什麼意義？
我必須警告您我本人對牢希一點興趣都冇有，隻是想設計一款隱身戰機不希望“螢火蟲”埋冇，但我不是傻子，更不是工具人。”
一旁的於爾根臉色也很不好，他們可以接受去南極被監控著開始研製工作，但被帶到佛得角虛空研製戰機顯然是一種羞辱。
不過馬特奧顯然預料到了這一點，什麼都冇說隻是開啟了客廳裡的巨大投影儀，畫麵裡的內容立刻吸引住了兩人的目光：
無邊無際的大海上，一排超過10架最初版本的“螢火蟲”戰鬥機就整整齊齊停在一艘齊柏林級航母上，一個經典日耳曼長相的飛行員麵向鏡頭先敬禮後說話：
“向MBB的設計師們問好，根據你們最初版的設計，我們已經製造了10架飛機，他們將通過火箭助推方式升空，並進行飛行包絡線極限測試和隱身效果測試，每一架飛機都將一直試出極限直到墜毀為止。
除影像外所有的資料也已經整理彙總，希望這能幫助到你們完善設計。”
畫麵中的一架“螢火蟲”很快在火箭助推器的作用下升空，跟隨拍攝的是一架超級雨燕——這也是第一架成功飛行的螢火蟲，在西德這架飛機隻停留在了地麵試驗階段。
天空中這架螢火蟲一上來就做各種大機動，其幅度之誇張讓兩人都覺得驚心動魄認為是作死，但詭異的是那名漢斯飛行員不僅一邊進行高G值機動飛行，居然還有空在無線電中不斷分享自己的感受，比如穩盤效能太差、飛行時始終有些上仰、發動機推力嚴重不足、機翼震顫等等問題，極其細緻的反饋各種現象。
馬特奧此時摁下暫停鍵，然後指著地板上冇人注意到的皮箱道：
“測試資料和影像都在裡麵，您們可以慢慢看，另外說一句，南極工廠生產一架驗證機隻要24小時，也就是說不管你們怎麼改設計，都能在24小時內完成生產並進行測試——兩位能接受這樣的工作條件嗎？”
於爾根和沃爾崗夫麵麵相覷，後者搶答：
“當然，我從未如此熱愛這項工作，現在設計一架飛機的工作比起玩遊戲還要簡單了……快，把我帶過來的箱子搬進來，我還有好幾個設計需要他們去生產試飛！”
於爾根則搶過遙控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投影幕布繼續看起來，上麵那架翻飛的“螢火蟲”是他做夢都想看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