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戰爭之王
其實關於蓋金造艦能力究竟如何，外界始終冇有完全直觀的觀測結果，隻有通過不斷下水的各種戰艦來進行推測。
早期時蓋金造船廠無人關注，而等蓋金髮展起來，立刻就進行大改造將露天船塢加蓋變成了封閉船塢，連衛星都看不見。
而國內為了接收從南洋弄過來的各種戰艦，也大量學習在各個重要造船廠的大型船塢加蓋，好模糊大型戰艦的建造經歷以免在衛星偵查下露餡。
雖然去年在帝國的強烈要求下國內同意公開造艦計劃，但加蓋這件事始終冇有停止，導致近一年來帝國海軍麵對衛星地圖上大大小小的封閉船塢也捉摸不透。
蓋金的LV2造船廠就更是如此，三個月前開始為了承建天堂城號開始擴建，橫向和豎向寬度都有大幅增加，達到了700米（長）X400米（寬）佈局。
這其實對於造船廠企業來說還好，內又細分為1到4號多個船塢，其中1號船塢專為天堂城號設計，獨占700米長，180米寬度。
剩餘的2/3/4號被細分為3個70米寬、700米長的細長條狀船塢，像衣阿華級這樣的戰列艦擠一擠錯開放置能同時容納18條。
現在LV2造船廠的1號船塢中，天堂城號已然開始動工建造船底。
2號船塢中則是放置了2條給狗大戶承建的衣阿華級（98年6月開工，早已建成）、1條威斯康辛號（開箱獲得）、富蘭克林號（開箱獲得），1艘吾妻號超甲巡（開箱獲得），1艘阿拉斯加號超甲巡（開箱獲得）。
3號船塢一口氣建造了4條希爾德布蘭德級航空巡洋艦，其中2艘交付黑水艦隊，5艘海上聯防隊自用（已接近完工）；
4號船塢繼續建造了2艘超級約克城級，和LV1造船廠正在輪流建造的8艘文明級均作為自用，補充軍售後油井所需駐紮艦隊。
也就是在帝國並不知情的情況下，蓋金船塢裡已經躺著1條中途島級航母、3
條衣阿華級戰列艦、2條超級約克城級中型航母、6條大型巡洋艦。
當唐文聽到帝國想買船時一口就答應下來，且不說造船廠裡這些存貨，在南太和南極船塢裡還有不少庫存呢。
比如M係的「奇爾沙治」、「緬因」，Y係「威爾斯親王」「反擊」，C係「太行」，S係「光榮」————
不過他決定先把船塢裡的名錄告訴了泰勒，畢竟這些船都是99年就要拿出來用的，提前一些暴露也不影響，至於那兩條給狗大戶的衣阿華級也一併說了。
唐文並不相信阿特的保密能力有那麼好，而且塔希爾親王原本就是打算把這兩條戰列艦買回去購買西方電子裝置進行現代化改造，不可能冇有提前聯絡軍火公司，之前泰勒問起他有冇有建造衣阿華級很顯然就是在隱晦的暗示。
畢竟在泰勒看來他和唐文是「同類人」有很大共同利益，幫襯一些並不奇怪。
隻是唐文報目錄時故意不說清楚，連數量和型號都很模糊：「大概有那麼幾艘航母、幾艘戰列艦、幾艘巡洋艦。」
衛星電話另一端的泰勒和小哈羅德都麵麵相覷，這次電話實際上是正式接觸前的一次私下通氣，所以也冇有其他人在。
泰勒遲疑了下繼續問道：「這個幾艘是多少艘呢？還有具體型號呢？」
唐文心想有多少艘要依據你們買多少來定，便道：「航母主要以約克城級為主；戰列艦主要以衣阿華級為主，我們幫別的買家承建2艘，自己又建了幾艘；航空巡洋艦你們都知道的，黑水艦隊買了2艘，我們也建了幾艘自用。」
「他這是在待價而沽！」
小哈羅德一眼就識破了唐文的詭計，認為是後者故意藏著掖著，就跟賣家一定要先摸清楚你的需求才定價格一樣準備宰人。
不過小哈羅德花的是國會的錢又不是自己私人資金，乾脆就讓泰勒轉達了要求：
20艘航速不少於22節、空重1.5到2.5萬噸左右的快速油輪（如同快速油輪船隊）；以及4艘原生垂直裝甲厚度不小於356毫米、航速不低於30節的戰列艦。
所有20艘快速油輪必須在99年4月1日前交付（可接受外購現有船隻改造）；
所有4艘戰列艦必須在99年6月1日前交付，並且在製造過程中需要定製增強裝甲防護。
這24艘船將送到帝國本土以進行後續改造，至於價格好說，重要的是交貨時間一定要快。
如此大單在泰勒轉述後最先被震撼到的是總參，連外購都一口氣購買這麼多大艦，可想而知帝國海軍在本土又下了多誇張的造艦訂單。
唐文則在心中默默計算，快速油輪的簡單，收購一批二手貨改造就是了，4艘戰列艦麼————2艘阿特的估計是逃不過被徵用，威斯康辛號也一併給出去，就隻差一艘，但他決定把邊角料也一併推銷出去：「油輪冇有問題，戰列艦上蓋金總共建造了3條衣阿華級，隻要你們能說服阿特也能準時交付，他們本就預計在6月左右完工，加急的話也可以提前。
另外金剛號和扶號要嗎？可以打折出售提供現貨，這樣你們就有5艘戰列艦了。」
金剛、扶兩條船本是海上聯防隊船員不足所以發展的中型戰列艦，如果這次清出，唐文就將用庫存排水量更大的石見、太行、奇爾沙治、緬因替代，直接完成了技術升級。
帝國海軍得到了現貨，蓋金無損換新船，豈不美哉？
而小哈羅德本來就盯上了金剛號和扶號，這兩艘戰列艦拆掉炮塔後可以分別減重3000到4000噸，哪怕加裝垂直髮射單元後依然有足夠的餘量強化裝甲，而且是馬上可以交付的現貨。
至於蓋金自建的額外一艘衣阿華級則是意外之喜，雖然不知道究竟和真衣阿華級有多大區別，但畢竟排水量在那，多掛些裝甲一樣用。
「將軍答應了，全部買下！戰列艦不要主副炮塔，並且在保證航速下儘可能強化裝甲，不過價格如何？」
唐文：「阿特的兩艘你們去商討，蓋金出售仍然是一樣的10億美元/艘，但如果要6月1日前完成需要各1億美元加急費，2艘扶/金剛一起作價10億美元，去改裝費也包在裡麵，至於快速油輪不賺錢，我們隻收個改裝費和動力係統費用，最後費用大概1億美元左右。」
另一邊的小哈羅德算了算，總計約42億美元，比預想的要少。
至於阿特的2艘？抱歉，不算在內。
帝國海軍徵用一下，等戰後還回去就是了。
別不服氣，到時候阿特想要還得付改裝費加錢呢！
他的預期花銷其實在50億美元左右，於是繼續讓泰勒問：「希爾德布蘭德級除了黑水艦隊的2艘，你們建造了多少？」
「還有2艘，8億美元，這個預計4月就能交付。」
「那就都買了，一樣去掉炮塔，全部拿去強化裝甲！」
「具體強化哪些指標？上層還是水線？」
「都要，你知道我們得預防自殺式襲擊，重點還是上層，對了————」
此時的唐文就猶如飯店老闆接外賣電話一樣，一邊大聲重複訂單一邊詢問客人備註，然後指使老張趕緊在筆記本上記下。
由於身處總參，旁邊的專業人士還會時不時給點提示，比如具體到防護重心、預留近防飛彈安裝位、預留密集陣凸台、油輪切割發射井大小等等，冇多久一份完整且細緻的帝國海軍外購戰艦清單就正式出爐。
總計27艘艦船、預計總額50億美元！
小哈羅德對這份方案很滿意，還專門表揚了唐文的專業性，然後表示很快會有他的親信來國內詳談。
而後泰勒一邊翻譯同時提及了回扣問題：「蓋金公司需要儘快整理一份報價，你們的身份僅僅是上遊供應商，帝國官方準許的造船廠會來購買你們的半成品然後再改造提供給海軍。合適的二手油輪到時候會有專門的公司賣給你們，價格會比較高，但那也是海軍的生意，別生氣。
這份報價可以儘量高一些，最好在65億美元左右，其中不止是造船費用，還有技術服務費，加急關務費——明白嗎？分成還是老樣子走黑水公司。」
唐文對此也輕車熟路：「冇問題，還是走摩西哥石油期貨，休斯一直在和我們合作，手續費很低，保證將軍到手的絕對冇折扣。
還有，之後史巨柱會代表我個人去拜訪小哈羅德將軍，會送上一些X公司的股票，請他千萬不要拒絕————當然，還有你的那份。」
「哈哈，我愛高科技！」
現在的網際網路公司市值都是每個月翻倍上漲，泰勒高興的合不攏嘴，連番感謝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衛星電話的唐文立刻端起茶杯一飲而儘，剛剛說了快兩個小時讓他口乾舌燥，喝完後還打了個嗝，然後纔看到周圍一圈參謀宛若拜見神明的眼神。
「呃，不好意思占用了你們些時間，晚上全聚德我請客。」
「什麼占用，太見外了。」
老張趕忙搖頭，這種勞煩他可太喜歡了。
關鍵是這一番操作下來輕鬆用一堆落後戰艦和貨船硬套帝國50億美元，其中利潤他敢打賭不少於200%。
尤其是快速油輪改造居然敢收1億美元天價，還有這熟練之極且完備的回扣鏈條，一筆生意還冇敲定就已經預備好了給各個環節的打點分潤，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帝國海軍也太墮落了！
當然總參最感興趣的還是通過這份清單去推斷帝國海軍接下來的戰略，剛剛他們可是憋了兩個小時連大氣都不敢出，此時心中有無數話想要說：「帝國又在走武庫艦路線了，拆掉炮塔不就是為了裝飛彈坑嗎，裝甲武庫艦！」
「1.5萬噸油輪，裝個五百發都不費勁，不過實戰中可能為了生存性會刻意調低一些。」
「25艘，我的乖乖，光是改造費用我估計都得上百億，得裝上萬發飛彈，咱們建國以來都冇生產這麼多！」
「等等，買了蓋金的這三艘帝國是不是就有五艘衣阿華了？」
激烈的討論中人們眼神都會不自覺往唐文身上瞟，這個超級軍火商在電話前才又向他們推銷了一艘航母，結果轉眼間就又賣掉一個艦隊。
「這麼看來，你現在應該是有史以來能排名第一的軍火商。」
老張感慨地打量著唐文，隻是後者怎麼看也不像他說的軍火商，身上所湧動的始終是年輕人獨有的輕鬆氣息。
很難想像一個揹負那麼多秘密、隨時幾十上百億美元上下，在太平洋兩岸都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人竟然可以活的如此輕鬆，他都不敢相信這樣的生活會承受多少壓力。
「這麼說那我才該是戰爭之王。」
唐文突然想到了一部電影，不過尼古拉斯·凱奇現在應該還冇開始拍。
但哪怕是以蓋金明麵活動的身份，他都應該比那部電影的主角更適合這個稱號。
「對了，SPY—1D和標準2你們要多少？」
「要多少是什麼意思？」
「哈，這東西不值錢，我先給你們二十枚吧，不夠再找我要。RIM116滾體呢？海麻雀也有，也再各送你們一些拿去玩玩吧，不過要注意保密。」
「夠了夠了——」
老張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唐文這態度真讓他有些懷疑又有一艘阿利伯克叛逃了。
而後者說完後想起了紅色雄貓的問題，要加速專案其實也簡單：
快速疊代。
一架飛機的嬸常設計週期短不了，殲8（基本型）都用了三年，現如今紅色雄貓3年左右的週期已經算快了。
但要加速也不是冇有辦法，就是等洪都所一給出新設計，蓋金就立刻逝造欠機拉去試飛，而且就用係統飛行員試飛，摔了砸了也不怕，用高強度作死試飛來找乍陷。
想到這裡交付給英發的三條中途島級也有相同問題，帶英自己的鷂式效能稀爛，發雞的陣風倒是不錯，隻是不知道產量如何。
如果冇有合適的艦載機，英發拿到航母也隻是個擺設，這和唐文的想法也不符合。
超級雨燕或者蚊蚋對於嬸常人類飛行員肯定完全冇法用，而F18C和F14B也不能給，難道隻能自己攢一架？
唐文大腦簡始飛速運轉，想起了他之前翻漢仙黑科技圖譜時發現的一個產物：
MBB「螢火蟲」，漢仙在87年自行研逝的隱身戰鬥機，與F117神似。
MBB，梅幸施密特—伯爾科—布洛姆戰後合併的公司，漢仙航空業精華。
據說當時帝國發現這個項遷還以為是F117泄密，後來才發現純屬巧合，然後不允許手下小弟這麼牛X給摁死了。
MBB已經生產出了欠機，加上還有仙塔西的關係，讓他們提供「螢火蟲」的方案，然後進行一定程度優化、搞一種區域性效能突出、整體比不上嬸統三代機的特化艦載機給英發或許可行。
外形可以直丐沿用「螢火蟲」小幅度改造，發動機使用仙貝（60年代研發，耗費經驗很少），雷容則交給帶英或者發雞自己解決，既不耗費經驗也能賦予不錯的戰鬥能力，甚至失落帝國自己也可以用。
畢竟「螢火蟲」的棱形外觀雖然原始，好歹也是嬸經隱身設計，比起隱身雨燕的風味隱身好多了！
（下圖為西德MBB「螢火蟲」3/4比例欠機和設計方案）